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
刘招娣看清是曹立的身形后,急忙将枪口挪开,握着枪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她太紧张了,将任何翻上火车的人都当成了敌人。
“小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刘招娣泪眼汪汪,无比自责,刚才这一枪,若是打出,她根本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招娣,后退!”
曹立突然大喊,落在火车顶部,接连对着脚下开火。
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交汇,火车顶部铁皮被射穿,数颗子弹飞向刘招娣。
刘招娣听到喝声一瞬间,立即往后纵跃数米,躲开这几发子弹。
同时,曹立的穿甲左轮一连射出三发子弹,打进火车内部。
只听“嗤——”地一声,其中一人连中三枪,在急促地后退!
穿甲左轮的弊端性显现出来了,三枪并未打中那人的头颅,而是同时贯穿那人的身体其中一处。
“老三!”
火车内传出火刀的喊声。
“大哥,我没事儿,快,上去结果了他们!”火刀三嘶吼。
“唐生,老子与你拼了!”火刀怒极,就要纵跃出火车。
关键时刻,火刀二急忙拉住老大,一声低喝:“大哥,你冷静一点,我们只剩五个人了,老五老四被干掉,老三还受了伤!”
这一声低喝,顿时将在气头上的火刀喝醒,他左顾右望,看见的都是自己人的尸体。
反而火车顶棚上的唐生,以及那个歹毒的女人,还好好活着。
一时间,火刀竟然呆愣住了,不知所措。
12个人,打一个人,被杀了5个,接着又被一个女人杀了2个,这一战,太过残酷!
“大哥,走吧,唐生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火刀老二沉声道。
12个打一个都干不掉唐生,现在只剩5个人,其中一个还受了伤,对方还增加了一个帮手,若是再打下去,这是用屁股都想得到的结果。
“啊啊啊!”
火刀愤怒地嘶吼起来,厉喝道:“唐生,你可敢与我在火车顶上1V1决斗!”
“火刀,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上来送死吧!”曹立身形往后退,站在四号车厢顶棚,与招娣并肩。
他表面上这样说,枪口却在移动向火车棚顶左翼,当然不会傻乎乎等火刀上火车决斗,而是准备在火刀翻身上来时,不讲枪德一枪做掉。
好半响,都没听到火刀的动静。
踏踏踏……
忽然,二号车厢传出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转移到了一号车厢。
曹立脸色古怪,大骂:“狗日的火刀,你跑什么?”
火刀居然跟他一样不讲枪德,说好的决斗,没想到玩的这一出,在跑路!
“死秃驴,老子记住你了,今日之仇,来日必报!”火刀的声音远远从1号车厢传来。
曹立一听,竟然还想报复,绝对不能留。
他想了想,并未急着追上去,这样容易中埋伏,而是转头道:“招娣,回车厢。”
“对不起,对不起,小曹我不是故意的。”刘招娣眼泪汪汪,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自责。
不知何时,她头上的帽子已经被风吹跑了,一个大光头在月光下煜煜生辉。
“没事儿,刚才你就算对我开枪,也杀不了我的,快走!”曹立急促开口,他的帽子也早在先前的爆炸中落在车厢内,一样是个寸头。
“好!”
刘招娣点头,率先从车厢上翻进火车里。
曹立紧随其后,翻进了四号车厢。
四号车厢内,见到唐生与一个女人翻下来,黑火帮的编外枪手们齐齐一愣。
这一男一女,一个寸头,一个光头,属实清奇得很,不过看起来,倒很是般配,像是一对和尚尼姑组合。
“谁给我把栓枪!”
曹立大声开口,之所以回到车厢,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携带栓枪和霰弹枪。
“这,这儿!”一位枪手走出来,恭敬地递上一把栓枪。
曹立接过栓枪,转头对刘招娣道:“在这儿等我!”
“不,我跟你一起去!”刘招娣开口,语气很坚决。
曹立愣了一下,嚷道:“再来一把!”
“好!”
又有人递上一把栓枪,给刘招娣。
“走!”
