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苏焕手中电光一闪,干扰器变成变成一堆焦黑的零件。
声音平和,“别吵到马教授休息,他毕竟年纪大了。”
一旁的小昭心中叹息。
该来的还是来了。
无论是列车长还是老师,都给过李宏不止一次机会。
结果他一直停留在自己狭隘的世界中。
年纪轻轻的生命,要彻底因为那点偏执停留在今晚了。
“诶,明白。”
老三带着战斗组的人快速去处理。
只剩下何杰带着童子瞻几个武装兵团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列车长的命令。
苏焕将两个焦黑的小零件丢到小昭手中,淡淡的打了个哈欠,“一切照旧,我回去睡觉了。”
伴随着苏焕起身。
众人都下意识的微微垂首。
一场叛乱悄无声息的湮灭在水声之中。
……
可怜的林夏医生刚睡着就被老三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看着一脸是血的老三被吓了一跳。
匆匆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来到和16号餐车相对的副16车厢。
这里被改为乘务组和士兵的医疗车厢。
副13、14、15除了摆放少量的医疗设备,一节两层共放置30张病床,总共九十张病床。
基本能满足大型作战需求。
其实大多数时候这些病床都是空置的,但哪怕是空着也要有。
让士兵看到自己受伤了起码有个躺着的地方,不是白白等死。
再加上列车扩充一倍,空间也多了许多,苏焕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等到林夏过来的时候,助手护士已经做好了手术准备。
隔壁手术室已经开始抢救了。
林夏一边戴口罩,一边疑惑的问一旁的老三,“你们战斗组不是有专业的医疗兵吗?怎么还用我?”
老三指了指推来的张强,“这个应该没救了,给你练习一下取子弹的。”
林夏:“……?”
虽然有些难绷,但林夏还是按照手术标准进行了专业的消毒,然后进行手术。
这可是他在列车上安身立命的基本功。
经过陆骁的锻炼,他现在的手术能力进步飞快。
就连何杰都夸赞他脚后跟子缝的漂亮。
伴随着时间推移,子弹叮叮当当落了一托盘。
手术台上的人心跳反应强烈了不少。
林夏顿时一愣,“好像还有救,再来一针肾上腺素!”
……
凌晨三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的从4号车厢走出,在武装大厅探了探头,看见有士兵站岗,又从正面走廊向1号车厢走去。
见左右无人,直接推门而入。
过了片刻,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车头方向的阴暗角落里走出,神色复杂。
苏焕所说的一切待遇暂缓,是包括房间分配在内的所有待遇暂缓。
作为贴身秘书,她接下来这段时间就只能在列车长门口24小时守着,随时等候召唤。
正在心中泛酸水的时候,忽然看见了这一幕。
想着白天那温柔似春日暖阳的女人,舒唯灰蓝色的眸光晃动。
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危机感。
她自信自己的姿色不差俞悦,但是对方那种缱绻温柔的气质是她学也学不来的。
那种温柔不是刻意为之,而是骨子里透出的温暖。
别说是男人,就连她也忍不住沉溺在俞悦含笑的目光中。
而且以俞悦的地位,尚且要这么讨好列车长,不就更衬的自己这个秘书不堪了吗?
投诚本就低人三分,平日还冷着一张脸,也不主动。
任谁也看不下去吧?
舒唯啊舒唯,都落到这个田地了,你还守着那点自尊干什么呢?
显得更加可笑么……
时间逐渐流逝,房间内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但舒唯知道俞悦的能力,说不定里面已经天翻地覆了。
而舒唯的心态也在一点点转变。
脸上时不时浮现一抹僵硬的笑容。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
这种柔情似水的感觉她根本学不来,她甚至打心眼里就怀疑小时候母亲对父亲的笑容不过是装的。
心里带着抵触,就更加学不上来了。
舒唯强迫自己换一个思路。
她从小到大见到的最多的笑容就是那种讨好的笑意,然后结合428那贱女人讨好男人=====的媚态,反复练习。
天边微微透亮,俞悦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苏焕房中走出。
舒唯看着那半开的房门,就想起苏焕被电光照亮的狭长双眸,带着纯粹的恶意和戏谑俯瞰着她。
身子情不自禁的颤动一下,想到电流在体内穿过,每一缕皮肤和肌肉都失去掌控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她对苏焕无形中的恐惧更深一层。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咬咬牙就过去了!’
片刻后,舒唯视死如归的推开苏焕的房门走了进去。
俞悦进来的时候,苏焕还有些惊讶。
平时自己都是半要求半强迫她才过来,没想到今天主动过来了。
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让两人呼吸交错。
而且今夜的小厨娘也格外主动,就是脸上带着深深的笑意,让苏焕感觉心里毛毛的。
不过一会就沉沦在俞悦的含蓄包容中。
轻轻牵引,就能解锁往日连威胁带哄吓才能得到的极致享受。
等到天亮,刚闭上眼睛的苏焕猛然发觉房间里又进来一个人。
苏焕坐起身,臂膀搭在二楼扶手上,刚硬的肌肉线条向下收束成精瘦的腰线。
从二楼床上俯瞰,女人脸上的笑容虽然有些僵硬,但轻颤的灰蓝色眸光却又有一种脱俗的媚态,就像是一个无辜的狐媚子,明明没做什么,但那种水润劲怎么也掩盖不住。
之前一直看背影,苏焕也是第一次发现舒唯的这般模样。
从他这个角度,能很清晰的看到她的身体线条。
她的腰肢很细,这点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明明很端庄的站在那里,却站出一种凹凸曲线。
和俞悦不同,舒唯像是彻底长开女人,身上没有那种圆润的地方,每一个处都长得锋芒毕露,带着淋漓尽致的美感。
这是苏焕两辈子加一块,自认为所见过的最能称之为尤物的女人。
刚刚辛勤工作过的列车长也无法压制自身的审美倾向。
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允许你这次的冒失。”
女人张了张精致的红唇,没说话,坚定的站在房间内。
看着女人的反应,苏焕狭长的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
两个沙哑的词从喉咙中滚出。
“上来。”
不过常规的凌晨已经够了,到她这里,列车长就想试试新鲜的的。
幽蓝色的电光映照出女人惨白的面色。
难以抑制的恐惧爬满眸子,“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只要列车长喜欢,我都可以……”
苏焕冷笑一声,“自找的。”
抓过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早晨的工作。
半掩的门扉内,冷光乍现。
夹杂着女人断续的哀鸣。
……
两个小时后,满脸餍足的列车长开始一天新的工作。
列车依旧以5节的速度平稳行驶在洪水中,稳定向秀水市进发。
当晚,正准备入睡的列车长又感觉到一抹滑嫩钻入自己的被窝。
一样的温柔,一样的眷恋。
忙碌大半夜,听见楼下的脚步声,苏焕眼皮轻颤。
知道今天又睡不了了。
不过他堂堂二阶进化者,稍微加两天班问题不大。
只是心中难免有些怨气,手重了一些。
专业的秘书默默咬牙承受。
……
第二天,又要加班。
列车长情绪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