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运动后消耗大,所以临睡前,又加了一顿点心。
没一会儿,厨房传来油锅滋滋的声响。
高媛媛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內裤,上身套着江潮的白色男士衬衫,衬衫下摆刚好盖住臀线,外面系着一条浅蓝色碎花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她用发夹把头发随意夹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格外居家温柔。
她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厨房灯光照下来,薄薄的白衬衫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后背上,清晰勾勒出內衣的轮廓。
江潮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直直盯着她的背影。
衬衫下摆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围裙飘带也跟着晃,修长笔直的双腿露在外面,黑色內裤在白衬衫映衬下,格外惹眼。
“看够了没有啊,一直盯着我。”高媛媛头都没回,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明知他在看,还故意放慢了动作。
“那别站那么远,过来。”
江潮二话不说,径直走过去,从身后紧紧贴住她,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贴着他的身前,体温毫无遮挡地传递过来,两人瞬间燥热起来。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腹部,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腹微微收紧。
高媛媛手里的锅铲猛地顿住,油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边缘已经煎得焦黄。
“别闹,煎蛋再弄就糊了。”她的声音变小了,带着点欲拒还迎的慌乱,呼吸都乱了。
“糊了就糊了,我不在乎。”江潮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语气慵懒。
“糊了只能你吃,我可不吃。”
“嗯,你煎的,就算糊得不能吃,我也乐意。”
高媛媛笑着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眉眼含春:“你这个人,嘴甜得抹了蜜一样,就会哄我。”
说话间,江潮的手慢慢从她腰侧往上挪,停在內衣边缘,指尖轻轻描摹着蕾丝花纹,动作又轻又慢,故意逗她。
高媛媛手里的锅铲彻底不动了,低下头看着腰间的手,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开了。
恰好从江潮的角度,能清晰看到诱人的弧度,她下意识侧过身,想遮掩,却反倒更添了几分别样风情。
高媛媛的手顿了顿,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趁我做饭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我这是喜欢你才这样。”江潮故意装傻,指尖又往前凑了凑。
高媛媛呼吸瞬间乱了半拍,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乱动,语气带着点求饶:“等一下,别在这儿……”
江潮果真没再动,就静静抱着她。
灶火还开着,锅里的煎蛋彻底煎焦了,边缘卷起来,飘出淡淡的焦糊味。
江潮伸手帮她把火关掉,厨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不均匀的急促呼吸。
高媛媛猛地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脸颊通红,从脸蛋一直红到耳尖,衬衫领口敞着,蕾丝边沿若隐若现,眼神又羞又撩。
“你抱我去卧室。”高媛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江潮弯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紧紧贴在身前。
高媛媛双腿顺势盘在他腰上,脖子上还挂着围裙,飘带在空中晃来晃去…
卧室门没关,床上的被子还乱糟糟的,是刚才留下的痕迹。
江潮把她放在床沿,松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高媛媛双腿依旧圈着他的腰,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神勾人:“先说,你是喜欢我,还是就喜欢跟我做这种事……”
话没说完,江潮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根本不让她把后半句说完。
他伸手扯开她的围裙系带,浅蓝色的碎花布轻飘飘落在地毯上,接着慢慢解开她身上衬衫的纽扣……
高媛媛的主动,完全超出江潮的预料。
平日里她在荧幕上、在公众面前,都是温婉知性、轻声细语的样子,可在这张床上,她彻底卸下所有伪装,把自己藏了多年的热烈与主动,全都摊开在他面前,一点都不羞涩,满心满眼都是他。
所以看他不主动,高媛媛索性直接翻身,把他按在枕头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你好像不太会主动啊……”她喘着气,眼神带着点戏谑,故意逗他。
“是么?”江潮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抚,在离蕾丝半寸的地方停下,语气带着挑逗,“那你说说,我哪里不会?你教教我?”
他故意不动,高媛媛被撩得浑身发烫,咬着唇,只好自己主动往前凑。
江潮低笑一声:“还是我来吧,别累着你。”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软糯。
一番缠绵,床单上满是褶皱,两人急促的呼吸、不经意间的轻喘,还有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全都在关灯后…
第158章 景恬的底气与方向
《寄生虫》正式开机,日子定在五月底。
迈入五月的最后一周,京城的气温已然燥热得堪比盛夏。
刚刷新了五十六年来的高温纪录,37.2度的气温席卷全城。
气象台连夜播报,这是自1951年有气象记录以来,同期出现的最高气温,比往年正常入夏的高温天气,足足提前了半个月。
棚内,金家半地下室的实景已然搭建完成。
半截窗户堪堪露出地面,从窗外望去,入目只有往来行人的鞋底,就连街边跑动的旺财都只能看见腿。
墙面刻意做出常年受潮的斑驳质感,墙角堆满杂乱陈旧的杂物,深浅交错的霉斑,皆是美术组特意绘制而成,逼真到以假乱真。
钱骏第一次踏入这片布景时,当场愣在原地,满脸惊愕,转头看向美术指导,忍不住开口追问:“你们该不会是直接找了个废弃工地,原样搬过来的吧?”