曹立领着刘招娣,往车厢内狂奔,沿途捡起两面破了洞的盾牌。
“小曹,我们该怎么做?”刘招娣一手握盾牌,一手握枪,边跑边问。
“待会儿他们必然会骑马逃跑,咱们在火车上立盾牌,狙杀他们!”曹立快速道。
时间不等人,二人飞速狂奔,曹立在前面领路,认真倾听动静,防止有人埋伏。
十几秒钟后,他们跑进1号车厢,听见前方传出马蹄声。
踏踏踏……
“驾!”
火刀帮那伙人很聪明,正沿着火车轨道飞奔。
“上去!”
曹立吩咐,一马当先,翻上火车顶部,往火车头区域狂奔!
刘招娣紧随其后跟上,二人奔跑速度极快,很快便跳下煤炭车厢,继而追到火车头。
只见一百多米外,一伙五人,正呈一个直线顺着火车轨道狂奔。
最后面的人,拎着一面盾牌,将前面四人以及他本人的身位挡住,后面的人转过身来,站在马背上,并且朝着火车头部开火。
咻咻咻——
四颗子弹瞬间飞至!
锵锵锵锵!
火星迸溅,子弹被盾牌所阻挡,曹立与刘招娣身形止不住后退。
“小曹,你帮我支盾牌,我狙他们!”刘招娣喊道。
对方这样打,他们不好用栓枪,需要有一个人支盾牌,另一个人开火。
曹立想了想,没有拒绝招娣的提议,在对方换子弹的空隙,急忙将招娣的盾牌也拉过来,蹲下身子,将两面盾牌合在一起,挡在两人身前。
手上没了掣肘,刘招娣扎起马步,将胳膊肘搭在曹立背上,当即端起栓枪,快速拉栓上膛,一颗一颗子弹射过去。
曹立则不断冒出头,观察招娣射出去的子弹。
不得不说,招娣的枪法非常精准,隔着100来米距离,枪枪弹道打向敌人的头颅。
可是没有作用,对方转过身,驭马狂奔,直接不跟招娣对枪了,将身位全部躲在那面盾牌后面。
“打盾牌右上角,掀开盾牌!”曹立开口。
对方在骑着马,盾牌不能很好的稳定,若是攻击四个角,可以将盾牌打得移动位置,甚至脱手。
砰!
刘招娣一枪打出,子弹精准无比打在盾牌右上角。
瞬间,巨大的动能令最后一位枪手握不住握柄,只听“哐当哐当”的声音,盾牌脱手,在铁道上翻滚了好几圈。
“老七,你在做什么?”马队最前头,听到声音的鬼刀回头,当即吓得胆寒。
“大哥,我,我握不住啊!”火刀七一脸绝望之色。
“砰!”
刘招娣第二枪紧随其后,一枪打进火刀七的脑门,将这位倒坐在马背上的枪手击落。
“嘶律律——”
失去了主人的马儿乱窜着逃命,还剩下四匹马,此时已经跑出150米距离。
但这完全在栓枪射界之内。
“往右跑!”火刀老二目光快速锁定一百多米外的一个荒坡,只有那里可以救他们的性命。
“边跑边打,不要停火!”火刀也在大喊。
这四人急忙调转方向,朝着那处土坡狂奔,并且,一边跑,一边朝火车头开火。
咻咻咻锵——
由于在马背上飞奔,火刀帮一伙人终于不再是弹无虚发,只有一枪打在盾牌上,被曹立顶住。
砰!
刘招娣不躲不避,瞄准,开火。
噗嗤!
一发子弹,精准命中火刀帮老二,这位智囊脑袋一偏,从马背上摔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老二!!”
火刀怒不可遏,直接站在了马背上,瞄准刘招娣的头颅,扣动扳机。
“小心!”
曹立大喊,顿觉身上一重。
子弹飞过来刹那间,刘招娣身体往他身上一压,避过了这颗夺命子弹。
她快速支棱起身形,继续瞄准,扣动扳机。
砰!
一颗子弹,打向火刀,被其偏过头躲开。
“最厉害的最后解决!”曹立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