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仿佛听见了一件很奇异的事情，问道：
“衣服还分男款和女款吗？”
“对啊。”
“那女款是什么样子的？我记忆里的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都一直穿着一样的衣服，一样的款式，连颜色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像你们，衣服颜色，款式，都很奇特。”
“你们？你还有其他同伴？也在这里？”
零听后有些落寞的脱掉风衣，喃喃说道：
“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不见了，我的记忆不完整，所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李凡听后也不免有些同情这个姑娘，一个人在这片空间里，不知道孤独了多久，就为了等待一个宿主的出现。
“这样吧，明天我去买一些适合你穿的衣服，当做你帮我的谢礼吧。”
零听后，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一亮，开心的说道：
“真的吗？宿主，你真好。”
李凡笑着回答道：
“明天就去给你买。还有以后你别叫我宿主了，怪别扭的，你叫我李凡吧。
你应该有名字吧。零应该是你的代号吧。”
零听后显得十分开心，这种开心是纯粹的，点头回道：
“好，我以后叫你李凡。
至于我的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忆里有一个很模糊的男人身影，他是我的父亲，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还记得我家里有一片苒霖花，还有一些碎片一样的记忆…”
李凡并没有听过苒霖花是什么花。估计是她们那里的一种花，想了想便说道：
“那你以后就叫苒霖吧，我叫你小苒，显得亲切些。”
“苒霖，苒霖，很好听，那我以后就叫苒霖了，我有名字咯。”
苒霖很开心的原地转了几圈。
李凡看着她，这么开朗的姑娘，在现实世界中，估计会有很多人喜欢。
除了银发和湛蓝色的眼睛外，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邻家姑娘。
没过多久，一道机械音响起：
“叮！材料转化完成，收集1100件原料，产出60件作战服。
可恒温，可连续承受1.8万焦耳的破坏力，辅力极限70%。评估等级——F级。
本次转化产生废弃材料1吨，回收站未开启，无法进行废弃材料分化精炼。”
李凡听到机械的播报声，人都麻了，一千多件衣服，就做出来60件儿。
“这耗损也太恐怖了吧，一千多件衣服，300万的货，就出来60件。”
看着从材料实验室出来的六十件衣服，款式颜色没什么变化，但是入手轻便了很多。而且材质的手感让他想起了在海洋馆时摸到的白鲸脑袋，细腻，柔软。
拿起来撕扯了几下，略带弹性，心里不禁有些疑虑，要知道最有名的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才是1.5万焦耳。
这件衣服能挡住1.8万焦耳的单点冲击，也就是说能阻挡住所有枪械的常规子弹了。
“小苒，这个真能防弹？”
“不知道，跟你们的科技数据未同步，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不过这还只是F级，等你有了新材料，还可以继续精炼。”
“F级？那我升级还需要什么材料？”
苒霖伸手再续控制滑动了几下，一张李凡看不懂的文字投影就浮现在苒霖面前。过了良久，才开口道：
“这些材料现世里应该能找到，等你把你们现世的数据同步给我，我给你说这些材料在你们的世界叫什么？”
“怎么同步？”
苒霖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表达，索性对李凡招招手，说道：
“你跟我来。”
苒霖带着李凡走进了另一扇门，房间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水晶线路，同时通往最中间悬浮着一颗长方体水晶。
大约有一米长，直径30公分，只有最底部一小节发出晶莹的亮光，上面的部分像是普通的玻璃一样。
苒霖走到水晶体前停下，说道：
“就是这个，它叫盖特，是我们的记忆储存库，也是这片空间所有数据的储存库。现在只开起了十分之一，也就是亮起的这部分。”
李凡看着这个水晶，眼中充满了茫然，指着水晶说道：
“你的意思是整个科伦亚的中央数据都在这个水晶里，包括你的大部分记忆也跟这个有关系？”
“是的，等你彻底点亮这颗盖特时，就能运用科伦亚的科技，结束末日了。”
李凡听后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说道：
“这个以后再说，先说说怎么同步数据吧？”
“你需要去找到你们的盖特，然后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到时候我就可以把我们这里的文字、所有元素的名称、用途、以及技术全部翻译成你们的文字，这样就便于沟通了。
