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装置中央悬浮着的东西——那并非实体,而是一团不断变化、散发着柔和乳白色光芒的、不稳定的能量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些极其复杂、不断生灭的几何结构和流动的符文,散发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一种“纯净”到令人不安的气息。扎克甚至从那气息中,感受到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与“原初之白”有那么一点遥远“亲缘关系”的质感,但更加“稀释”,更加“人为”,也充满了…“杂质”和“扭曲”。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源泉样本”或“起源之力模拟场”?扎克心中了然。这帮疯子,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点可能沾染了“起源”边缘特性的物质或信息,然后试图用他们的技术和理解去“复制”、“放大”甚至“窃取”其中的力量。看那能量漩涡的不稳定程度,就知道这实验有多危险和拙劣。
他的感知还捕捉到了一些散落在控制台附近的零散信息片段(通过短暂截获未加密的数据流):
“…第七十三次稳定性测试…‘纯净度’仅达到理论值的0.0007%…杂质反馈持续上升…”
“…‘共鸣晶体’阵列过载风险加大…建议暂停注入‘样本G’…”
“…大祭司坚持按原计划进行‘最终共鸣’…‘墙的低语’频率窗口即将到来…”
“…计算显示,强行共振有84.9%概率引发‘样本’结构性崩解,可能产生未知范围的‘信息污染’或‘概念辐射’…”
“…为了触及真正的‘源’,必要的牺牲…所有人员已签署最终协议…”
信息量很大。“墙的低语”?“频率窗口”?“最终共鸣”?扎克立刻将这些词汇与“观测者零”报告中提到的“仪式坐标与墙隙区域存在模糊关联”联系起来。这帮家伙,似乎掌握了某种预测“起源之墙”或其衍生现象出现微弱周期性波动的“频率”知识,并打算利用这个“窗口期”,强行与他们那拙劣的“源泉样本”进行“最终共鸣”,试图放大或稳定那微弱的力量,甚至…以此为跳板,去“触及真正的源”。
这简直是拿着一根漏电的破烂鱼竿,在暴风雨天去钓深海怪兽,还指望能拉上来一座金山。
但不可否认,这种疯狂的尝试,确实有可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高能级异常事件”。尤其是他们那充满杂质的“样本”和粗糙的“共鸣”技术,一旦失控,天知道会炸出什么玩意儿。
扎克决定潜入进去,近距离观察。他没兴趣阻止,甚至有点期待他们“成功”引发点大动静。
他再次动用空间能力,结合【寂灭之喉】对屏障能量流动的细微干扰,如同隐形人般,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岩石屏障,进入了内部空间。他依附在天花板一处阴影角落,将自身存在感降到近乎于无,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
下方,仪式似乎进入了最后准备阶段。那位被称为“大祭司”的人(一个身材异常高大、声音嘶哑的老者)站在中央控制台前,兜帽下的眼睛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冷静。他正在做最后的动员:
“…漫长的追寻…无数代人的牺牲…我们已站在‘窃源之路’的最终门槛前!”他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在空间内回荡,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狂热,“‘墙的低语’已被我们破译!‘频率窗口’即将开启!此刻,我们手中这缕微弱却真实的‘源之回响’,将作为钥匙,为我们打开一扇…窥见真正‘无限’的缝隙!”
“准备启动‘最终共鸣’序列!所有次级符文阵列功率提升至临界值!‘样本约束场’稳定度维持在红线之上!‘共鸣晶体’注入预备能量!”大祭司下达指令。
下方的人员如同精密机器上的齿轮,迅速而沉默地操作起来。巨大的环形装置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的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中央那乳白色的能量漩涡旋转速度加快,光芒变得刺眼,内部那些几何结构的生灭频率也急剧提升,整个空间开始弥漫起一股越来越强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和…信息压力。
扎克能感觉到,那股波动确实在尝试与某种来自遥远虚空深处、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背景频率”进行同步。那“背景频率”…与他在“墙隙”出现时感知到的某些常数波动,有极其细微的相似之处,但更加杂乱、更加“表面化”。
“频率同步率:47%… 52%… 58%…未达到理论阈值70%,但已进入可尝试共鸣区间!”一名负责监控的技术人员汇报道,声音带着紧张。
“足够了!”大祭司眼中精光爆闪,“启动‘最终共鸣’!注入全部预备能量!引导‘样本’与‘墙的低语’进行深度共振!目标——稳定并放大‘源之回响’!”
