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回合，简直是灾难。
阿德接球手滑，直接出界。奥登在篮下拿到进攻篮板，没人防，居然把球扣飞了。巴图姆传球失误，直接传给场边的麦克米兰。
乱了。全乱了。
这就是心态崩盘。
雄鹿这边没手软。
易建连抢断，一条龙暴扣。
里德追身三分。
杰弗森空切上篮。
一波12：0。
三节结束。
90：63。
27分分差。
玫瑰花园已经听不到嘘声了。很多球迷开始退场。剩下的坐在座位上，没人说话。
麦克米兰坐在板凳席上，把战术板扔在一边。没必要画了。
第四节。
斯凯尔斯甚至没让主力起来。维兰纽瓦带着一帮替补在场上耗时间。
易建连披着毛巾坐在场边。旁边是杰弗森，正拿着数据单笑得合不拢嘴。
“这帮孩子今晚回去得哭鼻子。”杰弗森说。
易建连喝了口佳得乐。“没那么严重。打多了就好了。”
“也是。被虐多了就习惯了。”杰弗森把毛巾扔到博古特头上。
比赛还剩最后两分钟。开拓者也换上了替补。
终场哨响。
115：90。
大胜。
西部七连客，6胜1负。
这战绩硬得吓人。
易建连站起来，没着急走。
对面半场，罗伊还站在那。阿德和奥登也在。
三个年轻人走过来。
罗伊脸上全是汗，表情有点苦涩。但他还是伸出手。
“这比赛打得……没话说。”罗伊摇头，“差距太大了。”
易建连握住那只手。“别妄自菲薄。你第三节那几个球，我都防不住。”
罗伊苦笑。“得了吧。我进一个累得半死，你那边随便传传球就把分拿回来了。这就是差距。”
旁边的阿德低着头。“下次不会这么容易了。”
“等你练好中投再说。”易建连拍了拍阿德的胳膊，“手太硬。多练练手腕柔韧性。”
阿德愣了一下，没说话，点了点头。
奥登站在最后面，看着易建连，眼神里有点畏惧。今晚他被盖惨了。
易建连走过去，看着这个比自己还显老的大个子。
“膝盖还得养养。”易建连指了指奥登的腿，“别急着飞。地板流也能打死人。”
奥登憨憨地笑了笑。“知道了。”
媒体涌了上来。
长枪短炮对着易建连。
“易！七连客结束，6胜1负，这是否意味着雄鹿已经是总冠军级别的球队？”
“面对所谓的‘天赋男团’，这场大胜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对于罗伊和奥登这些年轻人，你有什么评价？”
易建连拿着毛巾擦了擦脸。对着镜头。
“西部客场很难打。能赢下来，运气不错。”
“至于天赋……”
易建连回头看了一眼正走向通道的那三个背影。
“这联盟从来不缺天赋。缺的是把天赋兑现成胜利的能力。”
“这三个年轻人不错。未来是他们的。”
记者还在追问：“那现在呢？”
易建连笑了笑。把帽子戴上。
“现在？”
他指了指记分牌。
“现在是我们的。”
说完，转身走进通道。
身后是稀稀拉拉的掌声。这是客场球迷最后的倔强，也是对强者的尊重。
更衣室里闹翻天了。
香槟虽然没有，但佳得乐被当成香槟到处乱喷。
斯凯尔斯站在门口，看着这帮疯子，脸上难得带了点笑模样。
“行了行了！”斯凯尔斯拍手，“收拾东西。回家。”
“回家！”
一帮人大喊。
这次西部之旅，把这帮人的骨头都磨硬了。
飞机起飞。
易建连靠在窗边，看着下面波特兰的夜景。雨还在下，城市灯火迷离。
手机震动。
拿出来一看。
还是没有消息。
算了。
易建连把手机关机，塞进包里。
闭上眼。
下一站，密尔沃基。
真正的赛季，才刚刚开始。
第244章 王者归来
1月14日，密尔沃基难得的大晴天。
雄鹿专机降落在米切尔国际机场。舷梯刚搭好，底下的欢呼声就顺着缝隙往里钻。
“这阵仗。”杰弗森探头看了一眼，啧啧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夺冠了。”
机场外围了上千号人。横幅拉得比飞机翅膀还长，上面用红漆喷着“6-1”和“Welcome Home”。密尔沃基这小地方，冬天冷得要命，这帮球迷愣是光着膀子在雪地里嚎。
易建连拎着包走下舷梯。闪光灯咔咔闪成一片，晃眼。
【叮！】
【恭喜宿主率队完成“西征”成就。西部七连客，胜率85%。球队凝聚力和战斗意志达到新高度。】
【“王者领域”技能效果固化。】
【获得强化积分：2000点。】
脑子里的声音很清脆。易建连脚步没停，对着栏杆外的球迷挥了挥手。声浪更大了，震得耳膜嗡嗡响。
大巴开回训练馆。
斯凯尔斯站在车门口，也没拿战术板，笑得抬头纹都深了几道。
“今儿全队放假。回去陪陪老婆孩子，别让我看见谁还在馆里晃悠。明天下午两点集合。”
一车人嗷嗷叫唤，作鸟兽散。
易建连开车回家。
家里很安静。父母正在厨房忙活，锅里炖着排骨，香味飘到门口。
“回来了？”易父擦着手出来，看了一眼儿子，“好像瘦了点。”
“没瘦，练得。”易建连换鞋，把包扔沙发上。
“赶紧洗手吃饭。”易母端着菜出来，“别老想着打球，身体要紧。”
吃完饭，陪父母聊了会儿天。看了看电视上的新闻，全是关于雄鹿西征的报道。
下午一点。
易建连换好衣服，那身训练服已经洗得有点发白。
“去哪？”易父问。
“去馆里投几个。”
“教练不是放假吗？”
“习惯了。”
车库卷帘门拉起，引擎声轰鸣。
布拉德利中心训练馆空荡荡的。除了几个保洁大叔在拖地，只有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
嘭。嘭。唰。
节奏单调，重复。
易建连站在三分线外一步。接球机器把球吐出来。接球，起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