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脑残的谣言,亏姓宋的想的出来。”
沈奇简直无力吐槽。
“确实没人感兴趣,于是他们就删掉了。后来因为黑你,他的名气涨起来了,于是就把那篇稿子重新洗洗发了出来,顺便又炮制了一篇你也变性的稿子。”
黄启道在一个贴吧里看到过记录。
“这一篇比我那个还离谱,刘艺菲居然和我是同一个医生做的手术,我俩关系好,是因为我们经常互相交流变性心得,她不穿裙子是因为有腿毛,我不穿裙子是因为没腿毛,我特么……”
沈奇的反应逗笑了黄启道和魏建国。
虽然事情很严肃,但就是忍不住想笑。
“原来你是女变男,当初为什么不让哥几个爽一把!”
魏建国笑得直抽抽。
“现在也来得及。”
黄启道也忍得很辛苦,奈何沈奇是他老板,惹恼了可能会被扣工资。
就那么点钱,洗脚都不够。
“你们两个二逼,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沈奇没好气地问道。
他怎么让弟兄们爽,掏出来比弟兄们的还要大。
“本来,这种事也只是有点热度而已,毕竟太反智了,可问题就在于有不少媒体跟风报道,都是一些小报和小网站,今年互联网博客和社区发展迅猛,涌现了不少这样胡乱追捧热度的网站和社区。”
黄启道重新严肃起来。
“大官人,全网都在让你回家带孩子。”
魏建国严肃不起来。
他把脸转向车窗之外,肩膀还在抖动。
“建国,你特么是不是在笑?”
沈奇忍这厮很久了,从一开始他就在笑。
“咳咳,你们继续,我没笑,我怎么可能嘲笑兄弟呢!”
魏建国把头伸出窗外。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群海鸟在展翅飞翔,不时俯冲向海面。
今天主要是拍海边的戏,沈奇戏份不多,但是也得等着。
等拍完了,哥仨一起去市区吃饭。
“你特么都没停过,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沈奇也没少在兄弟落难的时候发出嘲笑,但是今天这么严重的事,泥煤的你居然也笑得出来。
简直欺人太甚!
“对不起,我想起了……我的前女友。”
魏建国擦了擦眼泪。
“大官人,”黄启道拉了拉沈奇,“别管他了,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疯疯癫癫的,问题不止是媒体争相报道……”
“马德,还有什么?”
沈奇都有些麻木了。
“有些明星、运动员,在被媒体采访的时候,都被问到过关于你变性的问题……这事就有些不可控制。”
“谁被采访了?”
沈奇进圈才不到一年,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
要说挡了什么人的路也不可能。
他就是娱乐圈捡垃圾吃的。
根本不存在竞品。
“张怡宁……”
黄启道揉了揉嘴角。
“雾草……她……她说什么?”
沈奇觉得天都塌了。
为什么是张怡宁,就不能把她关起来训练,等比赛的时候再放出来吗?
“哈哈,草特么的,哪个煞笔这么有才,他不是女篮的,他是我们女乒的,他乒乓球都打不过老子,演技比老子还差……干什么?”
黄启道清清嗓子,惟妙惟肖地学着张怡宁说话。
他多少有点收敛。
含妈量比原话减少了不少。
“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奇松了口气,张怡宁倒没有给他惹太多麻烦。
“李隼把她话筒抢了,很严肃的澄清了这个谣言。”
黄启道也挺同情李隼的。
“还有谁吗?”
沈奇松了口气,他也不是没有牌可以打。
他马上就要拍电影了。
既然电影得到了学校的支持,让学校帮他澄清谣言问题不大。
“还有黄小明,”黄启道感慨着说,“那哥们挺讲义气的,也不怕得罪宋诅徳这条疯狗,替你说了不少话。”
“挺好,没白救他!”
有事他是真的愿意出头,沈奇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走吧,纠结这些破事干嘛,说不定明天就解决了,去吃饭吧,我饿了!”
魏建国看到剧组要收工了,催促着两人出发。
沈奇和黄启道其实也讨论不出什么结论,只好一起去吃饭。
在京城那边,刚刚结束手语学习的刘艺菲,趁着刘晓丽一个不注意,就跑去了书房上网。
“不是说不让你看吗,你怎么又偷偷的看。”
刘晓丽担心女儿承受不住,恨不得把电脑给砸了。
“妈妈,我都说我没事了,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刘艺菲也很无奈。
本来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但是有人陪着,就觉得还好。
“快别看了,妈妈会处理的。”
刘晓丽过来关电脑,还打算没收了女儿的手机。
“妈妈,我发个短信!”
刘艺菲直接躲开,然后编辑好短信发送了出去。
沈奇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和俩兄弟喝酒。
“不要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烦恼,也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不过,沈奇很快就认出来是刘艺菲发过来的。
原来是“变性病友”。
但其实沈奇比她想象中要坚强得多。
这点破事丝毫不影响喝酒。
反正有魏建国的保镖在,喝醉了也不缺人开车,就是不知道上次那个保镖去哪了,这次只带了一个保镖。
此时,同样吃饭的还有宋诅徳和刘信鞑。
他们其实是兄弟俩。
不是双胞胎胜似双胞胎,一样的不要脸没底线。
他们的博客热度排名进入前十,那两篇关于沈奇和刘艺菲变性的博文更是被各大媒体转载。
今天晚上是出来庆功的。
从公司出来,进了附近一家饭店。
兄弟俩一边喝一边聊。
心情好,就多喝了点,要了第二瓶白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了几个民工,有个手里拎着蛋糕,说是要给儿子过生日。
正好宋家兄弟边上那桌人吃完离开,民工就被安排上了。
宋诅徳骂了两句乡巴佬,却也无可奈何。
民工那边似乎不太经常进这样的饭店,一开始还有些拘谨,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后来开始喝酒,才敢大声聊天。
今天他们进饭店是为了给那个小年轻过生日,有个民工学着城里人把蛋糕甩到了小年轻的脸上。
小年轻气恼地甩了回去。
这一甩,准头没控制好,蛋糕有一些溅到了宋诅徳的西服上。
小年轻连忙抽了饭店的纸巾,一边道歉一边给宋诅徳擦拭。
却没想到他袖子上也沾了蛋糕,这下子越擦越多。
宋诅徳本来就不爽,他堂堂一个曾经的大老板,竟然要和几个脏兮兮的民工同处一室吃饭。
这会儿更是怒火中烧。
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小年轻的脸上。
小年轻弯腰擦拭,根本就站不稳,这一巴掌把他直接扇倒。
倒下的地方就是他们的饭桌。
边缘位置是服务员刚端上来的一盘“沸腾鱼”,还在冒泡的热油,直接就浇在了小年轻的腿上。
小年轻的父亲冲过来看儿子的伤势。
而宋诅徳因为角度的问题,没有看到那盘“沸腾鱼”,还打算上去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