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最爱吃甜食,闻言口水差点流出来。
她晚上光顾着注意李洲,还真没怎么碰甜品。
“真的?我晚上没怎么吃……快快快,分我一点!”
“等着!”孟子意像是找到了同好,兴冲冲地起身,跑回自己房间去拿甜品了。
没过几分钟,她就端着一个更大的袋子回来了,上面放着好几块精致的蛋糕和酥点。
两个女孩瞬间把什么李洲、什么签约、什么烦恼都抛到脑后。
盘腿坐在沙发上,用一次性小叉子,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低声交流着哪块更甜,哪块奶油更醇厚。
“这个草莓挞绝了!草莓好新鲜!”
“我还是更喜欢这个黑森林,酒渍樱桃的味道太正了!”
“诶,你说李洲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
“谁知道,他那种人,可能只喜欢赚钱吧。”
“噗,有道理!”
两人一边吃一边低声说笑,气氛轻松愉快。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窗外是城市的霓虹,显得静谧而温馨。
忽然,白露吃东西的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怎么了?”孟子意嘴里含着蛋糕,含糊地问。
“嘘”白露把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仔细听了听。
然后指了指主卧的方向,轻声说:“好像……里面有动静?是不是李洲醒了?要喝水?”
孟子意也放下叉子,两人对视一眼。
白露擦擦手,轻手轻脚地起身,踮着脚尖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只开了墙角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勉强能看清轮廓。
李洲侧躺在床上,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动了动。
白露见状以为他是口渴,便轻轻走进去,准备到客厅给他倒杯温水。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有极其轻微的响动和气息,是孟子意也好奇地跟了进来,想看李洲的睡相。
白露猛地一转身,想示意她小声点,结果:“哎哟!”
“哎呀!”
两人撞了个满怀!白露只是肩膀被撞了一下,但孟子意手里还端着她刚拿进来装着半块提拉米苏的纸质餐盘!
这一撞,餐盘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啪叽”一声,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熟睡中的李洲的胸口!
奶油、咖啡酒液、可可粉,还有浸透了咖啡液的蛋糕胚,瞬间在李洲那件价值不菲的深灰色西装外套。
里面的白衬衫上炸开一朵惨不忍睹棕白相间的花!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白露和孟子意同时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看着床上那一幕。
李洲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冰凉黏腻的触感惊动,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但居然没醒!
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似乎觉得不舒服。
白露率先反应过来,心脏砰砰狂跳,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对着孟子意低吼:“你跟进来看什么看啊!完蛋了!这下全完蛋了!”
孟子意也慌了神,看着李洲胸前那一片狼藉,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我就是想看看他睡着什么样……谁让你突然转身的!”
“你还怪我?!”白露气得想掐她,“现在怎么办?李洲他有洁癖的!醒来看到自己这样,我们俩都得完蛋!”
“我只见过他在公司发过一次火,就因为有个新人把他文件弄乱了……那场面,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腿软!”
孟子意看着黏在李洲身上,甚至脸上都溅到一点奶油的“蛋糕地图”,也慌了:
“那……那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他就这么睡着吧?一会儿醒了更糟!”
第139章 我脱李洲上衣,你来脱他裤子!
白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房间里弥漫开甜腻的奶油和咖啡香气,混合着李洲身上淡淡的酒气,形成一种诡异又好闻的味道。
她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看到酒店的洗衣篮和洗衣单。
“有了!”她眼睛一亮,“酒店洗衣房有快洗烘干服务,三个小时就能好!”
“现在才十一点多,我们赶在他醒来前给他洗好烘干放回来,他应该发现不了!”
“洗?怎么洗?”孟子意还没反应过来。
“废话,当然是把他衣服脱下来洗!”
白露压低声音,已经开始行动,她先小心翼翼地清理掉滚落在李洲身旁和床单上的蛋糕残渣,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
然后转头,用命令的口吻对还在发呆的孟子意说:“我脱他上衣,你脱他裤子!快点!趁他没醒!”
孟子意脸腾地红了,声音都有点变调:“啊?我……我脱他裤子?!”
