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继续讲课,将十个大队依次抽查一遍,总共四个队因为失误没有饭吃。
然后表现最好的队获得了五个罐头,第二的队伍获得三个罐头。
剩下的队伍只有一个罐头。
五十个人分一个五百克的猪肉罐头。
连汤算进去都只有十克。
猫鼬闻了闻分到自己手中的一小块“肉冻”。
“yue……”
那股浓郁独特的腥臭味差点把她熏过去。
“猫姐,你没事吧?”
小队成员担忧的看向她。
猫鼬咬牙道,“我宁可吃生的也不想吃这东西,为什么加工过的这么臭啊?!”
“可能加热一下就好了……没办法,勉强吃一口吧,等到特训结束就好了。”
俩人话还没说完,何杰暴躁的吼声又在前方响了起来。
“你们都是沙比吗?!自己大吃大喝让战友在旁边挨饿?”
猫鼬等人看向一旁,四个队伍总共两百人站在原地没有饭吃。
主动走上前,将自己的食物分给了别的大队的战友。
第一第二的两个队伍也将多余的罐头全部均分出去。
十五个罐头,五百个人,就算个别如猫鼬一口没吃,余下来的每个人也就吃了一小口罢了。
对于进食,这一点食物毫无作用。
但是足以唤醒众人饥饿的胃,饥肠辘辘的胃以为大餐马上要来了,一个个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疯狂分泌胃酸。
不过三分钟,整个场地中胃鸣如雷。
众多士兵感受着疯狂涌来的饥饿,一个个面色扭曲。
这回连觉都睡不着了。
绿着眼睛听何杰讲课。
站在一旁的陆骁心有余悸的看着场中摇摇欲坠的众人,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曲航。
这七天说是练兵,实际上他们这些军官也被折腾的够呛,都没碰过床,找机会就睡。
“你们当初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曲航睁开眼,果断道,“当然不会,这特么是加了料的,就算是正常士兵,末日前哪怕最顶级的士兵也没有这个训练强度。”
陆骁长出一口气,“那就好,不然我以为我自己是废物了……”
曲航淡淡道,“按照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标准,算不上废物,但绝对算是幸福的了。”
陆骁苦笑,“还好混上来了,不用落在何校手里。”
曲航瞥了他一眼,“你算是不错的,一般两年义务兵可没你这实力。”
“好歹我也通过突击队选拔的,只是,诶……不说了。”
曲航看了看天色。
“特训马上要结束了,他们休息了,我们可是有的要忙活了。”
当晚,当何杰宣布特训结束的时候,五百士兵倒了一地,只有寥寥几人还能站住。
老三带着战斗组赶过来,再加上一群军官,费了半天劲才把五百人给抬回去。
进化者的身体密度比普通人高。
哪怕是猫鼬这种看着纤细有型的姑娘,体重都达到一百八九十斤,男人普遍超过两百斤,平均能达到二百六左右。
看着最后一个士兵都被送回房间,何杰心里也算松了口气。
七天特训,他压力也很大,神经一直紧绷着。
一方面要逼出士兵的潜力,另一方面要考虑他们的极限,避免非战斗减员,还要注意突发事件,头都大了。
好在没有浪费精力,终于把那群幸存者练出点兵样了。
回到副2号车厢,推开家门。
淡淡的饭香味飘了出来。
“爸爸回来了!”
喜悦的尖叫响起。
一个小小的身影噔噔噔从房间内跑出来。
何杰紧绷的面容缓和,一把抱起儿子,哈哈大笑道,“今天有没有学习?”
小小嘟着嘴,“为什么末日了还要学习啊……”
何杰皱起眉头,“末日跟你有什么关系,天塌了有你老子我顶着!”
“我想成为爸爸这样的大英雄。”
何杰刚想再说什么,就看见女儿俏生生的站在面前。
一双遗传她妈的大眼睛眨啊眨。
还没张嘴,何杰就知道她要问什么。
冷哼道,“又不练他,你急个什么劲……”
何真真羞恼道,“我和妈特意管俞姨要的面和馅,就为了让你吃一口热乎的,结果你一回来就训这个骂这个的……”
看闺女生气了,何杰马上赔笑。
吃完饭,女儿带着儿子上楼学习,两口子才有时间说两句体己话。
韩琴絮絮叨叨的说着这段时间她做了什么,女儿做了什么,儿子又发生了哪些趣事,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在何杰面前,韩琴又好像变成了十几年前的女孩,雀跃的叽叽喳喳个没完。
何杰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听着,偶尔敷衍的应和两句。
虽然很多话题他并不感兴趣的,但他喜欢听韩琴说话。
无所谓说些什么。
有个音就好。
心里那些烦躁的、冲动的情绪慢慢的就被韩琴细碎的唠叨所抚慰。
“我给你的平安结还在不?”
“嗯。”
“脏了没?”
“嗯。”
“要不我给你洗洗。”
“嗯,洗洗,一块洗。”
“你是不是没带?”
“嗯。”
“嗯?”
韩琴柳眉倒竖,扑上来往何杰衣服里钻。
“一身汗,臭死了!”
“要不我洗洗……”
“没事,我又不嫌弃你,闻不到我还不习惯,啊啊,男人味……香!”
何杰将丰腴的妻子拦腰抱起,“一起洗!”
“我洗过了,我才不要。”
“浪费水!”
“你男人有的是积分,不差那点水。”
“女儿和儿子还在楼上呢……”
“没事,隔音好!”
“笨熊,轻一点,你是要把我撕碎么……”
……
半个小时后,何杰憨笑着坐在沙发上帮妻子揉捏小腿。
后者一边拍着他宽厚的臂膀一边抱怨。
“对了,军服今天做好了,款式已经定下了,要开始批量制作了,到时候我可没这么多空闲时间。”
“总共也就几百套,能有多忙。”
韩琴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翻身坐在何杰腿上,神神秘秘道,“你不知道,当时列车长指名让舒秘书留下来试衣服,我们都出去了……”
听见妻子的八卦消息,何杰皱眉道,“关于列车长的事就当没看见,不管是什么都忘掉,不要往外说。”
看何杰忽然严肃起来,韩琴有些惊讶,“我感觉列车长很和善啊,平时看见我都笑眯眯的打招呼呢,就是一个年少有为的年轻人,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而且就是跟你说两句,才不会在外面瞎传小话呢。”
何杰嘴角抽了抽,“那是他平时都在打盹,列车长古怪又小心眼,你当他面说不一定有事,但是背地里说他坏话,他能天天整你……”
“那你现在的行为……算不算是背地里蛐蛐我?”
轻佻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韩琴吃惊的捂住嘴巴。
何杰眉头一跳,赶快起身去拉开门。
笑吟吟的列车长带着秘书和保镖站在门口。
但在何杰看来,那笑容却阴恻恻的,像是憋了一肚子坏水。
何杰用自己宽大的身躯挡住了房门,“什么事?”
苏焕却没有理他,歪了歪头和里面柔美的妇人打了个招呼,“嫂子这是刚洗完澡嘛,好像比白天更漂亮了呢。”
韩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苏焕看着和门框严丝合缝的何杰,无语道,“都不知道请我进去坐坐?”
何杰没好气道,“地小,坐不下。”
“啧,那走吧,去我那坐,空间宽敞……”
“糙,拿老子当牛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