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河？这车……你的？”
“嗯。”陈俊河隔着车窗，从钱包里摸出两张五十万的越南盾递过去。
“这两年辛苦了，买点烟抽。”
这两年陈俊河进出工厂次数不少，有时和同事们玩晚了半夜才回来，大部分时间是阮福顺的班。
陈俊河在阮福顺这里可以刷脸自由进出，当然夜宵也没少给他带回来吃。
阮福顺接钱的手还是那么迅速，他似乎知道这个龙国技术员要和这里再见，脸上堆起笑容打开电子门。
“阿河，发财了常回来玩。”
车驶出厂门时，后视镜里还能看见老吴从车间冲出来的身影，但陈俊河已经不在乎了。
自由的感觉像冰镇啤酒灌进喉咙，每个毛孔都在欢呼。
第2章 车间里的暑假工
从厂区出来，开了没有两分钟，陈俊河就在路边看见了裴氏蓉。
厂区外的公交站牌下，女孩拖着一个磨损严重的行李箱，背上是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桶。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但身材曲线在廉价衣物包裹下依然透出满满的青春活力。
一张邻家妹妹的清纯脸蛋在阳光下浮现出健康的红晕。
两条整齐秀气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露出纤细的脖颈，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裴氏蓉，车间质检部的暑假工，河内国家大学今年的新生。
这是一个来上班时，一度轰动厂区绝大部分男性的小美女。
称为小美女只是因为年龄，事实上裴氏蓉一米七三的高挑身材有点大，在普遍一米六左右的越南女孩中更是鹤立鸡群。
在其他同学享受上大学前的假期时，这个姑娘却因为家境原因需要来工厂打暑期工。
美貌如果有承托物，加什么都是王牌，唯有单出是死局，
但这姑娘却考上了号称越南清北的河内国家大学，这也算是比较励志的典范了。
陈俊河帮她处理过机器，是裴氏蓉因为操作不当导致的故障。
陈俊河帮她排除故障，顺手换了一个损坏的小零件，当时觉得这个女孩不容易，并没有上报。
后来裴氏蓉在下班后找到陈俊河，给他兜里塞了一瓶饮料，涨红着脸告诉陈俊河。
“河哥，我还没有发工资，等我发了工资再请你吃饭。”
是个懂得感恩的姑娘。
后来虽然因为陈俊河不想她花掉本来就不多的钱而没有吃成饭，但裴氏蓉每次见到他都会温柔的问好。
异性关系探测启动。
目标：裴氏蓉
年龄：18岁
充电插头数量：0
健康状况：轻微疲劳，需要补充营养（轻微贫血）
好感度：59/100（友善，略带崇拜）
探测结果在视野左上角浮现，像游戏界面一样清晰。
陈俊河挑了挑眉，59分？差一分才及格，这就是裴氏蓉心里对自己的感觉。
他踩下刹车，降下车窗：“阿蓉？”
裴氏蓉转过头，看见奔驰车时明显愣住，辨认了一会才认出驾驶座上的人：“河……河哥？”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越南女孩特有的尾音上扬。
“去学校报到？”陈俊河看了眼她的行李。
“嗯，今天新生注册最后一天。”
裴氏蓉有些局促地看了眼公交车来的方向，“车一直没来……”
“上车，我送你。”陈俊河的语气有点霸道。
“啊？不用不用，公交车很快就……”
“上午7点到9点，这条线的公交车半小时一班。”
陈俊河打断她的话，“你等多久了？”
裴氏蓉看了一眼老旧的手机：“四十分钟……”
“那就是了，上来吧，我也去河内，顺路。”陈俊河探身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女孩犹豫了几秒钟，陈俊河看见她视线在奔驰车标和自己的破行李箱之间来回移动，手指绞着背包带子，嘴唇抿紧又松开。
最终，她小声说了句“谢谢河哥”，拖着行李箱走过来。
陈俊河下车，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箱子有一点重量，估计被褥也放在里面。
他把这个行李箱和自己的并排放好，轻轻合上后备箱。
回到驾驶座时，裴氏蓉已经坐在副驾上。
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上课的小学生。
安全带勒过胸口，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陈俊河系上自己的安全带，轻踩油门，待了快两年的工厂就这样被抛在身后。
空调很凉，但裴氏蓉脸颊泛红。
车内弥漫着真皮味、空调冷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
这是女孩身上的香味。
“河哥的车是新买的吗？”她试图找话题。
“嗯，今天刚提的。”
“之前没见你开过车……”
“之前没钱，今天突然有了。”陈俊河实话实说，在路口打了把方向，车子驶向河内市区方向。
这话听起来像玩笑，但裴氏蓉没有笑。她侧过脸看他：“河哥也离职了？”
“你怎么知道？”
“刚才阿明发信息到我们暑假工群，说你在车间和老吴吵翻了。”她顿了顿。
“大家都说……说你应该是找了更好的工作。”
陈俊河笑了：“算是吧。”
他得到的，是一份每天保底一万美元的工作，工作内容可以随心所欲。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空调出风口的轻响。
驶过红河大桥的时候，阳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河面，泛着金红色的光。
裴氏蓉盯着窗外的景色，眼神有些恍惚。
“河哥的新工作是做什么的呀？”她突然扭头问陈俊河。
“其实我现在没有找新工作，可能先到处玩玩。”
陈俊河说的是实话。
这个系统和别人家的不一样，目前只给了钱和能力，没给人生规划和要求。
“真好，可以自己决定做什么。”女孩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陈俊河看了她一眼。
探测界面还浮在那里，好感度从59跳到了61。
“你呢？大学学什么专业？”
“国际经济与贸易。”裴氏蓉转回头，眼睛亮起来。
“我想以后做进出口生意，把越南的咖啡和水果卖到龙国去。”
“想法不错。”
“但很难。”
她的眼神很快又暗淡下去。
“我查过了，做这行需要本金，还要有关系……我家里只有妈妈和妹妹，爸爸很早就……”
她没说完，但陈俊河听懂了。
“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书读完不是吗？”
陈俊河顿了顿：“等你学到知识毕业了，我已经赚到了更多钱，我们可以一起做生意。”
裴氏蓉因为陈俊河这句话眼睛亮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越靠近河内，路况越好。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河内的市区范围。
这个拥有一亿人口的国度，首都河内的人口接近859万，但是大部分区域看起来就像是龙国的县城。
奔驰驶入河内市区的马路上，摩托车的汹涌洪流瞬间包裹过来，如果陈俊河不是已经适应了快两年时间，绝对要慌得一批。
因为越南几乎算得上是一个摩托车上的国家，车能去的地方，摩托能去，车不能去的地方，摩托车还是能去。
“吃过早饭了吗？”陈俊河看似不经意的询问。
因为他看到裴氏蓉的状态已经变成了中度饥饿。
裴氏蓉摇头：“打算到学校食堂吃午饭。”
“我请你。”陈俊河看了眼时间，“上午注册到几点截止？”
“十一点半……”
“来得及，我知道一家米粉店，以前来河内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陈俊河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一条小巷。
五分钟后，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街边店门口。
第3章 好感度涨得很快
塑料桌椅摆在人行道上，大锅里蒸腾出牛肉和香料的雾气。
老板娘是个胖阿姨，看见奔驰车时愣了一下，但认出陈俊河后立刻笑起来，用生硬的龙国话夹杂着越南话打招呼：“ Xin chào，阿河好久不见！交女朋友了呀。”
陈俊河带着裴氏蓉坐下，用流利的越南语点单，系统给的越南语精通让他现在游刃有余：
“两碗大份米粉，加双份牛肉，再来两杯冰镇柠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