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垂贤带着她们学按摩挣钱,阮氏香草带着她们学直播赚钱。
这两个姐妹都是对自己人非常讲义气的。
所以在陈俊河这里,也不分什么彼此。
她们只要保证对这两个姐妹都一视同仁的亲近。
以后有什么好事都不会丢下她们。
带着阮氏垂贤洗完澡的阮氏香草。
两个人都裹着浴巾来到客厅里。
温水淋浴,让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被水汽蒸红的红晕。
“河哥,我们进房间吧。”
这种关系的相处非常简单的就被处理好。
阮氏香草早就有思想准备。
阮氏垂贤,也没少见这种事情。
所以对她们来说接受起来非常的快。
看着面前和谐得就好像两姐妹一样的白嫩姑娘。
看起来是一半冰山一半火焰,事实上冰山的那一半里面隐藏着比火焰还要炙热的能量。
面冷心热,说的就是阮氏垂贤了。
经过了陈俊河一个下午的开导。
这个保持了一段时间冷冰冰的女生,又恢复了刚认识的时候那种淡然的状态。
眼底还不时掠过几丝又羞意。
可能是在浴室的时候,阮氏香草和她说了什么?
不过阮氏垂贤这姑娘有一点好。
没想明白的时候,她可能会谨慎一点,但想明白之后做事的她雷厉风行,执行力特别强。
下午聊天的时候,她就已经主动向陈俊河提出来,换一种内容进行沟通。
那不得不说生长的环境对一个人确实会有非常大的影响。
在村子里所闻、所见、所感的丰富经验,最终转化成了阮氏垂贤那灵活多样的处事方式。
所以阮氏垂贤虽然很安静,但是沟通的效果一点都不差。
总结起来就几个字,别说话,**我......
阮氏香草这姑娘有时也调皮的很。
牵着陈俊河来到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凑近了深深的闻了一下。
随后就轻轻地推了一下陈俊河的胸口:“全是外面的味道,河哥你先去洗个澡,我们等你。”
阮氏香草的语气中全是撒娇的甜腻。
这种鲜活的语气,让陈俊河感觉很好。
单方面要求叫做被迫,有来有往才叫生活。
男人洗澡向来都很快。
等陈俊河带着一身水气回到房间的时候。
阮氏香草和阮氏垂贤已经躲在了一张大毯子下面。
外面只露出两颗黑发如云的小脑袋。
但单薄的毯子完全遮挡不住两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增添了一丝轻松的氛围。
从轮廓上就能看出来,丰盈一点的是阮氏香草,苗条一点的是阮氏垂贤。
看着两张装睡的小脸。
陈俊河也没有去拆穿她们,而是脚边轻轻地掀起了毯子。
两双白嫩的小脚丫顿时暴露在眼前。
陈俊河极有耐心的把毯子一点一点的往上叠。
没一会儿,两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就现出了庐山真面目。
随着陈俊河轻轻碰了碰她们的腿,两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受不了的阮氏香草,一把掀开毯子,扑到了陈俊河身上。
“河哥,你坏死了,知道我怕痒......”
阮氏香草还是很有友爱精神的。
知道阮氏垂贤下午被陈俊河反复开导了好几遍。
现在需要一点休息时间。
所以自己主动上来补空。
......