“是!”
命令下达的瞬间,环形装置猛地一震!所有符文瞬间亮到极致!连接的能量导管中奔涌起刺目的能量洪流!预备的能量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注入中央的“共鸣晶体”阵列!
中央那乳白色的能量漩涡,如同被打了强心针,猛地膨胀了数倍!其散发的“纯净”气息骤然变得狂暴而混乱,内部的几何结构疯狂扭曲、碰撞,发出无声的、却让灵魂感到刺痛的尖啸!
“样本约束场压力激增!即将突破红线!”
“共鸣晶体阵列温度超标!部分节点出现裂痕!”
“信息污染读数直线上升!检测到未知概念辐射泄露!”
警报声此起彼伏,空间内的红光疯狂闪烁。许多技术人员脸上露出惊恐,但动作依然机械地执行着命令,或者试图进行紧急调整。
大祭司却恍若未闻,死死盯着那狂暴的能量漩涡,双手张开,仿佛要拥抱什么:“继续!加大功率!‘源’的力量…就要显现了!”
就在这能量与信息都濒临失控的顶点,那漩涡核心,在狂暴的能量冲刷和粗糙的频率共振下,终于发生了某种…质变!
并非变得“纯净”或“稳定”,而是…向内坍缩,然后猛地炸开!
没有物理层面的爆炸冲击波。爆开的是信息!是概念!
一股无形无质、却瞬间充斥整个内部空间,甚至穿透岩石屏障向外扩散的信息污染洪流,如同决堤的污水,轰然爆发!
这股洪流中,混杂了:
被强行扭曲放大的、那点微弱“源之回响”的本质碎片。
“共鸣”过程中产生的、海量的逻辑错误和能量噪音。
“样本”自身不稳定结构崩解时产生的、充满绝望和混乱的“信息残渣”。
以及,最要命的——在最后关头,那粗糙的频率共振似乎真的短暂拨动了一下遥远的“墙的低语”,从而引来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来自“起源之墙”或其附近区域的…“背景信息反馈”!
这股“背景信息反馈”本身或许无害,但它就像一勺滚油,浇进了早已沸腾的“信息污水”之中!
刹那间,整个内部空间,所有的设备、符文、晶体、甚至包括那些技术人员本身,都被这股狂暴而扭曲的复合信息污染所淹没!
设备屏幕上的数据乱码横飞,符文光芒胡乱闪烁然后熄灭,晶体阵列上的裂痕瞬间蔓延、崩碎!
那些技术人员更是首当其冲。他们脆弱的意识在接触到这股污染洪流的瞬间,如同被投入搅拌机的果肉。有的抱着头颅发出无声的惨嚎(声音被信息洪流淹没),七窍流出散发微光的“信息脓液”;有的目光呆滞,身体僵硬,意识直接被冲刷成空白;还有的则开始手舞足蹈,发出意义不明的、混合了狂喜与痛苦的呓语,身体结构都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畸变…
就连那位大祭司,也被洪流正面冲击,他身上的防护符文剧烈闪烁然后破碎,兜帽被无形的力量撕开,露出一张因极端痛苦和某种诡异“领悟”而扭曲变形的苍老面孔,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了一股混杂着发光数据和黑色血沫的雾气。
整个仪式现场,瞬间从高度秩序化的实验室,变成了一个信息层面的、光怪陆离的疯狂地狱!
