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112节

  它掠过裸露的岩石,拂过几茎枯瘦的松木,將这方寸之地浸透在一种亘古的、砭人肌骨的孤寒与肃杀之中。

  最终仅有三十名黑衣高手踏著同伴的尸骸,带著一身血气与戾气,登临这华山绝顶。

  近二十名身手不凡的同道,已化作冰冷尸骸,永远留在了那猿难度的绝壁隙之间,成为华山今夜最沉默的註脚。

  就在陆大有被余沧海等六名高手围攻之际。

  华山派一方,所有能战高手已悉数迎敌!

  岳不群紫袍猎猎,面沉似水,紫霞功隱泛毫光;寧中则柳眉含煞,英气逼人,手中长剑喻鸣;

  不戒大师怒目圆睁,魁梧身躯如铁塔,手中水磨禪杖地闷响;

  令狐冲眼神锐利,剑尖斜指;就连岳灵珊,这位平日娇俏的少女,此刻也紧抿著嘴唇,持剑而立!

  剎那间,刀剑出鞘声、厉喝声、脚步声混杂如雷!双方猛烈撞击,刀光剑影撕裂月光,杀声震天!

  其余华山弟子在几位师兄的指挥下,迅速且有序地结成紧密阵型,如潮水般退守至擦耳崖。

  此地道路狭窄异常,紧贴千仞绝壁,仅容一人紧贴崖壁挪移,正是易守难攻的绝佳所在。

  阵后安全处,仪琳面色凝重悲悯。她席地而坐,以洁净布巾蘸水擦拭伤处,再均匀涂抹莹白“天香断续胶”止血生肌。

  同时取温水化开“白云熊胆丸”,小心餵服內伤弟子。药入腹化作暖流,滋养臟腑。

  仪琳口中低声诵念佛號,眼中儘是慈悲,手下动作却毫不停歇,尽力施救。

  通往擦耳崖的要道,已被不戒大师扼住!“此路不通!”他吐气开声,手中那根沉重的水磨禪杖舞得鸣鸣作响,劲风激盪。

  他杖法看似质朴无华,然內力雄浑加之天生神力,禪杖过处,敌人兵刃震手,气血翻腾!

  冲前两名黑衣高手:一人举刀格挡,“鐺”一声巨响,精钢刀竟被砸弯脱手,虎口崩裂,跟跪后退;另一人被杖风扫中肩头,闷哼一声,肩骨碎裂滚地。

  硬生生將六七名狂攻猛扑的黑衣高手死死拦在丈外,寸步难行!

  岳不群一人一剑,独对六七名强敌围攻!其中两道剑光尤为凌厉刁钻,角度狠辣,变化奇诡,招招指向要害,正是剑宗余孽封不平与丛不弃!

  然而岳不群身处围攻核心,却似閒庭信步。他周身紫气氮氬,流转不息,眼神沉静如水。

  手中长剑挥洒开来,招式严谨方正,法度森严,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来敌攻势,步法沉稳,身形在方寸之地挪移自如,將华山气宗剑法“以气御剑,以静制动”的奥义展现无遗。

  任凭封、丛二人剑光如瀑,其余几人刀影重重,岳不群守得滴水不漏,显是游刃有余,紫霞神功的深厚底蕴展露无遗。

  师娘寧中则幣幗不让鬚眉,一柄长剑矫若游龙,力敌三名凶悍敌手!

  她剑法轻灵迅捷,兼具华山剑法的精妙与自身特有的韧劲。

  其中一名对手剑路沉稳厚重,剑势如山岳般压迫而来,转折处如同攀登泰山十八盘,步步为营,层层递进,赫然是泰山派嫡传的绝学“泰山十八盘”!

  此人功力深厚,剑风激盪,显然是此行泰山派高手中的依者,显然是泰山派的宿老玉馨子。

  寧中则毫不畏惧,以快打慢,以巧破力,剑光点点,如寒星洒落,精准地刺向对方剑势转换的节点,竟將这沉稳剑法也逼得有些滯涩。

  令狐冲剑尖吞吐,对上了那头戴斗笠、怀抱长刀的白板煞星之徒一一青海一梟。

  青海一梟本存轻视之心,甫一交手,却险些被令狐冲以“独孤九剑”之“破刀势”刺个对穿!

  青海一梟大惊失色,慌忙回刀格挡,险险避开这一剑,脸色煞白!

  若非令狐冲此剑法尚欠纯熟,他已毙命当场。此刻再不敢大意,诡异快刀全力施展化作惨白光影护身,左支右出,勉力周旋,冷汗淡。

  岳灵珊娇叱一声,手中长剑光华流转,玉女剑十九式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对手正是前几日手腕负伤的成不忧。

  成不忧本见对手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心中暗喜,以为捡了个软柿子,意图速战速决,拿下岳灵珊以立威或泄愤。

  岂料甫交手,便觉剑影如潮!岳灵珊深得玉女剑法繁复精妙、变化多端之精髓,配合“玉女心经”內力,剑招灵动迅捷,绵密不绝!招招抢攻,每一剑都挟带著破空锐响!

