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274节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嬉皮笑脸的成分,是真心实意的。

  “我知道你原本想单独请林恩……”

  “下次。”

  维多利亚打断了他。

  朱利安愣了一下。

  “下次可以再一起出来玩。”

  “今天还挺开心的。”

  “四个人也行。”

  朱利安的眼睛瞪大了。

  他转头看了看林恩,又看了看埃琳娜,最后又看回维多利亚,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听。

  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居然主动提出下次还可以四个人一起?

  “你……你说真的?”

  “再问一遍就没有了。”

  朱利安立刻把嘴闭上了。

  埃琳娜笑了出来。

  她挽住朱利安的胳膊,轻轻拉了一下。

  “走吧,别把运气用完了。”

  朱利安被她拉着往门口走,脚步还有点飘。

  他的脑子显然还在处理刚才那段信息,处理速度远低于他分析骨折片的时候。

  林恩靠在门廊的柱子上,看着朱利安被埃琳娜半拖半拽地塞进了路边的出租车。

  车门关上之前,朱利安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林恩……下周三的数据,别忘了!”

  出租车汇入了五十一街的车流。

  人行道上只剩下两个人。

  曼哈顿的夜风从街口灌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冷。

  维多利亚的丝绒礼服没有外套可以搭配,她不动声色地把手臂交叉在胸前。

  林恩自然地把西装披在她身上。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停车的方向走,肩膀之间的距离和来的时候差不多。

  地狱猫就停在半条街之外,亮橙色的车漆在路灯下格外扎眼。

  维多利亚按下遥控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她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启动引擎。

  6.2升机械增压V8的低吼声从排气管里闷闷地滚出来。

  林恩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下来。

  系好安全带。

  车内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Le Bernardin残留的咖啡香气和维多利亚身上的香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混在一起。

  维多利亚的手搭在换挡杆上,没有挂挡。

  她偏过头看了林恩一眼。

  “大老远地回来吃饭还赶上朱利安这个活宝,累不累?”

  林恩的头靠在头枕上,闭着眼睛。

  “还行。”

  “送你回去?”

  维多利亚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还是去我家?”

求月票!第186章 维多利亚的吻(6000)

  “去你家吧。”

  林恩的头靠在副驾驶的头枕上。

  维多利亚挂上D挡,地狱猫驶入第九大道的车流。

  引擎的低频震动从底盘传上来,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维多利亚把车停进公寓楼的地下车库。

  熄火之后,车内忽然安静得有些过分。

  引擎冷却时金属收缩的轻微嘀嗒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老式电梯不大,两个人站进去之后,空间忽然变得局促。

  维多利亚按下楼层按钮,退后半步。

  退得不够远。

  她的肩膀几乎贴上了林恩的手臂。

  她没有再往旁边挪。

  林恩也没有动。

  电梯开始上升,轻微的超重感从脚底涌上来。

  维多利亚身上残留着Le Bernardin的气息,龙虾汤里的柠檬草,咖啡的尾调,和她自己香水里那股冷冽的柑橘。

  这些味道在封闭的电梯里混在一起。

  林恩偏了一下头。

  维多利亚的金发散在裸露的肩膀上,有一缕搭在锁骨的位置,随着电梯的震动轻轻晃了一下。

  他的西装袖口蹭到了她针织衫外面搭着的那件西装外套,他的西装外套。

  出餐厅的时候他披在她身上的,她一直没还。

  维多利亚也感觉到了那一下触碰。

  她的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6、7、8,下巴微微抬着,脖颈的线条在电梯顶灯的直射下拉得很长。

  她没有转头。

  但她知道林恩在看她。

  她今晚化了妆,颧骨的轮廓比平时锋利,嘴唇上的玫瑰棕色已经被晚餐消磨掉了大半,露出了底下本来的唇色。

  楼层数字跳到了最后一位。

  电梯停下来的瞬间有一个极轻的顿挫,维多利亚的身体随着惯性往林恩的方向偏了一点点。

  她的肩胛骨碰到了林恩的胸口。

  接触面积很小,大概只有一枚硬币那么大。

  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电梯门打开了,走廊的灯光涌进来。

  维多利亚踏出电梯的第一步迈得比平时快。

  维多利亚走在前面,从手包里掏出钥匙,打开公寓门。

  林恩跟着进去。

  玄关的灯亮了。

  公寓和上次来的时候布局没有变化,但有些细节不同了。

  茶几上多了一束白色的满天星,插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不知道放了几天,花瓣边缘有些卷曲,但还没有枯萎。

  沙发上的靠枕换了颜色,从之前的灰色变成了暖橘色。

  厨房台面上摆着一个法压壶和两只马克杯,杯子是成对的,一黑一白。

  林恩每次来都用黑色的那个杯子喝水。

  维多利亚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身高一下子矮几厘米。

  她走进卧室,几分钟后出来,换了一件宽松的奶白色针织衫和一条深灰色居家裤。

  妆还没有卸。

  脸上仍然保留着晚餐时的精致轮廓,但身上的气场已经从Le Bernardin的女王切换成了一个刚下班回家的年轻女人。

  “咖啡还是水?”

  “这么晚了,水就行。”

  维多利亚倒了两杯水,把黑色的那只递给林恩,自己端着白色的那只坐到了沙发上。

  林恩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

  他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里架好的摄影灯和三脚架,镜头盖已经取下来了,相机处于待机状态。

  维多利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我提前准备好的。吃完饭回来直接拍,省时间。”

  维多利亚起身走到电视柜旁边,打开了蓝牙音箱。

  她划了几下手机屏幕,一段钢琴的前奏从音箱里流出来。

  切特·贝克的《Almost Blue》。

  小号的声音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丝线,颤抖着悬在半空,随时要断又始终不断。

  切特·贝克,上世纪最伟大的爵士小号手之一。

  才华横溢,俊美无双,20出头就站在爵士乐的顶端。

  后来染上毒瘾,牙齿脱落,脸孔崩塌,58岁那年从阿姆斯特丹一家酒店的窗户坠落身亡。

  至今没有人知道他是自杀还是意外。

  但他留下的声音永远停在了最美的那一刻。

  维多利亚在以前的视频里放过很多种音乐,从流行到电子到古典,都是林恩指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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