美术组的老周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未曾言语,眼底却是满满的得意。
片场之中,剧组人员早已各就各位,灯光设备有条不紊地调试着,拍摄轨道规整铺设完毕,沉重的摄影机架设在轨道车上。
曾剑蹲在设备旁,正慢条斯理地擦拭镜头。
江潮身着一件简约的深灰色T恤,静静站在监视器后方,手里握着对讲机。
阳光缓缓洒落,在墙面切割出一道清晰的暗影,无形之中将空间划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上半部分,是光鲜明亮的人间烟火。
下半部分,是金家人困守半生的阴暗角落。
第一个到达片场的演员,是许情。
她穿一件温柔的米白色亚麻外套,乌黑长发自然披散,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气质松弛优雅。
“这里,就是金家吗?”
“嗯。”
“当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有这种感觉,才算是对了。”江潮靠在监视器旁,笑道:“别墅布景还在赶工搭建,下个月正式进场拍摄。你这段时间,先在这边棚里完成戏份。”
许情重新将墨镜架回鼻梁,没有多说什么。
紧随其后到场的是景恬。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怀里抱着一只简约的帆布包,站在摄影棚门口,踮着脚尖好奇地往场内张望,模样乖巧懵懂。
不过,在看见江潮的身影,她立即快步走上前,声音清甜地笑道:“江导,早上好!”
“早。今天没有你的戏份,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想来片场看一看,跟着大家好好学习拍戏。”说完,景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江潮看向她怀中的布袋,随口问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我早上刚买的水果,都已经清洗干净了。”景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帆布包递了过去,“拿来分给剧组的大家吃。”
江潮接过布袋掀开一看,每一种水果都清洗干净了,随口问道:“几点起床出门的?”
景恬老实说道:“六点就起来了。”
从北电到北影厂,即便一路畅通不堵车,单程也要四十分钟。
清晨六点起床,洗水果、装袋、独自赶路,没有助理陪同,没有特殊优待。
她哪里是单纯来学习拍戏,分明是默默给整个剧组做起了后勤。
“心意收到了。”江潮将布袋递给一旁的场务,“拿去分给工作人员吧。”
景恬眉眼弯弯笑着点头,走到角落的折叠椅上安静坐下。
整场开机仪式,没有盛大排场,只摆了一张简易供桌,香炉、新鲜水果,再加上一只寓意吉祥的烤乳猪,便是全部。
这次布置是钱骏执意坚持的,老一辈拍戏向来信奉开机不上香,剧组就会万事不顺。
虽说是闽省人,但江潮不是很在意这些讲究,但还是顺着他的想法安排妥当。
所有人有序站定,江潮居于最前方,许情立在他左手边,景恬站在右手边。陈昆紧挨许情身旁。
黄轩站在景恬身侧,整个人略显拘谨。
闫倪和王景春倒是显得自然松弛,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新人了。
江潮将手中清香插进香炉,转过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演员与工作人员。
“《寄生虫》,正式开机。”
话音落下,片场响起阵阵掌声,还有清脆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拍照的并非外来媒体,只是剧组专属摄影师,拍下一张合影留存纪念。
整场仪式全程不过十分钟,简简单单,干净利落。
仪式结束后,许情走到江潮身侧,压低声音轻笑:“你这开机仪式,比我拍过的任何一个剧组都要简单寒酸。”
江潮轻笑道:“简单一点才省心,心思纯粹了,所有人才能专心扑在拍戏上。”
开机后的第一场正式戏份,拍摄李太太独自在别墅客厅接电话的经典桥段。
许情换上一身香槟色真丝连衣裙,长发精致盘起,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耳畔点缀着小巧精致的耳环,气质温婉贵气。
她静立在别墅客厅之中,手中握着电话,落地窗外的自然光温柔倾泻而下,勾勒出柔和流畅的身形轮廓。
曾剑调试好所有拍摄机位,采用侧推近景的镜头角度,灯光师打上柔和柔光。
“《寄生虫》,第一场,第一条!”
场记板敲响,喧闹的片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静待拍摄开始。
许情缓缓接起电话,语气慵懒优雅,“喂?嗯,我在家呢,孩子们都已经睡下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飘向窗外的庭院花园,脸上笑意依旧未散。
太太这个角色,是拥有旁人艳羡的一切财富与安逸,衣食无忧,万事顺遂,心底却总有一处空荡荡的角落,茫然无措,找不到寄托。
身处偌大的豪宅之中,看似应有尽有,实则常常倍感孤寂。
“后天吗?后天我有空,那就你来安排就好。”
挂断电话,她缓步走到落地窗前,静静望着窗外精致的花园景致。
“咔。”
江潮紧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镜头中许情眼底那一抹淡淡的空茫恰到好处,这正是李太太最核心的人物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