扎克依附在天花板角落,【终末回响】的力量在体表形成一层致密的保护层,将所有试图侵蚀他的信息污染隔绝在外。他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如同在观看一场盛大的、自我毁灭的烟火表演。
他能“品尝”到那弥漫的绝望——那是野心破碎的绝望,是实验失控的绝望,是自身存在被不可理解信息污染的绝望,还有那丝“背景信息反馈”带来的、对“无限”惊鸿一瞥后却瞬间被污染淹没的、更加深沉的幻灭。
质量…参差不齐,但数量庞大,且混合了“起源”相关的独特“杂质”,对他而言,不失为一种新鲜的“食材”。
他正准备开始吸收,忽然,感知中传来新的异常。
那股穿透岩石屏障扩散出去的信息污染洪流,似乎触动了这片星云深处,某些…沉睡的或敏感的东西。
首先做出反应的,是距离较近的一些破碎的法则残骸(可能是过去某次高能事件留下的)。这些本已沉寂的法则碎片,在接触到污染洪流中那丝微弱的、“起源”相关的信息杂质后,如同被唤醒的亡灵,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共鸣,散发出混乱的法则波动,进一步加剧了局部区域的能量乱流。
其次,扎克感觉到,极远处,那片“墙隙”曾经出现过的大致方向,似乎传来一丝极其极其微弱、但位格极高的…“关注”?仿佛某个庞大存在,被这边与“起源”相关的、虽然低劣却足够“吵闹”的“信息噪音”吸引,投来了一瞥。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意外的。
最意外的反应,来自…内部。
在那环形装置彻底崩溃、中央能量漩涡消散后留下的狼藉中心,一点微弱的、乳白色的、相对“纯净”许多的光点,并未完全湮灭,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着。那是那缕“源之回响”最核心、未被完全污染的一小部分。
而此刻,这光点似乎与周围弥漫的、来自扎克的【终末回响】力量的保护场,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共鸣?
不,不完全是共鸣。更像是一种…饥渴的吸附?仿佛这光点本能的想要靠近、甚至…融入扎克那更高层次、更接近“终结”与“存在”本质的力量场中,以寻求稳定或…进化?
扎克眉头微挑。这东西,难道有原始的“趋利避害”本能?察觉到他的力量位格更高,所以想“投靠”?
他试探性地,分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终末回响】力量,如同触须般,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乳白光点。
接触的瞬间,光点猛地一亮,然后如同归巢的倦鸟,毫不犹豫地顺着那丝力量,“钻”进了扎克的防护场,直接融入了他的【终末回响】本源之中!
过程快得惊人,连扎克都只来得及感知到一股微弱的、带着“纯净”、“渴望”以及一丝“茫然”的意念流,随即那光点便消失在他浩瀚的力量之海中,如同盐粒溶于水。
扎克立刻内视自身。那光点并未被【终末回响】直接“消化”或“同化”,而是像一颗特殊的“种子”,静静地悬浮在他力量本源的一个角落,被层层【终末回响】的力量包裹、温养。它本身很微弱,但其本质结构,似乎与他从“墙隙”感受到的“原初之白”,有那么一丝极其遥远的、扭曲的“亲缘关系”。
“……意外收获?”扎克有些惊讶。这窃源教派折腾了这么久,弄出来的最精华一点东西,居然主动“投诚”了?
他暂时压下对这“种子”的研究兴趣,因为外部的变化正在加剧。
信息污染还在扩散,法则残骸的共鸣越来越强,远处那道“关注”似乎并未离开,反而变得…更清晰了一点?
