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远的笑声嘎一下,戛然而止。
“独立团?!?!”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样,正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
从会议室正门口,小跑进来两个熟悉的人,李山岳和阿尔斯楞。
两个人在和刘晓燕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来到李凡面前站定,立正敬礼。
“报告团长,蒙族自治县独立团已经接管会议大楼。
一共击毙敌人346人,普通守卫18人,新伊甸园的二阶异能者270人,三阶异能者30人。
各个安全区的叛变投敌者28人,其中二阶异能者22人,三阶异能者6人。
报告完毕!”
听完汇报,李凡的腿一抖,就把坐在腿上的周苗苗抖了下去。
然后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不加掩饰。
难怪很多安全区都会私下拿活人养丧尸呢,这确实是比杀丧尸来的快多了。
“很好,留下三十人维持会场纪律,其余人出去守着吧。
我们还要开会呢!”
“是!”
李山岳和阿尔斯楞激动的敬礼之后,带走了大部分异能者队员。
而刘晓燕带着30名三阶异能者,守在会议室里。
顾怀远看着李山岳离开,正想开口叫住李山岳,却被赵守正暗暗的拽了一下衣角。
顾怀远连忙反应过来,立马闭嘴,看着剩余的三十个戴着头盔的特战队员,羡慕的直流口水。
一名木刺异能者,把那块儿实木门,重新拼接,装了回去。
而李凡则是闲庭信步的走到四十八具尸体面前,一挥手全部收入异空间。
“这…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我们都没有这么多的异能者……”
会议室里,人数突然变少了之后,氛围就变得更加空旷。
所以“韩志军”低声喃喃的声音就格外突兀,他始终无法相信自己刚刚看见的一切。
要知道,整的沈市安全区,或者说整个辽省,都凑不出来三十个三阶异能者。
怎么可能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全部屠杀殆尽。
尤其是听到李山岳汇报的战果,自己所有的底牌,三百个亚当之子,全部覆灭。
越想,越是无法接受,不断的自我麻醉,自我安慰。
猛然抬起头,看向李凡的时候,双目充血,龇牙裂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可是亚当之子,是异能者里的战争机器。
你们怎么可能全部杀光,还不惊动我们!
你一定是在虚张声势。
对,一定是这样的!”
李凡看着“韩志军”已经彻底破防的状态,嗤笑一声,连回应他的欲望都没有。
而是转头看向会场边上的钱伯恩。
此时的钱伯恩身边,还有几个人。
分别是他的异能者警卫(小张和小刘),还有一脸庆幸的刘勇军。
当然,还有一直叫嚷着要和李凡当众切磋一次的刘洋。
此时的他,眼神闪避,恨不得把头杵在胸腔里,心里极其复杂。
现在也终于明白自己大哥经常叮嘱他的的那句“真正锋利的刀,就应该藏在暗处”有多么重要。
自己为了一个虚名,就想像古代武林大会一样,挑战其他安全区高阶异能者,获取虚名和赞扬。
而今天,他才从李凡身上看到了什么叫藏锋。
如此一对比,自己这些天挑战各个安全区的异能者,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人家李凡不搭理自己,是真瞧不上!
第903 章 再带出一个泥
李凡抬手指着已经彻底失态的“韩志军”,询问钱伯恩。
“你刚刚说他是谁?”
钱伯恩推开扶着自己的异能者警卫兵,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
一步步的逼近“韩志军”。
说话时,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挫骨扬灰的恨意。
“他是高晋,韩总参的生活助理!”
顾怀远虽然不知道这个和老首长一模一样的人是谁,可他知道绝对不是老首长。
高晋,他也听说过,也见过几次。
和平时期,就是军服安排给韩总参谋长的护理人员。
病毒爆发之后,钱伯恩为了奖励他,才给他入了军籍,给了一个少校衔,享受少校级别的物资待遇。
但是不需要工作,只需要继续照顾韩志军的衣食住行。
可是顾怀远很难把眼前的人和那个高晋想到一起去。
“老钱,你确定他就是那个护理人员?”
“就是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
钱伯恩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后悔,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
“唉,都怪我。
去年五月份的时候,老首长病情加重,给我说了沈市安全区里有新伊甸园的渗透。
让我配合上京调查团严查严办。
可我想着,陈鹏泰那种垃圾都能利用新伊甸园的医疗资源苟且偷生。
为什么我就不能利用新伊甸园一次。
沈市离不开韩总参,辽省乃至东北都离不开韩总参。
那个时候,高晋刚好找到了我,坦白他可以联系上新伊甸园的人,来帮韩总参治病。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我就把疗养院做了整改,把新伊甸园的医疗团队接了进来。”
说到这儿,钱伯恩转过头,惭愧的看了李凡一眼。
“也就是那天,上京来了通告,说了曙光团会在三天后出发,来沈市安全区调查新伊甸园的线索。
我当时就有些慌神。
上京到达这里,最多也就七八天的时间。
如果曙光团的人来了,查到了韩总参的情况。
那韩总参不就成了第二个陈鹏泰了。”
说着话,眼神如同刀子一样,扫了一眼,和四个“老军长”战战兢兢缩到一块儿的王亚辉。
“这个时候,王亚辉这个杂碎,给我出了个主意。
那就是给韩总参报个假死,来个金蝉脱壳。
因为上京想要调查的主要原因就是沈市安全区为什么会提前启动安全区。
而这个决策也是韩总参提出来的。
如果韩总参去世了,那曙光团来调查的意义就没有了。
再把原来的所有高层大换血一次,让上京觉得沈市安全区,经历了权利更迭。
就更不可能有调查的可能性。
唉~
我当时也是脑子一抽,就给答应了。”
说到这儿,钱伯恩深吸一口气,重重一叹。
“当时其他各个安全区的都处于建设的关键时期。
我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没有注意到整个高层的权利调换十分迅速,迅速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沈市安全区的高层全部都换上了一些很不起眼的人。
而这些人,全都是王亚辉的心腹。
那个时候,我发现不对就已经晚了。
可我知道,只要韩总参能活过来,凭借他的威望,能够很轻松的重新掌控沈市安全区。
可是,等到我去了疗养院,再一次见到韩总参的时候,韩总参死活不愿意再重新复出。
然后,我就成了沈市安全区的台前傀儡。
每天做着指挥官的工作,实则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受到王亚辉的操控。
直到有一天,王亚辉提出要和哈市安全区组成联合剿匪军,对付黑河的陈震胜。
实际上是图谋春市安全区。
我当时就坚决反对。
为此,我又再一次去了疗养院,想在劝一劝韩总参复出。
原本以为韩总参会暴怒,可他却告诉我,让我按照王亚辉的计划去做。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韩总参是因为重获新生之后,性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