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来到剧组就注意到工作人员揶揄的目光，他正一脸困惑，就看到金永大笑眯眯地走上前来，直接勾搭住他的肩膀。
“暮律，你真的很受女生欢迎啊~！”
“莫拉古？”宋暮律不解地皱起眉头，推开他一点，“怎么突然这么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金永大猜到他没有关注热搜，便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递到宋暮律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宋暮律接过手机就发现热搜榜单上竟然有自己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名字的旁边竟然还跟着一个陌生女生的名字。
#宋暮律##柳智敏##我们公司好像现在真的要完蛋了#
柳智敏？这谁啊？完全没印象。
宋暮律点进话题，里面最热的是一条搬运的聊天记录截图。
他耐着性子往下看，表情逐渐从困惑变成古怪，最后甚至有点想笑。
聊天记录是S.M公司的女练习生柳智敏与圈外好友的，很明显是被圈外好友给出卖了。
[说实话EXO也不像之前那么火了，NCT发展的也不是很好。我有点担心，是不是该去参加BigHit的选秀，早知道就试试YG了。]
——[因为BigHit防弹很厉害吗？]
[现在我们公司的爱豆，怎么比得过防弹和宋暮律啊？说起来防弹真的一言难尽，长得好丑。]
——[没错，特别是Jimin和RM，kkkkk！但是暮律超帅！]
[我真的应该是BigHit的，说不准还能遇到暮律~远远看到过他一次，帅的太突出了，要是我男朋友是他就好了kkkk！]
——[哈哈哈哈你想得美，他肯定在圈子里超受欢迎！]
[不知道啊，我们公司好像现在真的要完蛋了，看到这个也删掉吧，今天对话的短信都删掉啊！]
——[嗯嗯~我肯定会删掉的，放心吧！]
宋暮律在看完聊天记录后，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上热搜。
他嘴角抽了抽，与其说吐槽这位女练习生有点口无遮拦，更不如去吐槽一下这位保证会保守秘密的闺蜜。
私底下吐槽一些内容，可以说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里面有些话，的确没有说错。
防弹少年团里有成员外貌不符合主流审美，这不是公认的吗？
EXO声势不如巅峰期，NCT发展未达预期，这也都是客观事实。
只是从自家练习生嘴里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带上了“公司要完蛋”的暴言，实在是有点有趣了。
金永大乐呵呵地看向宋暮律，单挑起眉头好奇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你在圈子里是真的很吃香。”
“再吃香我也只会有一个女朋友，怎么？你打算把我切成几片平均分啊？”宋暮律一脸淡定地回应道。
金永大忍不住笑了，他拍着宋暮律的肩膀道：“哈哈哈哈，那估计得切几千万片~你吃得消么？”
“……滚啊，你还真想这样啊？”宋暮律无语地翻了翻白眼，两人的关系已经很熟，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讲究。
金永大有在华国留学的经历，中文不错，两人私下常聊些跨国话题，还约好以后一起去沪城玩。
金永大收敛起笑容，想到宋暮律是有女朋友的，不由提醒道：“话说回来你应该和女友报备一下吧？这条热搜她肯定看得到，说不准会吃醋哦~”
宋暮律闻言倒是反应过来，他赶忙拿起手机，打算旁敲侧击一下。
正在宿舍里面无所事事的裴珠泫，早就看到热搜上面的内容，她对于公司练习生的发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想当宋暮律女朋友的人？
那恐怕能从清潭洞排到西伯利亚。
她要是每个都吃醋，早就被醋海淹死了。
对于那个叫柳智敏的练习生，裴珠泫甚至有点同情，这完全就是被塑料姐妹给坑了，还顺带被公司利用，来一波黑红营销。
她正打算找点综艺节目看的时候，就收到了男友的消息。
[宋暮律]：这种大实话怎么直接说出来了？你们公司的公关部门业务能力有待提高啊。
裴珠泫在看到男友发来的消息后，嘴角勾起弧度，猜到他是担心自己吃醋。
她想到评论区里那些辱骂的言论，轻叹出一口气快速发出回信。
[裴珠泫]：公司惯用的宣传手段罢了，你可别对这孩子有什么意见，她也算是被公司和朋友一起坑了。
S.M娱乐喜欢在推新团时搞点争议性营销，几乎是圈内公开的秘密，反倒是推男团时相对安稳。
[宋暮律]：我向来喜欢真实接触后再做评价，你的后辈要是有需要帮忙的，我肯定会关照的。
关照吗？
裴珠泫心里那点原本几乎不存在的酸涩，反而被这句话勾出了一点点。
[裴珠泫]：哼哼，后辈有公司关照呢。
宋暮律察觉到她话语里的醋味，眼睛一亮。
