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投向了多元宇宙传说中,那个最古老、最神秘,也被视为一切“秩序”与“存在”最终归宿的……“起源之墙”,或者说,那些试图修补、定义甚至超越这面墙的不可思议的存在。
“接下来,该试试能不能……敲敲那堵‘墙’了。”
他的低语,消散在巨兽满足的余韵与新生混乱的虚空之中。
第254章 叩墙者
“永恒律法院”的彻底崩解,让多元宇宙中许多与“契约”、“律法”相关的法则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和弱化。一些依靠古老誓约维持平衡的禁地松动,几个依靠绝对法律条文运转的机械文明瞬间死机,甚至某些神系的“神职”都因底层规则波动而出现了能力起伏。
但这短暂的混乱,远不如“虚无之海”巨兽的变化更让扎克在意。
吞噬了律法院那高度结构化的“秩序崩坏”能量后,巨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消化”状态。它没有像之前那样满足地陷入沉睡,而是保持着一种更加“清醒”的活跃。它那庞大的意志在虚空中缓慢地盘旋、律动,仿佛在仔细回味、解析刚才那顿大餐的每一分滋味,并尝试将其中蕴含的“有序崩坏”模式,融入到自身那原本混沌的“虚无”本质之中。
扎克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兽散发出的气息变得更加“凝练”,也更具……目的性。它不再只是单纯地散发饥饿感,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扫描”虚空,搜寻着与律法院类似、甚至更高级别的“秩序结构”波动。它对扎克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单纯的工具与饲主关系,而是多了一丝审视、一丝评估,甚至是一丝极其隐晦的……竞争意识。
“养虎为患?不……”扎克悬浮在虚空中,远远观察着那头正在“进化”的巨兽,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是养蛊。看看最后,谁能吞掉谁。”
他很清楚,自己和这头巨兽,本质上是同一条道路上的不同个体。都在追求“终结”,都在吞噬“绝望”。只不过,他是精细的“品鉴师”和“收藏家”,而巨兽是贪婪的“饕餮”和“清道夫”。如今,清道夫开始学着品鉴,甚至想尝尝品鉴师的味道了。
这很有趣,也很危险。但扎克喜欢危险。危险意味着变数,变数意味着机会。
他不再将巨兽视为纯粹的“工具”,而是将其看作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兼“合作伙伴”。下一道“菜”,必须足够分量,足够复杂,足够……能测试出这头进化中巨兽的极限,也能为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收获。
他的目标,是“起源之墙”的传说,或者说,是那些围绕着“起源之墙”概念而存在的、不可思议的超然个体。
“起源之墙”,并非一面真实的墙。它是多元宇宙中一个流传最广、也最模糊的终极隐喻。有人将其理解为宇宙大爆炸的奇点屏障,有人认为是分隔不同维度层次的绝对界限,也有人认为它是“存在”与“非存在”、“已知”与“未知”之间的概念性鸿沟。无数文明的神话、哲学、科学尽头,都或多或少指向它。
而那些真正触摸到多元宇宙顶层的存在,则知道“起源之墙”更具体的含义——它是某种宇宙根源信息的淤积点,是无数世界线、可能性、法则的诞生与湮灭交织形成的、无法被常规手段观测和理解的“信息奇点”区域。它并非实体,却影响着一切实体的终极命运。它无法被穿越,却被无数存在试图理解、模仿甚至……定义。
扎克要寻找的,就是那些试图“定义”起源之墙,或者自身存在形式极度接近“墙”之概念的超然个体。它们通常没有具体的形态和意志,更像是某种自动运行的宇宙程序或现象,但位格极高,力量深不可测。
根据他从毁灭诸多高等文明和神域中收集到的信息碎片,再结合【终末回响】对一些古老“法则回响”的感应,他大致锁定了一个可能的目标区域——一片被称为“因果归零之地”的奇异虚空。
那里是无数世界线收束、因果链彻底完结的“垃圾场”,也是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诞生的“原点”之一。时间和空间在那里以无法理解的方式折叠、循环。据说,那里徘徊着一种被称为“织命者”的古老存在痕迹,它们并非生灵,而是“可能性坍缩为现实”这一过程具现化的自然现象,无形无质,却本能地维护着某种“因果清洁度”,抹除过于异常或矛盾的世界线残渣,可以看作是“起源之墙”维护机制最外围、最基础的“清洁工”。
