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龙开枪了!
他的枪法更狠,更快!
一颗颗子弹如死神的镰刀,在虚空中滑行,随机带走一条性命。
“我的天!”
无数治安官瞪大了双眼,全都惊悚。
这就是灰龙帮最后的底牌吗?
灰龙本就无敌的枪法,加上这一套无视子弹的铁皮铠甲,谁能杀他,谁能干他?
这还怎么玩?
“打他的手和腿!!”一位治安小队长暴喝。
砰砰砰!
灰龙杀得太狠了,反是有人露头,瞬间被秒,甚至冒出一点头皮,都被削掉一出白色划痕。
这谁敢打?
嫌命长吗?
“大哥无敌!大哥无敌!”
灰龙帮帮众激动,大哥终于来救场了,依旧那么关键,依旧那么充满光辉,仿佛天神而降!!
“江山百年有枯荣,人间江海尽出龙,他年我若登帝阙,受命于天续永昌!”
灰龙又在诵歌,就这般直挺挺地,走进了治安署,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大哥,后院顶不住了!”灰龙五在急切地大喊。
“后院的兄弟们,莫急,我来也!”灰龙大声喝,穿着几十斤的铠甲,身形却如虎豹般迅速,快速冲到了后院地带。
“嘶!”
一瞬间,后院四处到处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灰龙这狗日的,竟然穿了一件铠甲。
砰砰砰!!
灰龙开杀了。
如同虎入鸡群,射界之内无敌,射界之外也无敌!
啪嗒!
有人的子弹打在铠甲上,发出清脆的铮鸣声。
“是坚钢铠甲!”
三楼民房中的威严男人眉头一沉,他似乎见识过这种东西。
“打他的手和脚!”一位小队长大喝。
这话,前门的人说过了,但是有用吗?
砰砰砰!
灰龙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他左右抻手,手里左轮喷火,每一发子弹,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但凡有人的枪口瞄准了他的手和脚,那人便再没有机会说话了。
“潜近他,用霰弹枪!”三楼的威严男人大喝。
立时,有人提着霰弹枪,从三四个方向一起冲了出来,势必要将灰龙干掉。
然而,灰龙似乎早有准备一样,双腿曲蹲,突然旋身一纵,高高跃起,身形如龙卷风。
砰砰砰砰!
四颗子弹,分别射了出去。
四位霰弹枪手当场倒地,只有一位开出了枪,却也打空。
“嘶!”
“这还是人吗?!”
三楼民房中,提着栓枪的观察员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如实禀告。
威严男人一听,脸色更加阴沉,额头似有汗珠。
“大队长,要不要用雷管?”一旁的号手出主意。
“蠢货,用你妈的管!”威严男人怒骂。
用雷管,这是嫌命长吗?以灰龙的枪法,什么打不中?雷管扔出,当场就爆炸了。
这样的枪法别说灰龙,就是灰龙帮的前几序号枪手也能做到,否则他早就吩咐使用雷管了。
“这可如何是好?”号手嘀咕,又在思考什么馊主意了。
“好你妈,跑啊,吩咐下去,全部撤退!”威严男人暴喝。
他率先起身,朝着楼下嗒嗒嗒跑了下去,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笃——!
笃——!
撤退的号角响了起来。
灰龙一人慑全场,治安官要撤了!
“兄弟们守在原处,哥去去就回!”灰龙开口,随后独自一人,朝着那座民楼杀了过去。
“范玉良,混账休走!”
第34章 如虎驱羊
一个人的屠杀,在夜幕中开启。
灰龙,身穿坚钢甲胄,如鹏移麟跃,射界之内,寸草不生。
“跑啊!”
治安官们在逃,一百多人,却如绵羊一般,被“猛虎”驱逐与杀戮。
他们在街巷中窜逃,掀桌扔帚,一阵霹雳哐当。许多躲在屋舍里的平民瑟瑟发抖,面色皆因恐惧而发白。
“黄港镇,失守了吗?”有人声音发颤。
这可是拥有百余治安官,甚至独立镇辖府的大镇,这些治安官却在逃,那他们怎么办?
难不成?
整个镇子,都将落入亡命暴徒手中,他们或将成为暴徒的奴隶?
这夜,黄港镇各地酒馆都打烊关门,一些关了门的酒馆中,还存在着许多客人,全都在谈论着。
“太可怕了,灰龙帮、暴风帮,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抢银行,一个抢治安署,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治安官给干掉。”
“你没听到正打得火热吗?银行那边好像消停了,反倒是治安署那里,全都在高呼灰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不对劲,我怎么感觉,动静越来越大了?”
“好像……在向这边蔓延过来,怎么回事儿?”
“老板,快开窗,我们看看外面怎么个事儿?“
酒馆中不乏亡命徒与镖客,一个二个胆大如斗,在催促酒馆老板。
“那你们可要安静一些,可别惹了灰龙帮和治安官的注意。”老板拗不过,便开了窗户,让众人查看外界的情况。
当这些酒馆里的人探出目光查看,顿时懵了。
形形色色治安官,如过街的老鼠般,在逃窜,东奔西跑。
而他们的身后,似乎……有两把枪,在砰砰砰地射击。
“这是什么蛇皮诡异现象?”有人当时就懵了。
片刻,他们看见了一道诡异的身影。
“我……去!”
酒客们都惊呆了。
那是位穿着铁甲,戴着铁皮头盔的男人,如猛虎一样,在房顶上狂奔着,迅疾如风。
其手里的两把左轮左抬右晃,射出弧光,每一发子弹都染了血,一个又一个治安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倒了下去。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一个人,追杀一群人,可怕到令人战栗。
不是没有人转身打那个人,可是,一旦转身,意味着死亡,就算侥幸,开枪打中那人,可子弹打在那铁皮上,只是发出铿锵声,火星飞溅。
那人轻微摇颤一下,便又一次拔起腿来狂奔,枪出如神,射界之内尽刍狗。
“快关窗!!”有人大喝。
这些治安官逃命过程中,可谓手段用尽,见屋子就冲,见掩体就躲,许多人更是用铁锹等挡住后脑勺,玩命狂奔,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不好,有人冲过来了!”东边一间酒馆中有人惊呼。
只见十几位治安官,急急匆匆,朝着这边冲过来了,一副要冲进酒馆里的架势,为首的是一个头戴长官帽的中年男人。
“是……治安大队长范玉良!”
“范你娘,快关窗,把门堵死,冲过来了啊!”
啪!
这家酒馆立时将横窗拉了下来,酒客纷纷拔出左轮,严阵以待。
刷刷刷!
范玉良领着十几位治安官飞速奔行,越过这家边缘地带的酒馆,朝着满是黄沙的沙漠中奔逃了。
“我去,范大队长,竟然逃掉了,这这……”
酒馆中的人全都傻了眼,黄港镇的二把手,居然怂成这样,弃镇而去。
十几秒后。
嗒嗒嗒!
酒馆的门被敲响了。
“店家,讨口酒喝!”门外站着一个人。
“阁下是谁?”有人小心问道。
“灰龙!”
“……”
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