“你惹的祸!还想让我一个人干啊?”白露瞪她,手上动作不停,已经开始解李洲西装外套的扣子。
外套里面是白衬衫,也已经沾上了不少奶油。
孟子意看着白露已经开始动手,又看看李洲胸前那团糟,一咬牙也豁出去了。
她红着脸别开头,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到李洲的皮带扣。
金属扣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睛,摸索着解开皮带扣,然后去拉西裤的拉链。
手指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了某个部位。
虽然只是轻轻擦过,但她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脸更红了,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好在李洲睡得很沉,只是无意识地动了动腿,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两人手忙脚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李洲沾满蛋糕的西装外套、衬衫和西裤都扒了下来,只留下一条底裤。
过程中难免碰到李洲的身体,皮肤温热紧实的触感让两个女孩都面红耳赤,但又不敢停。
然而蛋糕这种东西,尤其是融化的奶油,一旦沾上,就不是只沾在衣服上那么简单。
白露眼尖地看到,李洲的胸口、腹部、甚至手臂上,都黏着些乳白色和咖啡色的污渍。
“你看你干的好事!”白露指着李洲身上,压低声音埋怨。
孟子意也看到了,急得直跺脚:“这……这怎么弄啊?用水擦?”
“先试试。”白露跑进浴室,拿来沾湿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李洲胸口的一小块奶油。
结果,奶油是擦掉了一些,但油脂和水混合,反而晕开了一大片,显得更脏了,还亮晶晶滑腻腻的。
孟子意也试了试擦别处,结果一样,越擦越花,李洲上半身都快成抽象画了。
“我的天……”白露看着李洲身上那一片狼藉,绝望地一拍脑门。
“本来他醒来最多发现衣服脏了,骂我们一顿。”
“现在这样……他醒了还以为我们俩联手在他身上搞行为艺术呢!非杀了我们不可!”
孟子意看着自己的杰作也慌了:“那怎么办啊?总不能……给他洗澡吧?”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太惊悚了。
白露皱着眉,盯着那些污渍,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的生活小妙招。
“蛋糕奶油主要是油脂和色素,是脂溶性的!用水当然擦不掉,得用油溶解!”
她看向孟子意:“你快回你房间,拿卸妆油!还有卸妆棉!我们先用卸妆油擦一遍,把油脂溶解掉,再用湿毛巾擦干净!”
“卸妆油?哦哦哦,对对对!我马上去!”孟子意如蒙大赦,像阵风一样冲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白露,和床上几乎半裸身上还画着“地图”的李洲。
白露看着李洲沉睡的侧脸,又看看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脸上有些发烫。
她赶紧扯过被子,盖到他腰间,眼不见为净。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白露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心里把孟子意骂了八百遍。
每次跟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在一起,准没好事!
几分钟后,孟子意拿着两瓶卸妆油和一大包卸妆棉回来了,气喘吁吁。
两人不敢耽搁,拧开卸妆油的瓶子,倒出一些在手心,然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开始吧。”白露深吸一口气,率先将沾满卸妆油的手掌,轻轻按在了李洲的胸膛上。
触手是一片温热的、紧实而有弹性的皮肤。
白露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强迫自己忽略那异样的触感,开始小心翼翼地打着圈擦拭。
滑腻的卸妆油很快覆盖了奶油污渍。
孟子意也红着脸,开始擦拭李洲的腹部。
她的动作更轻,手指尖的触感让她心跳如擂鼓。
房间里只剩下卸妆油瓶偶尔的碰撞声,和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气氛安静得诡异,还弥漫着一股卸妆油特有化学感的香味,混合着残留的蛋糕甜腻。
就在这诡异又安静的擦拭中,孟子意不知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是脑子一抽,突然低声来了一句:
“不过说真的……李洲这身材,练得是真不错啊,这卸妆油抹上去……手感还挺好。”
白露正全神贯注地对付一块顽固的咖啡渍,闻言手一抖,差点把卸妆油抹到李洲脖子上。
她猛地抬头,瞪向孟子意,脸瞬间红透:“神经病啊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欣赏这个?!”
其实……她刚刚也在偷偷感受手下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但这能承认吗?绝对不能!
“我……我就是陈述一下事实嘛!”孟子意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嘴硬道:
“再说了,欣赏美好事物有什么错?李洲这身材,放娱乐圈也是顶级的好吧?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闭嘴吧你!”白露恨不得捂住她的嘴,“赶紧弄干净!等他醒了,看到我们俩在他身上又摸又擦,还讨论他身材,我们真的可以原地去世了!”
孟子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专心对付污渍。
卸妆油的效果确实显著,油脂溶解了奶油,再用湿毛巾擦拭,很快就干净了。
两人分工合作,一个用卸妆油溶解,一个用湿毛巾擦拭,配合逐渐默契。
李洲身上的“地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露出原本干净紧实的皮肤。
只是被她们这么一番折腾,皮肤微微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