  饶是成不忧经验老到,竟也被这精妙迅疾的剑势逼得手忙脚乱,疲於招架,狼狐不堪,全赖岳灵珊临敌经验稍欠,方能支撑。

  就在战局激烈胶著,杀声盈野之际,一直在战场边缘冷眼旁观的嵩山派三太保一一丁勉、费彬、汤英鶚,以及最后攀上峰顶的几名气息沉凝的黑衣高手,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神。

  他们见岳不群、寧中则被缠住,不戒扼守要道一时难破,正是集中力量先破其一点的最佳时机!

  丁勉大手一挥,正欲率身后几名高手,正欲率眾合力猛攻一处以求破局!

  “快来助我一一!!!”一声悽厉惶急的嘶吼骤然撕裂混战喧囂!正是余沧海!

  三位太保心头猛地一沉,他们霍然转头,循著声音来源,惊疑不定地望向陆大有被围的战圈!眼前景象令他们头皮发麻:最先出现伤亡的竟是陆大有那处。

  方才还气势汹汹围攻陆大有的六人战团之中,竟只剩余沧海与另两人勉力支撑,身形跟跎,兵刃散乱!地上,无声倒伏三具黑衣户体,颈间细长血线在月光下泛著暗红!

  唯有始终在战圈外数丈处冷眼观战、肩头草草包扎的白板煞星,方才在那电光石火间,看清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叮叮叮叮噹噹一一!”一连串密集到极致、几乎不分先后的清脆撞击声,如同骤雨打芭蕉!

  陆大有身形未动,手中那柄看似平凡的长剑,却在这一瞬间快到了极致,化作一片淡淡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清影!

  剑尖仿佛同时出现在了六个方位,精准无比地、以毫釐之差,连续点中了六把从上下左右前后各个刁钻角度猛袭而来的兵刃。

  六名围攻者,无论功力深浅,兵刃与之交击的剎那,身形无不剧烈一震!

  仿佛那看似轻巧的一点,蕴含著万钧巨力,又似一股极其阴柔坚韧的螺旋劲道瞬间透入!

  他们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怪异力道沿著兵刃猛衝手臂经脉,半边身子瞬间酸麻难当!

  手中兵器再也把持不住,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喻”的一声被狠狠盪开,高高扬起,胸前、肋下、咽喉等要害瞬间空门大开!

  就在这旧力尽散、新力未生、心神剧震的致命间隙,陆大有手中那柄刚刚完成六次精准点击的长剑,没有丝毫迟滯!

  剑光顺势划出一道完美而致命的圆弧!一道清冷如弦月升空、迅疾如白驹过隙的弧光。

  “嘴一—!”

  轻微割裂声起。

  三道血线,在清冷的月华下,悽美而残酷地高高拋洒而出,如同三支蘸饱了硃砂的画笔,在暗夜的画布上挥洒出短暂而刺目的猩红轨跡。

  不知为何,那瞬间绽放又迅速黯淡、消逝於黑暗中的血色弧光,竟竟让白板煞星这见惯杀戮的魔头,心头猛地一悸,莫名地、清晰地想起了深秋时节,掛在枝头熟透开裂的石榴一一饱满的果实承受不住內部的胀力,“啵”的一声轻响,鲜红欲滴、晶莹剔透的石榴籽粒骤然挣脱束缚,爭先恐后地进溅四射,洒落一地猩红狼藉的剎那景象。

  那是一种生命丰盈到极致后瞬间崩解的、带著奇异美感的残酷。

第189章 月寒剑落,冠绝五岳

  月华似练,泼洒在峰顶的孤坪上,將鳞怪石镀成冷硬的银锭。

  汤英鶚此刻只想破口大骂!他娘的!此次奇袭华山,本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却万万没料到,竞是己方损兵折將,踢到了如此一块硬铁板!

  华山派何时成了这般难啃的骨头?还有那个诡异的华山弟子陆大有·

  作为嵩山派难得的智囊,他心底那丝理智已在尖锐嘶鸣:该退了!但一股更灼热的不甘,却如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折损近半人手,灰溜溜退走?他无法忍受,更无法交代!

  “我和费师兄去宰了那小子!丁师兄对付岳不群!”汤英鶚眼中凶光一闪,决断已下。

  汤英鶚与费斌,带著两名黑道高手,瞬间合围陆大有!甫一交手,两人为掩身份,剑招尚取泰山、恆山两派路数。

  然只斗了一个回合,那泰山剑法的沉稳、恆山剑法的绵密便拋诸脑后,手中长剑本能地划出大开大闔、气势雄浑的轨跡一一赫然是浸淫多年的嵩山剑法!

  实在是对面传来的压力,太过骇人!剑风如冰针砭骨,气机似山岳倾轧。

  直到此刻,汤、费二人才切身体会到,为何那几名黑道好手会如砍瓜切菜般被斩杀!