扎克决定,从这里入手。他要做的,不是直接攻击“织命者”(那几乎不可能),而是制造一个足够异常、足够矛盾、足够让“织命者”的清理机制过载甚至出错的“因果垃圾”。
他来到了“因果归零之地”的边缘。这里的虚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感,能看到无数细如发丝、闪烁着微光的“线”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又在这里无声无息地断裂、消散,如同百川归海。一些破碎的画面、断续的声音、矛盾的信息碎片,如同灰尘般在这片区域漂浮。
扎克收敛了所有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一块普通的“信息尘埃”。他开始在这片区域游荡,仔细观察那些“线”的断裂方式和“织命者”活动的痕迹。
很快,他发现了规律。“织命者”就像宇宙级的过滤网,会主动“吸附”那些过于偏离“合理”范围、或者内部逻辑严重自洽的世界线残渣,将其分解、归零。它们的“清理”标准,似乎基于一套极其复杂、但也相对固定的“因果合理性”与“信息熵值”阈值。
扎克要做的,就是制造一个刚好卡在阈值边缘,甚至略微超出一点,但内部逻辑又极其“坚固”和“诱人”的“毒饵”。
他盘膝坐在虚空中,开始调动自己【回响画廊】中,那些最具矛盾性和颠覆性的藏品力量:
来自【逻辑天国·悖论之死】的绝对理性崩溃。
来自【卡戎的命运悖论之书】的自我实现式厄运。
来自【永恒欢宴·极乐之殇】的极致快乐逆转。
来自【万剑同悲·道陨】的信念根基粉碎。
来自【光耀之域·神圣黄昏】的信仰终极幻灭。
以及最新获得的【永恒律法院·法则崩坏】的秩序结构性自毁。
他将这些力量所蕴含的“绝望本质”和“矛盾信息”,并非粗暴混合,而是像编织一个无比精密、却又蕴含致命陷阱的数学模型一样,开始小心翼翼地构建一个“虚拟的世界线核心”。
这个“核心”描述了一个理论上可能存在的短暂世界线:一个文明在发现宇宙终极真理(快乐与痛苦平衡公式)的狂喜巅峰,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逻辑瑕疵(对公式中某个常数的测量误差),导致整个文明的存在意义瞬间逆转,从极乐天堂坠入绝望地狱,而这一逆转过程本身,又完美符合该文明自身推演出的另一条“文明自毁必然性”定理,形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华丽而悲惨的“存在性悖论循环”。
这个虚拟核心本身不具备任何能量,不构成真实威胁。但它内部蕴含的“信息结构”极其精妙、矛盾高度内洽,并且巧妙地触及了“快乐/痛苦”、“真理/谬误”、“存在/意义”等多个宇宙基础概念的模糊边界。
扎克将这个精心编织的“因果毒饵”,轻轻地“放置”在“因果归零之地”一条刚刚断裂的、相对粗壮的世界线残骸末端,并用自己的力量为其附着上一层微弱的“活性”伪装,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诞生、还未来得及被“织命者”清理的新鲜“异常可能性”。
然后,他退到极远处,隐匿所有痕迹,静静等待。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无数世界线残渣在这里生灭,“织命者”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微风拂过。
但几个小时后,扎克感觉到,一股微弱却异常“专注”的扫描波动,掠过了他放置“毒饵”的区域。
“织命者”注意到了这个新出现的“异常”。
扫描波动在“毒饵”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分析其复杂而自洽的内部逻辑结构。对于“织命者”而言,这个“毒饵”就像一份包装精美、逻辑严密,但内容却完全违背常理的“错误报告”。
按照标准流程,对于这种高度异常但内部自洽的矛盾体,“织命者”通常会尝试进行更深入的“解析”和“拆解”,以确定其矛盾根源,然后才会执行清理。毕竟,直接抹除一个结构复杂的矛盾体,可能会遗漏某些更深层次的“系统漏洞”。
扎克要的,就是这个“深入解析”的过程。
他感觉到,“织命者”的力量开始更多地汇聚到“毒饵”之上,如同手术刀般,试图切入其内部逻辑循环。而“毒饵”内部,那些由各种顶级绝望回响本质构成的矛盾结构,在受到外力解析的刺激下,开始自发地、剧烈地“共振”和“反击”!
理性崩溃的悖论开始侵蚀解析逻辑本身。
命运悖论的自我实现特性开始试图将“被解析”这一事件纳入其悲剧循环。
极乐逆转的绝望开始污染解析者的感知(如果它有感知的话)。
信仰幻灭的虚无开始动摇任何试图“理解”它的基础。
“毒饵”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逻辑黑洞,开始反过来吞噬、扭曲、污染“织命者”的解析力量!
