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84节

  他每转一圈,就刺出十余剑,剑剑直指陆大有周身大穴。眨眼间已在陆大有周身转了四五圈,

  刺出数十剑。

  院中剑光霍霍,剑气纵横。围观眾人只见余沧海的身影化作一道灰影,绕著陆大有飞速旋转,

  剑尖寒芒点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剑势之快,竟在月色下拖出数道残影,剑风所过之处,残落叶纷纷被绞得粉碎。

  然而陆大有始终气定神閒。他脚下纹丝不动,手中长剑挥洒自如,以快打快。

  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格挡著余沧海的杀招。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火星四溅,在月色下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跡。

  斗了约莫一盏茶时分,余沧海额头已见汗珠。他骇然发现,自己一番疾风骤雨般的抢攻,竟未能撼动对方分毫。

  更令他心惊的是,自己丹田內力已耗去大半,而对面那年轻人却依旧气脉悠长,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分毫。

  余沧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华山弟子不过弱冠之年,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便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过二十载功力..:”余沧海暗自盘算,眼中妒火中烧,“莫非修得了什么绝世功法?听说华山派有门紫霞神功。”

  一念及此,他不由得想起那传说中的辟邪剑谱,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扭曲的执念:“若能得到那剑谱..:.::”

  一念及此,他眼中妒火更盛。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就要功亏一簧,一股暴戾之气直衝脑门。

  电光火石间,余沧海身形诡异地一转,借著剑势掩护绕到陆大有身后。

  右手长剑依旧凌厉刺出,左手却悄无声息地自袖中探出,五指成爪,掌心泛起诡异的青黑色正是青城派最阴毒的“催心掌”!

  这一掌去势极缓,不带半点风声,却暗含摧心裂肺的阴劲,直取陆大有后心要害。

  围观的林震南等人只觉眼前一,待要出声示警已然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但见陆大有身形未动,手中长剑却突然化作一道流光。

  剑光过处,如白虹贯日,快得令人目眩。

  “”的一声轻响,一道血箭冲天而起。眾人尚未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见一条手臂高高拋起,

  重重跌落在地。

  余沧海跟跎后退,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啊一一!”悽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余沧海面如金纸,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剧痛纵身一跃,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转眼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院中一时寂静无声,唯有夜风鸣咽著掠过屋檐,將浓重的血腥气送入每个人的鼻腔。

  林震南这才回过神来,他原以为能逼退余沧海已是万幸,却不想这位华山弟子竟能断其一臂。

  而林平之则证地望著地上的断臂,眼中神色复杂难明,他尚不知晓,自己已然与某个可能的命运擦肩而过。

第137章 左冷禪的「哼哈」二將在行动

  第137章 左冷禪的“哼哈”二將在行动

  回到灯火通明的大厅,林震南整了整衣冠,向著陆大有一揖到地:“陆少侠救命之恩,林家上下没齿难忘。“他直起身来,“適才所言鏢局產业相赠之事.....:

  “

  陆大有抬手止住他的话头,青衫微动间已扶住林震南的手臂:“林总鏢头不必如此。”

  他嘴角著淡淡笑意,目光却格外认真,“陆某倒有个两全之策一一不如让华山派与福威鏢局结为同盟。有华山派的名头在,江湖宵小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林震南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然盘算开来。他经营鏢局多年,岂会不知其中利害?

  五岳剑派这等江湖大派,平日里便是重金相求也难得一见。如今竟能与之结盟,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缘。

  “这..:“林震南强压心中狂喜,故作迟疑道,“只怕我小小鏢局,高攀不起华山派这样的名门大派.:“

  陆大有朗声笑道:“林总鏢头过谦了。福威鏢局行鏢天下,正是我华山派需要的合作伙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平之,“更何况,令郎將来拜入我华山门下,两家本就是一家人了。”

  林震南闻言,终於按捺不住喜色,连连拱手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有华山派照拂,我福威鏢局日后行走江湖,总算有了倚仗。”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道:“只是那余沧海今日断臂而逃,只怕...”

