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在边上咬牙,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才是您的学生。
“哎对了,大官人,听说你去当演员了,你觉得我演技怎么样?”
张怡宁本来已经完事可以走了。
但是她这会儿不想走了,李隼拉都拉不走。
“你没事就走吧!”
沈奇抬头看天花板,他惹不起世界冠军啊。
自从进了这个学校,他就觉得如履薄冰,担心自己混不到毕业的那一年。
最怕的就是专业运动员喜欢上他,为情所困,然后发挥失常……
学校估计都不会问原因。
你要么嫁,要么滚!
“靠,老子走路走累了,特么的想多坐一会不行吗?”
张怡宁抱着胳膊,往椅子里一瘫。
她主管教练李隼别过头,眼睛里估计都快泛起泪花了。
“咳咳,田老师,我有个事想求您。”
沈奇没办法。
他可拗不过张怡宁,既然她想听,就让她听吧。
其实,他也不觉得张怡宁真喜欢自己,人家没那么肤浅——这姑娘大概就想试试当女流氓的滋味。
第114章 我不是喜欢钱(求月票)
“你说。”
田麦久看了一眼江半阙,还是给了沈奇一个机会。
“我写了一个剧本,里头有不少残疾人运动员的元素……”
沈奇把剧本故事简单陈述了一遍。
“大官人,你写的什么玩意,为什么是游泳,为什么不能是打乒乓球,聋哑又不是瘸子,打乒乓球怎么了……”
张怡宁对着沈奇就是一顿输出。
“你别打扰人家。”
李隼不是不想捂她的嘴。
主要是真上手也捂不住,估计还会被咬一口。
只能拉着她往外拖。
“马德,改,现在就改,改成乒乓球,老子去给你演!”
张怡宁扒拉着门框不想走。
“你拉倒吧,就你那演技,让你让个球,你都能把球发台子下边去了。”
“**,老子发上边怕她们接不住……”
张怡宁到底还是被教练给拖走了。
办公室里剩下的三个人都松了口气,不仅不能吐槽,还要保持微笑,咱们乒乓天才真有个性。
“奥运会加油,记得拿大满贯哦!”
沈奇没有忘记从办公室伸出头,在张怡宁后边送出祝福。
其实他挺喜欢张怡宁的,而且非常钦佩这样的运动天才。
人家是真的能为国争光。
而他沈奇,就只能在生存和尊严的生死线上挣扎。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拍电影我也不懂。”
对沈奇的来意,田麦久倒也没觉得奇怪,因为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找他办事,办的事五花八门,理由也千奇百怪。
“他想得到学校,还有残联的支持……”江半阙打断沈奇准备好的长篇大论,“他觉得他这电影能让大家对残疾人和残疾人的体育事业更加了解,我就觉得他异想天开,就算了解又能怎么样!”
“也不能这么说。”田麦久下意识地反驳,“何为教育,何为宣传……你这家伙都白学了吗?”
“我觉得挺麻烦的,都已经帮你拒绝他了。”
江半阙坚决站在他老师这边。
“你就这点不好,什么事情都没做之前,就喜欢悲观主义。”
田麦久恨铁不成钢。
以前是学生,后来变成同事,走动的自然就多一些。
“投资已经拉好了,不需要学校出钱,我们就是有很多地方不懂,想要得到学校和残联那边的指导。”
沈奇适时地解决最大障碍。
只要涉及到钱的问题,不管什么事那都是大事。
“你们……你们搁着唱双簧呢!”
田麦久也不傻,他只是有点老了,六十五岁了,反应得稍微有点慢。
“您可别冤枉我,”江半阙死不承认,“照我说,这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爱情片,就算带了点体育和残疾人元素,学校和残联也肯定看不上眼。”
“那倒未必,08年残奥会在咱们京城举办,相关的事情都比较受重视,你们把材料准备准备,我去帮你们说。”
田麦久算是答应下来了。
“谢谢师爷!”
沈奇表现得特别开心,连师爷都叫出来了。
没办法,他太想进步了。
在咱们华夏做事情,尤其是涉及到很多关卡的事情,你没有后台不说寸步难行,最起码也要多花很多功夫。
现在有了后台,沈奇就觉得非常有底气。
田麦久这里,不断有人来拜访。
沈奇也不好多做打扰,很快就跟着江半阙出来。
“老班,真谢谢你啊,”沈奇不忘感谢江半阙,“我回头让我妈多准备点你喜欢吃的干豆橛子,你下次别放瘦肉,五花肉最好吃!”
如果不是江半阙,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而且,沈奇没想到一只鸡就能搞定班主任。
而班主任又那么配合,三言两语就拿捏了老爷子。
逆徒风格果然是一代传一代。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别让张怡宁碰到你,她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你要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你就等着被阉吧。”
江半阙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心吧,怡宁师妹比你想象的强多了,而且她不是真的喜欢我,她不喜欢草包……”
沈奇嘴上这么说,但其实还是加快了脚步,最后一路小跑去找温静柔。
“你来了。”
温静柔盘坐在石桌上,完全没有淑女的姿态。
“嗯,我来了。”
沈奇坐在石墩子上,拿起温静柔的训练剑看了看。
学校真大胆,居然敢让她把剑带出训练馆。
沈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认识的运动员似乎都很有个性,张怡宁是粗鲁,温静柔是野蛮。
“你知道剑什么时候最强吗?”
温静柔坐在桌子上,也没比沈奇高多少。
“没有出鞘之前!”
沈奇记得某本武侠小说里写过,非常有感觉。
“当然是开刃了最强!你个二货。”
温静柔一把夺回自己的剑,她都是直接抓剑身——因为那纯粹就是个软体的条状物。
“呃,好吧。”
沈奇没办法反驳,他只是陷入了思维误区。
“你今天是来找我学剑吗?你也学不少了,我决定把我们家传的《太清辟邪剑》传授给你。”
温静柔一脸严肃。
“什么剑法?”
沈奇怀疑自己听错了。
“太清辟邪剑!”
温静柔又重复了一遍,有这么难记住吗,这名字听起来很牛的好不好?
类似的还有《太清辟邪咒》。
“算了,我还是不学了。”沈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你约我做什么?你以为我很闲吗?”
温静柔跳下桌子。
“没有没有,我知道你很厉害,武功特别高,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沈奇今天有求于人,必须好言好语相请。
“干谁?”
温静柔攥紧了长剑。
“帮我保护一个朋友,她最近惹了点麻烦。”
沈奇和舒唱商量好了。
“呸,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有什么麻烦不能通过法律手段解决。”
温静柔顿时就不感兴趣了。
“雇主是演员舒唱,才十七岁,人家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五千。”
沈奇没有帮温静柔争取更高的价格,因为工作本身不具备什么危险性,主打一个有备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