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701节

  “当一个男人走到李洲今天这个高度,金钱和权力会自动变成最好的催情剂。”

  “像好看的女人这种资源,根本不需要他主动去掠夺,自然而然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往他身上贴。”

  杨超月听得心里发堵:“那他就不知道拒绝吗?他是属磁铁的啊,谁贴他都要?”

  “拒绝?”高兰轻笑了一声。

  “他可以拒绝一次,两次,甚至三次。”

  “但如果是一个不仅长得漂亮,还非常优秀能在商业上能帮到他,甚至愿意为了他倾尽所有的女人,锲而不舍地接近他呢?”

  “他是圣人吗?就算他是柳下惠,也有防线被突破的一天。”

  说到这,高兰终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杨超月那双略带迷茫的眼睛。

  “超月,清醒点,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能陪你的普通男人了。”

  “优秀的女人对他这个级别的人来说,虽然不像是菜市场的大白菜,但也真的差不了多少。”

  “只要他勾勾手指,排队的人能从这里排到黄浦江。”

  杨超月的指甲死死地抠着沙发的皮质面料,一言不发。

  高兰叹了口气,手上加了点力道。

  “所以,趁着李洲现在的共情耗竭和CEO病还没那么严重,我们作为他身边的女人,最不该做的就是去内耗他的情感。”

  “天天作天天闹,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我们要做的,是多给他一些温暖,让他觉得回到了这里,才是找到了可以喘息的避风港。”

  杨超月懵了。

  前面的话她能听懂,无非就是竞争对手太多,正宫位置不稳。

  但后面那两个词,彻底超出了她的知识盲区。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CEO病?共情耗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杨超月看着高兰那张充满了高知份子的脸,心里那股子微酸的自卑感又冒了出来。

  不得不承认,高兰确实有魅力。

  学历高,情商高,说话一套一套的。

  难怪李洲宁愿跟自己冷战,也绝对不肯和高兰断干净。

  跟高兰比起来,自己就像个只知道伸手要糖吃的幼稚小学生。

  高兰看着杨超月那清纯和疑惑的眼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显摆你学历高懂得多啊!”杨超月有些羞恼地把头扭到一边。

  “没有,我是觉得你挺可爱的。”高兰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半点嘲弄,反而真诚得让人恨不起来。

  “我知道你聪明,只是没接触过这些商业心理学的概念。”

  “那我换个说法,我之前没骗你,我的精神和心理,确实出了一点点问题。”

  杨超月听得咽了咽口水。

  她看着高兰那似笑非笑的眼镜片,总觉得这女人下一秒就要从包里掏出把刀来。

  下意识地,她又想把脚往回缩,但转念一想:“不行!我一缩,不就显得我怕了这个精神病吗?”

  于是,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是把脚趾抠得紧紧的,强装镇定地仰起脖子:“有……有问题就去看医生呗。”

  “现在谁还没点心理疾病啊,抑郁症焦虑症一抓一大把,有病好像显得你多牛似得,还特意拿出来炫耀。”

  看着她这副我很厉害的强撑模样,高兰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

  “医生说不是很严重,只是在感情生活上,我可能会比较死脑筋,容易钻牛角尖。”高兰温柔地解释。

  杨超月脑子转得飞快,脱口而出:“恋爱脑?”

  “比那个严重一些。恋爱脑只是自我感动,而我,是明知是深渊也想往下跳。”

  杨超月顿时不说话了。

  她原先还纳闷,高兰这么一个大美女,怎么会甘心没名没分地跟着李洲,甚至还低三下四地跑来讨好自己这个情敌。

  敢情……这姐姐是真的脑子有点大病啊!

  惹不起惹不起,精神病杀人都不犯法的。

  正当杨超月在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高兰突然淡淡说道:“超月,这段时间你和李洲相处,你有没有渐渐发现,他的心……变得越来越冷了?”

  听到这句话说,杨超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顺着高兰的话,开始仔细回忆这段时间李洲的变化。

  好像……是真的。

  以前李洲看她,眼里满是宠溺,不管她怎么闹,他都会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安慰。

  可最近相处,李洲主动和她说话的次数都越来越少了。

  有几次自己闹脾气,李洲转过头来看她的那个眼神。

  冰冷深邃,没有一丝温度,那一瞬间的陌生感和压迫感,吓得杨超月当场把所有的小情绪都憋了回去。

第309章 杨超月的防线瓦解中

  看到杨超月眼神里的惊恐和缓缓点头的动作,高兰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特意去咨询过我那位心理学专家,他说李洲现在的这种表现,在心理学和管理学中。”

  “有一个专属名词叫CEO病,或者叫共情耗竭。”

  高兰把药膏盖好,扯过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超月,你得明白,这并不代表李洲的道德滑坡了,更不代表他不爱你了。”

  “这是他面对现在的生活和局面无奈形成的一直防御机制。”

  杨超月听得一愣一愣的:“防御机制?他又不是在玩奥特曼打怪兽,还带进化的?”