  陆大有目光一凛,沉声道:“林总鏢头放心,此事既由我华山派接下,自然会一力承担。”他指尖轻抚剑鞘,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青城派若敢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烛火摇曳间,林震南望著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心中大石终於落地。他知道,从今夜起,福威鏢局的命运已然改变:

  这正是陆大有筹谋已久的棋局,福威鏢局得华山派庇护,往后行鏢天下自当畅通无阻。商路既开,財源必定滚滚而来。

  而华山派每年坐享其成,既可得丰厚供奉充实派中用度,又能安排门下弟子在鏢局歷练,於江湖中磨礪剑锋,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此刻危机解除,鏢局上下欢欣鼓舞,而双方都觉的满意,各生欢喜。

  而在鏢局外窥视的那些旁门宵小之辈,可是亲眼看著余沧海被人断了手臂,狼狐逃窜的,此刻的福威鏢局在他们眼中已成了龙潭虎穴,有人甚至怀疑是不是华山派的掌门岳不群亲至了。

  晨光微熹,东方既白。经过一夜惊变,林震南虽略显疲惫,却仍强打精神。他当即唤来管事,

  细细叮瞩:“速备精致早膳,再收拾两间雅室,务必要让陆少侠与岳姑娘歇得安稳。”

  言罢,又转向陆大有二人,拱手笑道:“二位昨夜劳顿,寒舍粗陋,还望海涵。”一番安排,

  可谓无微不至。

  正当侍女奉上早膳时,一个门房匆匆跑来,在廊下止步稟报:“总鏢头,门外有两位嵩山派的高人要见。“

  林震南手中茶盏微微一颤,下意识望向陆大有。这位华山弟子神色如常,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嵩山派远道而来,总鏢头不妨一见。“说罢起身示意岳灵珊,“我们且去后堂迴避。“

  穿过雕月门时,陆大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嵩山派此时现身,绝非偶然。左冷禪这只老狐狸,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他倒要看看,这齣戏接下来要怎么唱。

  晨光熹微,福威鏢局门前两位老者负手而立,腰上各悬一柄弯刀,衣诀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左首那位白髮如雪,长须垂胸,一袭素白长袍纤尘不染,乍看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双狭长的眼眸中不时闪过狡与阴狠,嘴角著的笑意也透著几分阴冷。此人正是江湖人称“白头仙翁“的卜沉。

  右首那位头顶油光可鑑,在晨光下泛著青亮的光泽,一身玄色劲装裹著虱结的肌肉。

  他鹰集般的目光不断扫视著四周,粗壮的指节不时轻轻敲击腰间佩剑,整个人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禽。这便是与卜沉齐名的“禿鹰“沙天江。

  这两人虽非嵩山派嫡系,却是左冷禪门下最得力的干將,专司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区区一个福威鏢局,也值得我二人星夜兼程亲自跑一趟。”沙天江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左盟主未免太过谨慎了。”

  下沉授须轻笑:“师弟莫要小,这林家祖上的辟邪剑法...“

  “哼!“沙天江打断道,“我看那林震南不过是个庸碌之辈,待会儿直接让他交出剑谱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儘是轻蔑之色。在他们看来,这小小的福威鏢局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嵩山派威震江湖,要拿捏一个地方鏢局,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踏入鏢局大门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二人眉头一皱。院中僕役往来穿梭,神色从容,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惶恐。几个鏢师正在练武场上切,远处厨房飘来阵阵饭香,一切都井然有序。

  “奇怪..:”沙天江压低声音,眉头紧锁,“那余沧海难道没来?”

  卜沉轻抚长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先进去看看再说。”

  两人刚踏入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惊。院中僕役正在洒扫,几个鏢师在练武场上比划招式,远处厨房飘来阵阵饭香,一切都井然有序,哪有半点遭逢大劫的样子?

  “两位前辈请隨我来。”门房恭敬地引路,將二人带往正厅。

  穿过迴廊时,下沉敏锐地注意到廊柱上几道新鲜的剑痕,地上青砖也有几处碎裂。他不动声色地碰了碰沙天江的胳膊,后者会意地点点头。

  正厅內,林震南早已恭候多时。见二人进来,连忙起身相迎:“不知嵩山派两位高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寒暄之际,下沉轻抚长须,故作关切道:“听闻福威鏢局与青城派生了些齦?老夫与沙师弟特来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林震南脸上笑容不变:“下前辈说笑了,福威鏢局开门做生意,怎敢与青城派这样的名门大派结怨?”