更麻烦的是,扎克感觉到,岩石屏障外,星云深处,似乎有不止一道强横的、带着明显恶意的意志,正被这边的混乱波动吸引,迅速朝这边靠近!从气息判断,绝非善类,可能是盘踞在星云深处的宇宙掠食者、或者被污染吸引来的扭曲存在。
“啧,炸了茅坑,引来的不只是苍蝇啊。”扎克撇了撇嘴。这地方不能待了。
他看了一眼下方已经彻底沦为疯狂地狱的仪式现场,不再犹豫,【终末回响】的力量全面展开,如同鲸吞,将空间中弥漫的、相对有价值的绝望情绪和信息污染精华,迅速吸收一空。至于那些彻底疯狂或畸变的窃源者残骸,他没有兴趣。
吸收完毕,他的力量又有了一丝可观的增长,尤其是那“种子”带来的微妙变化,值得日后深入研究。
随后,他身影一闪,直接动用空间能力,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岩石屏障外数百公里的虚空中。
他没有立刻远离,而是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巨大的黑色岩石,此刻表面正不断闪烁着诡异的、杂乱的光芒,内部传来沉闷的爆鸣和扭曲的尖啸。更远处,几道散发着凶戾气息的巨大阴影,正破开尘埃,朝着岩石猛扑过去。而在更深的虚空中,那道来自“墙隙”方向的“关注”,似乎也分出了一缕更加清晰的“视线”,锁定了这片区域……
“烂摊子,就留给后来的‘客人们’收拾吧。”扎克冷笑一声,不再留恋,转身朝着星云外飞去。
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品味”这次的收获,尤其是那枚主动投诚的“源之回响种子”,以及…规划下一步。
“窃源教派”这条路,似乎歪打正着,不仅提供了“数据”,还送了点“礼物”。虽然过程热闹了点,但结果…还不错。
只是,被引来的那些“客人”,以及那道来自远方的“关注”,恐怕会让这片凋零螺旋星云,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变得更加“热闹”。
而这,或许正是某些存在希望看到的?
扎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第261章 种子与视线
远离凋零螺旋星云的喧嚣,扎克回到了他那个绝对隐蔽的“安全屋”世界残骸。
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消化”吸收来的绝望情绪——那些来自窃源教派的混乱绝望,虽然量大,但杂质太多,味道驳杂,只能算是“粗粮”,需要时间慢慢提纯。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枚主动融入他【终末回响】本源的“源之回响种子”所吸引。
这东西很奇特。
非常的奇特。
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神奇力量。
它安静地悬浮在力量之海的角落,被层层灰暗、沉淀着无数文明终末气息的【终末回响】之力包裹着,却并未被同化或侵蚀。它本身散发着微弱但稳定的乳白色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给人一种“温润”、“纯净”的错觉——当然,扎克清楚,这“纯净”是相对于窃源教派那些乱七八糟的污染而言,其本质依旧是一种扭曲的、人为的、试图模仿“起源”的拙劣造物。
但它确实与【终末回响】的力量产生了某种……互补?或者说,共存?
扎克分出一缕心神,小心翼翼地探入了“种子”内部。
没有阻力,一点都没有,种子对他的探查完全开放,甚至传递出一丝微弱的“亲近”与“依赖”的懵懂意念。
种子的内部结构极其复杂而精妙,远超窃源教派展现出的技术水平。它像一个微型的、自我循环的“信息-能量”转化模型,核心是一段高度压缩的、关于某种“存在本质”的模糊法则信息。这段信息充满了矛盾——它既描绘了一种“无始无终、包容一切”的“源初状态”,又混杂了大量基于窃源教派自身狭隘理解而强行添加的“定义”和“渴望”。
正是这些矛盾,让它在面对外部信息污染时异常脆弱,但也让它对更高层次、更稳定的“存在定义”产生了本能的渴求。
扎克的【终末回响】,虽然本质是“终结”与“绝望”,但其力量层次极高,并且蕴含着扎克自身对“存在”、“虚无”、“意义”等根本概念的深刻理解(哪怕是偏向毁灭的理解)。对于这枚渴望“稳定定义”的种子而言,【终末回响】就像一片虽然贫瘠荒凉、但根基无比稳固的“大陆”,远比窃源教派那建立在流沙上的“华丽宫殿”更有吸引力。
“你想在我这里……安家?甚至,成长?”扎克感知着种子传递的模糊意念,若有所思。
他尝试着,向种子内部注入一丝极其微量的、不含绝望情绪的纯粹【终末回响】本源力量——那是对“终结”这一概念最根源的“理解”和“定义”。
种子猛地一颤,乳白色光芒瞬间明亮了数倍!它贪婪地吸收着这丝力量,其内部那些矛盾的信息结构,在接触到这股更高阶、更稳固的“定义”时,竟然开始自发地……梳理和简化!