扎克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因果清洁”波动开始变得紊乱、迟滞,甚至出现了不自然的“回旋”和“噪声”。那无形的“织命者”,似乎遇到了一个它那套基于“合理性”的清理机制难以处理的“怪胎”。
冲突在无形的信息层面激烈进行。“毒饵”在消耗,但“织命者”的解析力量也被不断污染、损耗。更关键的是,这种高强度的、针对顶级矛盾信息的解析冲突,产生了大量极其异常、充满不和谐颤音的“因果杂波”!
这些“因果杂波”如同强烈的干扰信号,开始在“因果归零之地”这片原本平静的区域扩散开来,扰乱了其他世界线残渣的正常归零过程,甚至让这片区域的底层“因果律”稳定度都出现了细微的下降!
就是现在!
扎克等的就是这个——一个由“织命者”自身机制被触发而产生的、短暂的、局部的“因果律薄弱点”!
他没有去攻击“织命者”本体(那依然不明智)。他的目标,是这片区域本身,是那因为冲突而变得不稳定的“因果归零”过程!
他调动起【寂灭之喉】最本源的力量——那否定“存在”、抹杀“概念”的绝对特性。他没有大范围释放,而是将其凝聚成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亿万倍的“概念之针”,瞄准了那片因冲突而最不稳定的因果律节点,狠狠地……刺了进去!
他要做的,不是破坏节点,而是在这个本应“归零”一切的地方,强行定义一个微小的、但绝对无法被此地法则容忍的“错误存在概念”——一个“不应被归零的归零之物”。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在扎克感知中响起。
那根“概念之针”成功刺入,并在那节点内部,留下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由纯粹“寂灭”与“否定”概念构成的、与周围“归零”法则格格不入的“异物”!
这个“异物”本身没有能量,但它存在的“概念”,对于“因果归零之地”而言,就像一台绝对精密的永动机内部,被放入了一颗不符合任何物理定律的魔法粒子。
刹那间,整个“因果归零之地”的局部区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沸腾了!
无数断裂的世界线光芒疯狂闪烁、扭曲、互相撞击!那无形的“织命者”波动发出了尖锐的、仿佛金属刮擦玻璃般的无形嘶鸣!庞大的、维持此地运转的底层因果法则,因为内部出现了一个无法被其逻辑容纳的“定义错误”,开始了激烈的自我排异和逻辑冲突!
局部区域的“因果律”,开始从有序的“归零”,滑向无序的“错乱”与……崩解!
而这一切混乱、冲突、法则崩坏产生的“异常波动”和“高质量绝望”(法则自身的困惑与崩溃),如同最肥美的饵料香气,瞬间穿透了层层虚空——
精准地,传递到了远方那头正在“消化”和“搜寻”的“虚无之海”巨兽的感知之中!
扎克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兽庞大的意志猛地一凝,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极度兴奋、贪婪以及一丝……震惊的剧烈波动!
它似乎从未品尝过如此“纯粹”、如此“根源”的法则混乱滋味!这比“永恒律法院”的结构性崩坏,更加接近宇宙规则的“底层错误”!
“吼——!!!”
不再是无声的咆哮,这一次,连虚空都在这股恐怖的意志下微微震颤!
紧接着,比吞噬律法院时规模更加庞大、速度更加惊人、且明显带上了一种急不可耐和势在必得气势的黑暗洪流,从“虚无之海”深处狂涌而出,撕裂虚空,以超越想象的速度,朝着“因果归零之地”这片刚刚陷入混乱的区域,猛扑过来!
它甚至没有理会还在原地、作为“肇事者”的扎克,所有注意力都被那正在崩坏的“因果律”本身牢牢吸引!
扎克站在混乱的边缘,看着那熟悉的黑暗洪流再次降临,感受着巨兽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渴望,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而畅快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被更本源的美味吸引,暂时忘掉我这个‘饲养员’……”
他的身影在黑暗洪流吞没那片区域之前,悄然隐去。
他要去准备下一步了。
当这头野兽尝过了“因果律崩坏”的滋味,下一次,它又会渴望什么呢?
也许是……时间的断裂?空间的湮灭?还是……那传说中一切起始与终结的——“起源之墙”本身的……“错误”?