  “林总鏢头又何必隱瞒?”沙天江突然插话,声音如砂纸摩擦般刺耳,“並且江湖上那些个邪魔外道也已齐聚福州,怕是对贵鏢局也是不怀好意啊。”

  卜沉接过话头,语气愈发和善:“左盟主一向急公好义,若將鏢局归入嵩山门下,自可保平安无事。“说著眼中精光一闪,“听闻贵府祖传一部《辟邪剑谱》,若献与左盟主,必能.....:

  后堂的陆大有將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心中冷笑一声。

  左冷禪这手算盘打得响亮,利用余沧海与江湖上的邪魔外道给林震南压力,假意伸出援手,实则乘火打劫吞併福威鏢局的產业,还要谋取辟邪剑谱,当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二人说完便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悠然品茗。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次例行公事的收编罢了。区区一个地方鏢局,在嵩山派这等庞然大物面前,除了俯首听命,还能有什么选择?

  卜沉轻抚长须,眼中带著胜券在握的从容。这些年他们不知处理过多少类似的事,那些小门小派在嵩山派的威名面前,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唯命是从?这福威鏢局,想来也不会例外。

  “两位的美意,林某心领了。还是不劳烦嵩山派大驾了。”林震南客气的拱手道。

  “嗯?嗯?!“沙天江瞪圆了眼睛,脸上的横肉不住抖动。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在他眼中不值一提的小鏢头,竟敢拒绝嵩山派的好意?

  沙天江脸色骤变,右手不自觉地按上刀柄:“林总鏢头可要想清楚了!“话音未落,却被卜沉一把按住。

第138章 向阳巷辟邪袈裟,凉亭外隱现杀机

  这老狐狸已然察觉异样,起身拱手道:“既然林总鏢头已有决断,老夫也不便多言。不过此事关係重大,还望三思。告辞了。”

  出了鏢局大门,沙天江终於按捺不住:“师兄为何拦我?这林震南如此不识抬举,就该给他点顏色看看!”

  卜沉眯起眼睛,望向鏢局高悬的匾额:“师弟难道没发现蹊蹺?那林震南气定神閒,全无惧色,必是有所倚仗。”

  他压低声音,“而且我注意到院中有打斗痕跡,柱上的剑痕新鲜得很.....,

  沙天江这才恍然:“师兄是说.....

  +

  “此事蹊蹺,需从长计议。”卜沉沉声道,“先查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嵩山派卜沉与沙天江离去后,林震南著实提心弔胆了几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连数日过去,那二人竟再未现身。

  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左冷禪对辟邪剑谱的重视程度,並没有那么夸张。

  若说是摄於林远图的剑法,他都死了几十年了,嵩山派若真对其志在必得,以左冷禪的性格早就动手了,哪还轮得到青城派来挑事?

  然而,后来江湖上为何又突然对辟邪剑谱趋之若鶩?这口锅,还真得扣在令狐冲头上。

  他单凭一柄长剑,瞬息间刺瞎十五名高手的眼睛,却始终不肯透露所用剑法的来歷。

  江湖中人摸不著头脑,纷纷猜测一一如此鬼神莫测的剑术,除了传说中的辟邪剑法,还能是什么?

  就这样,令狐冲阴差阳错,把辟邪剑法抬到了一个本不属於它的高度。

  各路豪杰听闻此事,无不眼红心热,纷纷加入爭夺,仿佛只要得到这本剑谱,就能一跃成为绝世高手。

  不可否认,辟邪剑法確实威力惊人,但它的代价也极为惨烈一一自宫练剑,断绝人伦。

  江湖中人只看到了它的锋芒,却未必有那份狼心去承受它的代价。

  不过辟邪剑谱这个隱患还是要处理掉,林震南专门邀著陆大有去了趟向阳巷林家的老宅,取回来那件袭裟。

  回到鏢局时已是黄昏。书房內,烛火摇曳,林震南郑重地將袈裟放在在案几上。

  岳灵珊好奇地凑近,林平之则目不转睛地盯著那件袈裟,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为何要將剑谱写在这袈裟上?”岳灵珊忍不住问道。

  陆大有笑而不语。当林震南缓缓展开袈裟时,室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只见开篇赫然写著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林震南夫妇脸色骤变,王夫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气。林平之如遭雷击,跟跑后退两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岳灵珊羞得满面通红,急忙捂住嘴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首节 上一节 84/189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