一些明显错误的、基于窃源教派臆想的冗余定义被悄然剥离、消散。
一些相互冲突的逻辑链条,在更高层“终结定义”的框架下,被强制理顺或暂时搁置。
整个种子的结构,向着更简洁、更稳定、也更贴近扎克力量特性的方向,发生着极其缓慢但确实存在的……进化?
“它在用我的力量……修正自己?”扎克感到惊讶。这枚种子,似乎拥有某种原始的“优化”和“适应”本能。它不满足于仅仅被保护,它在主动寻求变得“更好”,而它认为的“更好”,就是更接近扎克【终末回响】的稳定形态。
这个过程非常缓慢,消耗的【终末回响】力量也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扎克能感觉到,随着种子的自我修正,它散发出的那种微弱的、“起源”相关的“质感”,似乎……凝实了那么一丝丝?虽然依旧微弱而扭曲,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幻易碎。
“有意思。”扎克收回心神。这枚种子,或许不仅仅是一个意外的“赠品”。它可能是一个观察窗口,一个实验样本,甚至……一个未来可能用得上的特殊工具。毕竟,它本质上与“起源”概念有那么一丝关联,哪怕这关联再微弱、再扭曲。
他决定暂时保留并“喂养”这枚种子,观察它的后续变化。这需要时间,而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将种子的事情暂且放下,扎克开始处理另一件要紧事——分析“观测者零”风险报告中提到的那几个“关注方”的动向,特别是对他威胁性较高的几个。
他调用【终末回响】的力量,结合自己从各个毁灭文明中搜集到的庞杂知识库,以及近期与“悖论之兽”、“档案馆”、“墙隙”接触的亲身经验,开始进行推演。
“绝对逻辑法庭”(量化管理“墙”状态的逻辑集合体):这类存在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其行动基于绝对的、冰冷的逻辑。它们不会因为情绪或欲望出手,只会在判断目标行为“威胁到系统稳定”或“违反预设规则”时,进行精准、高效、不留情面的“修正”。从报告看,它们已提升监控等级。最可能的行动模式是:首先建立更完善的“扎克行为模型”和“风险预测算法”,然后寻找机会在规则层面进行限制——比如,在扎克可能引发“墙隙”或大规模法则崩溃的区域,提前施加某种“逻辑锁”或“稳定场”,增加他制造“定义冲突”的难度。直接攻击的可能性较低,除非扎克的行为被判定为“即将引发不可逆的系统性危机”。
应对策略:行动更加隐秘、多变,避免形成固定模式。制造“意外”和“偶然”,干扰其算法预测。必要时,可以尝试引导“悖论之兽”或类似的存在,去冲击“逻辑法庭”设立的规则节点,让它们忙于“修复漏洞”。
“时之墓穴”(隐藏于时光断层的古老者):这类存在通常拥有漫长岁月积累的知识和力量,但往往也伴随着腐朽、偏执和难以预测的目的。它们对“悖论之兽”表现出兴趣,可能想引导这头新生的、强大的野兽去攻击它们不满的目标(比如某些现存的“秩序”势力)。对扎克的关注,可能更多是将其视为一个“有趣的变量”或“可以利用的棋子”。危险性在于其手段的古老和诡异,可能涉及时间层面的干涉或因果层面的诅咒。
应对策略:保持距离,避免直接接触。如果对方尝试引导“悖论之兽”,可以暗中观察,甚至反向利用,将祸水引向其他方向。对时间类攻击保持高度警惕。
“窃源教派(激进分支)”:已经完蛋了,暂时不用考虑。但其崩溃引发的后续影响(信息污染扩散、吸引掠食者、可能残留的隐秘知识)需要保持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