那样我们就不用再用意念传达信息了。
到时候，我就可以通过你的脑电波了解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了！”
李凡听后，也明白过来，这丫头提过几次数据同步，感情是为了想看看外面世界。想想也是，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就是个牢笼。
可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李凡可以确定的是，这么高科技的东西，现世里肯定是没有的。
“小苒，我们的数据库跟你们的不一样，那该怎么同步？”
“你们是用什么储存各种资料的？”
“书籍和电脑。”
“那你把书籍和电脑拿来我尝试一下吧。”
李凡想了想，还是决定第二天去网吧尝试保险一些，毕竟还不清楚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现在他在想另一件事，那就是这空间的储物能力，他想趁今晚好好的做一番测试。
“行了，你先歇着，我出去忙了。”
说完李凡就出了异空间，意识回归后耳边传来了手机铃音，还有门外柳如烟的声音：
“…看你，你是不是晕倒了，你在不开门，我就给你打120了。”
李凡拿起手机愣住了，手机里显示就这一个正在响的未接电话。
而门外柳如烟的声音仿佛在他进入空间之后就暂停了，出来后就继续播放了。
一个大胆的猜测让李凡兴奋不已，那就是异空间里没有时间。
起身跑进客厅接了一杯开水，把温度计放进去，温度计显示91度，然后意念发动送进了异空间。
如果过一个小时取出，开水仍然是91度，那就说明异空间里能量不会流失，那么食物放进去也就不会变质。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坐在沙发上等了起来，可门外的柳如烟仿佛狗皮膏药一般，还在锲而不舍的敲门，让李凡不胜其烦。
柳如烟的来意，李凡大致能猜出七七八八，这种女人在末日里很常见。
只是替寇胖子不值，想到寇胖子添了三年的剩饭，还没吃上，心里顿时产生了一股恶趣味。
李凡打开门，问道：
“有事吗？”
柳如烟看着面色不善的李凡，毫不在意，依旧一副关心的语气，说道：
“你没事吗？真的太好了，我看你今天在天文社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还以为你生病了，就过来看看你。”
一边说话，一边灵活的溜进家里。李凡并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这个女人想唱哪出戏，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第12章 调教柳如烟
客厅里，柳如烟很坦然的坐在沙发上，把带来的宵夜摊开放在桌子上，还带了两瓶酒，笑着对李凡说道：
“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些烤肉，还有些凉菜。”
李凡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胸，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笑着说道：
“你不是应该在跟寇胖子约会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柳如烟正在忙活的动作一疆，缓缓的抬起头，有迅速稍稍低头。
装出不敢直视李凡，贝齿轻咬下唇，一副娇羞而又妩媚的神态，说道：
“其实我不喜欢寇朋，我喜欢的是你，很早我就关注到你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认识你。
你和寇朋是好朋友，我不想让你为难，可是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想起你。我觉得我应该鼓起勇气追求自己的幸福。
李凡，你能做我男朋友吗？”
李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呛道：
“停停停，做你男朋友？谢德彪同意吗？”
柳如烟急忙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跟彪爷只是朋友关系。”
“行了，都是千年狐狸，你跟我在这儿玩什么聊斋呢。”
“我真的…”
“你在谢德彪那里借了多钱？”
“我…”
“跟他睡了几次？”
“你…”
“常用什么姿势？”
“你…”
“你上面，还是他上面？”
“我…”
“哦，你在上面啊，玩挺野啊，观音大士。”
“你太过分了！”
柳如烟彻底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脸色极其难看。
有些事情做起来只要没人知道，她也依旧能保持女神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