  这压力,竟比直面掌门左冷禪时更甚!难道这华山二代弟子的武功—竟比掌门师兄还高?!汤英鹅猛地一甩头,將这荒谬绝伦的念头狠狠压灭。

  场中,七名高手合围,兵刃寒光闪烁。然而核心的陆大有,却依旧閒庭信步,目光如冰刃般锁定余沧海:“余观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得了嵩山两大太保的强力增援,余沧海胆气稍壮,色厉內荏地嘶吼:“七对一!看你还能囂张到几时!”

  话音未落,陆大有身形微晃,使出一招华山剑法“无边落木”。

  下一瞬,人已化作深秋山林间席捲的狂风!

  千百道森寒剑光沛然勃发,如被无形秋风催动的万千枯叶,萧萧瑟瑟,无声无息却又遮天蔽日般飘洒开来!

  那剑光层层叠叠,而下,带著寂灭万物的凋零之意,瞬间淹没了月光与人影,將七人尽数笼罩在这片“落叶”构成的绝杀之域!

  陆大有的身影,彻底融入这无边萧索的剑之落木中,唯余那无处不在、蕴含致命锋锐的“枯叶”飘零!

  围攻七人,剎那间只觉眼前、身周、头顶,儘是无休无止、悽美肃杀的剑之落木,避无可避!

  本应联手抗敌的七人,阵势瞬间瓦解!

  除却汤英鶚与费斌互为椅角,长剑交相呼应,勉力支撑外,其余五人本就是仓促聚拢的乌合之眾,此刻更是顾此失彼,只能凭各自本事,竭力招架那无处不在的森然剑影!

  “叮叮噹噹叮叮一!”

  密集如疾雨敲打千年古剎芭蕉叶的撞击声,骤然而起!

  那声音急促、清脆、连绵不绝,似珠落玉盘,又如冰珠砸阔叶,带著奇异韵律与刺骨杀伐之音!

  其间,猛地爆出两声短促悽厉到极致的惨嚎,如同濒死孤雁的最后哀鸣,生生刺破了这雨打芭蕉的连绵节奏!

  剑光骤然消散,如同风停雨歇,落叶归根。

  陆大有的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长剑平举,剑尖已稳稳送入余沧海的咽喉。

  余沧海双目暴凸,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仿佛一片被寒风骤然冻结在枝头的枯叶。

  而在余沧海脚边两侧,无声无息地倒伏著两具黑衣户体。

  一人手中紧握著断裂的链子刀,刀头无力垂落;另一人则著扭曲的短枪,枪尖斜指地面。

  月光冷冷地洒在他们身上,唯有喉间、心口处,一点迅速涸开的暗红,成为这“无边落木”下最沉默的终结註脚。

  剩下的四人一一汤英鶚、费斌及两名黑道高手,无不面无人色,遍体生寒!握著兵刃的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无边落木的萧杀之意,仿佛已深深烙印在他们神魂深处。

  就在这死寂般的恐惧悄然蔓延之际,一旁已草草裹好肩伤的白板煞星,嘶哑阴冷的嗓音骤然响起,刺破了凝滯的空气:

  “不要慌!休被他这手邪门剑法唬住!此子年岁几何?內力修为再深,又能深厚到哪里去?!

  方才不过仗著剑招奇诡,趁老夫一时大意才侥倖得手!以我们几人的功力,耗也把他耗死。”

  白板煞星一番话起了作用,让四人为之一振,重拾信心。

  “哦,既然如此为何你还不出手?”陆大有说道。

  “他此刻在趁机调息,大家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白板煞星对他的话毫不理会,提醒大家道。

  四人闻言,立时身再上!此番攻势更显谨慎,周身气劲鼓盪,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然而,陆大有依旧从容,不见半分疲態。

  陆大有手中长剑瀟洒挥出,这次却是华山剑法十三式中的“青山隱隱”,他信手挥出的每一式一招,都好似带有无上的威力。

  此剑法一出,剑身在清冷月光下,忽隱忽焉,不知何时就突然在敌人眼前出现。

  剑光乍现,四人只得联手相抗。

  剑光乍现,四人只得联手相抗。

  当陆大有剑锋指向那使刀黑衣人面门时,费斌、汤英鶚及另一名使峨眉刺的黑衣人,三般兵刃立时攻向陆大有周身要害,迫其回防。

  然陆大有身法飘若惊鸿,长剑悠然一转,寒芒已刺向那使峨眉刺的黑衣人!费斌与汤英鶚同使嵩山剑法,一人“叠翠浮青”,一人“玉井天池”,剑光交织,堪堪合力挡下这诡一剑。

  剑光再隱,再现时,森然剑尖已直指汤英鶚眉心!

  本该与费斌联手夹击的另两名黑衣高手,此刻已是惊弓之鸟,攻势畏首畏尾,十成功力倒有七成用在守御门户之上。

  “蠢货!”费斌见状不禁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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