一直到周一的早上,陈俊河才开车把阮氏垂贤和阿燕,阿草送回到河内师范大学。
这个周末让这三个女孩都是浑身酸痛无比。
当然,其中阿燕和阿草是在MCN公司的舞蹈教室里,跟着老师练习舞蹈导致的酸痛。
阮氏垂贤自然是因为陈俊河。
这个周末她一天也没有去舞蹈教室,因为已经没有体力去进行锻炼。
连带着阮氏香草,这两天都有点疲惫。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但如果犁田的是铁牛的话,什么田都扛不住造。
陈俊河为了陪阮氏垂贤,原本说好去裴氏蓉她们那里都放了鸽子。
不过陈俊河向来主打就是一个坦诚。
他也向裴氏蓉实话实说了具体原因。
大米饭算是陈俊河身边最包容的女人了。
听到陈俊河说了原因之后,还关心的让陈俊河去多买几只鸡来炖。
当然这炖的鸡不光是给陈俊河吃,而是给阮氏垂贤补身体。
如果不是要上课了,热心的大米饭,有可能带着二米饭到河内师范大学来看望新米粉。
毕竟两个学校离得并不远。
原本打算周一出发去北方七省的陈俊河,因为一些事情被迫留在了河内。
经过好几天的整理和搜寻,猎头们给陈俊河推荐了好几个合适的人选。
当然在陈俊河的要求下,这些人这两天都会陆续到河内来面试。
因为陈俊河也给出了非常好的面试待遇,不仅交通和住宿全包,不管成与不成,来了的人都会给10万美元的车马费。
这个姿态绝对是非常纯粹的求贤若渴。
所以候选人们也能感受到陈俊河的这份重视和礼遇。
他们将从香江、菲律宾、马来西亚以及龙国内地飞往河内。
因为和沈延州已经完整沟通过,观止资本的这个招牌已经挂起来了。
只要香江的办公室确定,观止资本就可以开始正式运营。
因为陈俊河条件的要求限制比较大,候选人的名单中居然还出现了一个马来西亚的土著马来人。
这是一个对龙国文化有所了解的马来西亚土著贵族。
有着马来官方的家庭背景,一直以来都是在进行越南和马来西亚之间相关产业的工作。
最重要的是作为操盘东盟业务的工作人员,这名马来西亚土著常驻河内。
猎头推荐他的理由是,目前陈俊河的产业基本上都集中在越南。
这名候选人手握马越两国官方绿色通道,可豁免外资多项核查、股权备案限制。
所以这名马来西亚候选人居然是第1个来到陈俊河面前面试的。
原本在周末就要返回香江的沈延州,也被陈俊河留了下来,两人就在西湖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对这名马来西亚候选人进行了面试。
这是一个典型马来人长相的中年人,名字叫做扎伊姆·哈迪。
穿着打扮上看起来还比较讲究,短发抹上了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白色衬衣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具有马来特色的花纹。
从外在表现来看,这个叫做扎伊姆·哈迪的候选人,处处都在展现他对马来人身份的自豪感。
“两位先生,我是扎伊姆·哈迪,马来西亚王室关联政务体系出身,常驻河内八年......”
坐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扎伊姆·哈迪滔滔不绝的做了一通自我介绍。
但中心思想就是几件事。
第一,他并不懂企业管理,也没有企业实盘操作的经验。
第二,马来西亚与越南政务互认,他的官方家族背景可以让他在越南的政策上面具有较大的话语权。
第三,他可以帮助观止资本进行越南所有产业政务上的护盘,但是他也要求观止资本能够到马来西亚去进行相应的投资。
当这个扎伊姆·哈迪话说完了,在陈俊河的心里已经提前给他打了一个大大的pass。
也不知道这些马来土著到底哪里来那么多的优越感。
在他的描述中,观止资本能请他来上班,是观止资本的荣幸。
而他希望做的就是每天像大爷一样在这边什么事都不用管,定时拿取丰厚的报酬,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动用一点官方背景去斡旋。
很有一种拿着保护费办事的混混腔调。
陈俊河和沈延州也是极有耐心的听完了他所有的讲述。
沈延州只是对他提了一个问题。
“如果越南央行限制外资大额换汇,你能否打通政策通道?”
扎伊姆·哈迪的回应还是之前表述的核心。
“可以,但有条件。我可以摆平官方限制,但观止资本每年需要帮扶马来本土公益项目,维系我的政务身份,我只为优质合作方开绿灯。”
陈俊河和沈延舟都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并没有对扎伊姆·哈迪做任何的表述。
陈俊河作为老板主动结束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