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子,真的吗,卧槽,你真和周浅云......”
沈离原还处于震惊之中。
你特么怎么真的吃上好的了啊!
“嗯,不过你别到处乱说,省得老秦还要过来找我。”
陆羽应了一声。
学校里谈恋爱的不少,甚至还有跨年级谈的,但公开招摇的没一个,大张旗鼓的总是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哦......”
沈离原点点头,又琢磨了一下。
“那程白露呢?”
“......普通朋友。”
陆羽迟疑了片刻。
“普通朋友会像之前那样?”
沈离原心想你们之前都相互给对方自己的菜了,每天又一起上学放学,课外活动时间还来咱们班补习,那些小情侣也就腻歪成这样了。
现在你和我说普通朋友?
哪里普通了?
“I only wanna be your friend~”
沈离原揶揄地唱了一句。
“普通的,普通朋友。”
陆羽重复一遍。
“啧啧,连吃带拿,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离原不屑嘟囔一句。
下午。
第一节美术课,波澜不惊地讲解了一番梵高的《星月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陆羽看着那幅扭曲的画卷,莫名感觉有点儿像系统给他技能时候看到的光景。
有没有可能,梵高也有系统?
这么说起来,梵高活着的时候是不是还挺穷困潦倒,算是斩杀线下,开了灵视,目睹了那些不可名状之物?
好像有部科幻电视剧讲得就是梵高时空旅行什么的来着?
思维像开了飞雷神,到处漫舞。
第二节,物理课。
拿到卷子,陆羽首先看到的是最后一道大题。
“啧,果然错了,得研究一下思路才行。”
翻过来。
物理,90分。
至此,陆羽除了数学之外的分数都出来了。
语文131分,英语90分,化学62分,生物63分,物理90分,加起来436分,已经超过之前的总分了。
数学除非他没填名字或者没涂答题卡,不然至少也有一百分。
算起来,总分提了一百多分。
进步奖应该板上钉钉了吧?
“靠,羽子哥你真开了吧,怎么能提分这么多?”
沈离原看着自己66分的物理试卷,再看看同桌的90分。
怀疑人生了开始。
不是,你又不是山东人,搁这倒装什么呢在。
“等等,你现在总分多少?”
沈离原后知后觉。
“436分,怎么?”
陆羽一边听着物理老师的讲解,一边偏头。
“我特么才三百多分,你要逆天了?”
沈离原算了算。
陆羽下次考试还真没办法和自己一个考场。
这至少五号考场往上吧?
不兑!
沈离原忽然想起,陆羽的数学好像更牛逼。
就算和自己一样考个一百分,那也上五百了。
该不会这小子能进四号考场吧?
一号考场全员六百分以上,二号考场上次最低分五百九,三号考场五百四,四号考场的线大致在五百左右。
靠中段的分数,人很多,往后五号考场开始就稀稀拉拉了。
毕竟是重点高中,退一万步也是初中前50%的学生,智力受过考验,总分不上五百,要么是摆子,要么就是中考爆种,结果高中吃力跟不上掉队了。
沈离原是摆子,以前的陆羽,算掉队加摆子吧。
物理课结束,陆羽还在琢磨错题,长手长脚的男生杨逢霖找了过来。
“陆羽,朱老师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下个月的城市马拉松。”
朱老师是学校体育这块的负责人。
“啊?我就算了吧,马拉松五十多公里呢。”
陆羽没什么兴趣。
除非到时候任务让他跑一跑,他不介意为了奖励活动活动。
“是四十二公里。”
杨逢霖纠正,有点儿感慨。
那一票体育生为了能进好一点的大学每天努力训练,结果陆羽这个去年才十八分钟的愣头青,今年直接跑进了十六分钟。
他拼死拼活也就十七分出头,这还是这次陆羽带着跑了一段的成果。
老天爷追着喂饭属于是。
上限不好说,但多少能吃下这碗饭。
朱老师的意思也是,如果陆羽真有水平,跑一跑这种公开比赛,刷点成绩,以后走这个也算一条出路。
“哦对,我暂时没打算搞这个,不好意思哈。”
陆羽婉拒。
“行,我和朱老师说。”
杨逢霖暗自叹息。
凡人的呕心沥血,抵不过天才的一时兴起。
他瞥见陆羽的物理卷子,又想起中午听别人讨论的。
“对了,陆羽,你现在总分多少?”
“436分。”
陆羽重复了一遍。
“挺厉害的啊,感觉能上五百了。”
“你呢?”
“495,估计数学不出意外120分这样,勉强上六百吧。”
“杨神又凡尔赛了。”
沈离原不管这哪的,调侃道。
“别别别,真不是在秀。”
杨逢霖倒不是在凡尔赛,他是七班的第一,最接近重点班的男人。
但换句话说,就是与重点班失之交臂的学生。
六百分出头,可以选一般的985或者好一点儿的211,已经算是人中龙凤了。
可和重点班的天骄们一比,黯然失色。
“反正都努力点吧,高三还能再分一次班,咱们还是有机会进重点班的。”
杨逢霖笑了笑,他算是听了一些陆羽和重点班女生的风言风语。
“嗯。”
陆羽应了一声。
秦知节抱着卷子走进教室,还没打上课铃,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原本打闹的声音都小了些。
“老班这表情,估计这次都考差了,我先溜了。”
杨逢霖赶紧摸回座位。
“闹啊,怎么不闹了。”
秦知节放下卷子,瞥向刚才在座位上打闹的学生。
那俩学生立刻垂下脑袋。
上课铃响起,学生们纷纷溜回来坐好。
“升到高二的第一次考试,就给我这个班主任当头一棒哈。”
秦知节皮笑肉不笑,睥睨全班学生。
“我坐在数学组办公室,都不好意思说这套卷子大题是我出的。”
他竖起那一沓卷子,整了整,讲台发出闷响。
“我从低到高,念到名字过来拿卷子,胡飞宇,任云帆,你俩难兄难弟,过年回家烧个高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