扎克很期待。
第255章 悖论之兽
“因果归零之地”的局部崩坏,如同一场无声的宇宙级心脏病发作。那片区域彻底“坏死”了,不是变成废墟,而是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逻辑空洞”——因果律在那里彻底失效,时间、空间、可能性等概念搅成一团乱麻,任何误入其中的存在都会瞬间被分解成毫无意义的矛盾信息流。
而制造了这一切的“虚无之海”巨兽,在贪婪地吞噬了这片“坏死”区域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漫长的“消化”与“蜕变”期。
扎克耐心地等待着,观察着。他隐匿在遥远的虚空夹缝中,用自己的【终末回响】之力仔细感应着巨兽的变化。
这一次的消化,持续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的时间。巨兽那庞大的意志波动不再散发满足的慵懒,而是被一种奇异的“内敛”和“重构”感所取代。它仿佛在沉睡,却又像是在进行一次彻底的“新陈代谢”。
终于,当巨兽再次“醒来”时,扎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首先,是它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和矛盾。不再是纯粹的、背景噪音般的“虚无”饥饿。现在,它的意志波动中,明显混合了“秩序”的框架感、“因果”的链条感,以及一种新的、令扎克都感到一丝心悸的——“悖论”的自我缠绕特性。它仿佛变成了一个由“有序的虚无”和“自洽的崩坏”构成的诡异集合体。
其次,是它的“行为模式”发生了根本性改变。
它不再被动地等待扎克抛出的诱饵,或者仅仅被高质量的能量波动吸引。它开始主动地、有策略地“狩猎”。
扎克亲眼目睹了它的第一次主动狩猎。
巨兽的目标,是一个被称为“时光琥珀”的小型维度。那里时间流速极慢,近乎静止,封印着某个古老文明试图用来逃避末日而自我凝固的瞬间。那里几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只有极致缓慢的时间法则。
以前的巨兽,对这种“静止”且“低能量”的目标毫无兴趣。但现在,它动了。
它没有直接扑上去吞噬。而是先分出了一小股黑暗力量,如同触须般,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时光琥珀”维度那缓慢流动的时间法则。
就在触碰的瞬间,巨兽意志中那股新生的“悖论”特性发动了!
它并非攻击时间法则本身,而是在触碰点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逻辑层面的“时间定义冲突”——它同时定义了“此刻是维度时间起点”和“此刻是维度时间终点”这两个互相矛盾的概念。
对于“时光琥珀”这个依靠极端稳定、单向缓慢时间流维持存在的维度而言,这个微小的“定义冲突”就像在精密钟表的核心齿轮里卡进了一根头发丝。
刹那间,维度内部那近乎永恒凝固的时间流,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自我对抗和逻辑死循环!维持凝固的力场开始消耗额外能量去“处理”这个无法处理的内在矛盾,整个维度的稳定性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而就在维度内部法则因悖论而陷入混乱、开始散发出“秩序崩溃”和“存在困惑”的独特波动时——
早已等待多时的巨兽本体,才猛地张开“巨口”,那黑暗洪流不再是无差别吞噬,而是像一张精准的滤网,专门捕捉、吸收那些因悖论冲突而产生的“法则性绝望”和“结构性崩坏能量”,效率高得惊人!
吞噬完毕,“时光琥珀”维度如同一个被抽空了内部支撑的气泡,无声无息地湮灭,没留下任何残渣。巨兽则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仿佛品味着顶级红酒般的“嗡鸣”。
扎克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警铃大作。
这头野兽,进化出了制造并利用悖论的能力!它不再仅仅是吞噬“结果”(崩溃的绝望),而是开始主动制造“原因”(引发崩溃的悖论),然后享受“过程”和“结果”的双重盛宴!
这意味着它的“食谱”范围大大扩展!那些依靠稳定逻辑、单一法则、纯净概念维持存在,但对内部矛盾抵抗能力较弱的世界和存在,在它面前将变得异常脆弱!
这也意味着,它对扎克的“依赖性”进一步降低,甚至……可能开始将扎克视为一个“优质悖论与绝望信息提供者”,或者,一个潜在的、值得用新能力去“破解”和“品尝”的……复杂猎物。
扎克能感觉到,巨兽在“消化”完时光琥珀后,那庞大而矛盾的意志,似乎有意无意地,朝着他隐匿的方向“扫”了一眼。那一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忌惮或简单的食欲,而是多了一种探究、分析,甚至是一丝……跃跃欲试的意味。
“把我当成下一个实验目标了?”扎克心中冷笑,却更加兴奋。压力,才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策略需要调整了。单纯的“投喂”和“引导”已经不够。他需要和这头进化后的“悖论之兽”进行一场更危险、也更精彩的“博弈”。
他需要找到一个足够强大、足够复杂,以至于巨兽的新能力也无法轻易破解,甚至可能反噬其身的“终极测试场”。同时,这个测试场本身,也必须蕴含着他扎克所需要的、前所未有的“绝望回响”。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多元宇宙最深层的传说——那些触及“存在本源”的不可思议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