  高兰摇了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异常:“他的事业越做越大,每天经手的资金是天文数字。”

  “手底下养着成千上万的员工。随着这个商业帝国的建立,他的心就必须越来越冷。”

  “本质上,这是一个微观温情被宏观责任杀死的过程。”

  “微观温情……被宏观责任杀死?”杨超月重复了一遍,觉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有点不懂了。

  “对,心理学研究表明,人的大脑每天能处理的情感单元是有限的。”

  “当你是一个小作坊的老板,手下管理10个人时,你可以记住每个人的生日,知道谁家孩子生病了,甚至能跟他们一起喝酒流泪。”

  “这时候,你的微观共情是有效的。”

  “但是,当你的企业规模扩大到1000人、10000人呢?”

  “如果你对每一个员工的家庭变故,情绪波动,甚至裁员时的痛苦,都产生生理性的共情。”

  “大脑会在瞬间因为接收了过量的情感垃圾而彻底过载崩溃了。”

  高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所以,为了保护大脑不被逼疯,人体的防御机制会强制启动。”

  “他必须主动且无意识地把身边的人,抽象化为人力资源,财报数字或者组织架构图上的一个个没有感情的节点。”

  “只有这样,他才能腾出足够的理智带宽,去处理那些真正决定企业生死的宏观战略危机。”

  “这不是他不想温柔,超月,是因为温柔的成本太高了,现在的他,根本耗不起。”

  杨超月听得有些发呆,她从来不知道,那些外表光鲜亮丽的富豪,背后竟然承受着这样非人的心理异化。

  高兰自嘲地笑了笑:“小生意讲人情,大事业讲规则。”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有一天,公司旗下的一家老工厂连续亏损,如果不关闭,就会拖垮整个集团的现金流。”

  “作为决策者,李洲知道关闭这家工厂,意味着300个老员工会失业,意味着300个家庭会陷入困境。”

  “如果他还是以前那个心软的老好人,他会怎么做?因为同情这300人,硬撑着不关。”

  “结果呢?整个公司的资金链断裂,集团破产,最后导致更多人的失业。”

  “到了他那个量级,善良这个词的定义,就已经发生了分裂!”

  “对个体的怜悯和小善,往往会演变成对整体的残忍和大恶。为了履行对绝大多数人的大善。”

  “他在做决策的那一刻,必须强制自己进入一种冷血理性的状态。这是一种自我催眠式的保护。”

  杨超月听得脸色有些发白,她嗫嚅着说:“那……那他身边的人呢?他也对身边的人这样吗?”

  “事业做大后,李洲身边其实只剩下三种人。”

  “绝对服从命令的下属,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的对手,排着队求他给口饭吃的求助者。”

  “在这种环境下,已经没有人再敢拍着他的肩膀,像朋友一样对他说你错了。”

  “所有人都在揣摩他的心思,迎合他的喜好,对他说着精致的谎言。”

  “他听不到真话,看不见真正的人间烟火。”

  高兰看着杨超月,眼神里流露出疼惜:“这种高处不胜寒的绝对孤独,时间久了,会让人产生一种非人化的错觉。”

  “他的心会变冷,其实是他对这个充满欺骗和失真的世界,做出的一种无意识的自我对抗,因为只有冷下去,他才不会受伤。”

  “商场如战场,规模越大,博弈的烈度就越高。过多的温情,落在对手眼里就是最致命的软肋。”

  “你看那些经常上新闻的商业大佬,在公众场合是不是一个比一个显得木讷冷淡,甚至像个机器人?”

  “那不是他们天生面瘫,那是他们刻意用钝感力筑起一道高墙,用来屏蔽外界的噪音。”

  “省得自己被股市和市场的过山车情绪给活活裹挟死。”

  杨超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揪了一下。

  她不喜欢这样的李洲。

  或者说,她害怕李洲变成那样一个没有温度的赚钱机器。

  “那怎么办啊?”杨超月有些无助地看着高兰。

  “我不想让他变成那样。如果他以后连笑都是假的,满脑子都是数字和利益,那太可怕了。”

  出乎杨超月的意料,高兰的脸上没有半点担忧,反而透着一种狂热的崇拜与自信。

  “超月,永远不要低估李洲。我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个心理难关。”

  “我和他深入探讨过这个问题。李洲当时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

  “他说在商场上,无情是我的战术,但在骨子里,有心才是我的战略。”

  “他说那些真正能穿越经济周期,活到最后的顶尖企业家,往往能在一边保持宏观冷酷的同时。”

  “一边在微观上熟练地切换到温情模式,他们会对战略方向冷酷到底,但对核心人才的尊严和情感,却视若珍宝。”

  高兰目光灼灼地看着杨超月:“这不是李洲变坏了,或者他不喜欢你了,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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