他想到今天又要拍摄到很晚，没办法和女朋友见面，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下去了。
[宋暮律]：帮忙制造黑料的公司吗？kkkkk！
[裴珠泫]：谁让这是造势出圈的最快办法呢？公司一直都觉得有讨论度就行了，好坏先不论。
她不禁回想起刚出道那一会，公司故意放出一些和EXO前辈们的绯闻。
不光如此，还有一些公司营造出来的帖子，说什么新女团要碾压少女时代，还要雪藏f(x)。
这样的黑红造势，以至于她们还没有正式出道就被攻击的很厉害。
等到闪亮的鹦鹉妆造出现后，更是被喷的体无完肤。
那段日子真的很难熬，甚至都不敢上网冲浪了。
这就是为什么裴珠泫会对柳智敏有同情的心理，正是经历过什么，才明白公司的营销手段有多可怕。
如果挺不过来的话，真的会畏惧镜头，以及周遭的轻声细语。
[宋暮律]：你们公司的营销手段，和我们公司的一样烂。
[裴珠泫]：哈哈哈哈~我们的对话要是社长nim知道，肯定完蛋了。
简单与女朋友闲聊过后，宋暮律就投入到忙碌的拍摄工作中，甚至没什么时间享用张元英提供的餐车。
深夜，剧组终于收工。
宋暮律卸下妆容换回舒适的私服，带着一身疲惫坐进保姆车回家。
周弘植特意放缓车速，等到抵达目的地才开口提醒：“醒醒，回去的时候稍微叫点外卖吃，我让老妈给你煲了汤，明天带给你喝。”
“嗯，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回去记得早点睡，少打半小时电话没事的。”
“知道啦。”
宋暮律走下车站在熟悉的公寓楼前，他抬头望了望自己那层没有亮灯的房间，心里掠过空落感。
以前这个时间点，总是灯火通明的。
宋暮律想到家里没有人等待自己，也没有热气腾腾的宵夜，索性戴着鸭舌帽就往公寓附近的便利店走去。
没有厨艺的人，还是老实买点现成的食物比较好，瞎捣鼓只会把自己变成无家可归的人，亦或者直接把自己送进医院。
深夜的便利店顾客还是比较稀少的，值夜班的收银员在柜台后打着哈欠，只有在有顾客的时候才打起精神来。
宋暮律戴着帽子低调地拿了两个不同口味的三角饭团、速食热狗、烤肠和一包蜂蜜黄油味的薯片，付完钱就准备原路返回。
这段时间还是少吃点比较好，换做平日这点只能塞牙缝，都谈不上是宵夜。
他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女生声音。
“那个，前辈，请等一下！”
宋暮律脚步一顿，疑惑地回过头。
便利店门外暖黄的光线下，站着两位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女生。
左边那位身材更加高挑，长发披肩眼睛很大，嘴唇下的黑痣很有个人特色，此刻的神情有点不安。
另外一位脸型是偏圆润的类型，她特意往后退了一步，正偷偷打量着他。
身材高挑的女生见宋暮律回头，似乎更紧张了，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双手递过来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纸袋。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都有些发颤：“前辈晚上好，这个给您！今天给前辈带来了困扰，真的非常对不起！”
说完还不忘深深鞠了一躬，姿势像一台折叠式手机。
宋暮律看着递到面前的小纸袋，透过半透明的包装，能看出来是巧克力，还是家附近那家手工巧克力店的。
他又看了看眼前鞠躬的女生，结合她的话，心里有了猜测。
“你是……柳智敏xi？”
123.找对象要找TOP才行（2k）
“你是……柳智敏xi？”
柳智敏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竟然被宋暮律给记住了，她迅速直起身子，小脸红扑扑的：“内，前辈，我是S.M娱乐的练习生。”
她会对朋友说出那样的话，无非是真的很喜欢宋暮律的长相。
外加上他一出道就受到广大群众的喜欢，唱跳的实力丝毫不输给出道多年实力强劲的前辈。
这样的存在难道不值得她喜欢吗？
只能说很难不喜欢吧。
柳智敏想到身旁的练习生妹妹金旼炡，便侧身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练习生后辈，金旼炡。”
被点名的金旼炡规规矩矩地鞠躬问好：“阿尼哈塞哟，前辈。”
她的声音要比柳智敏更加清脆一点，倒是听不出她的紧张，反倒是瞪着大眼睛偷偷观察近在咫尺的宋暮律。
先前金旼炡并没有机会见到他，如今见到真人真的不难在心里感慨。
照片和视频里就足够帅气，见到真人后更是能理解什么叫“一眼万年”和“一见钟情”了。
这完全就是让人见色起意的长相啊！
宋暮律朝着金旼炡小幅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把手中的巧克力重新递回去，并说道：“热搜的事情不用特意跟我道歉的，你们快出道了吧？”
柳智敏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她拿回本就是买给自己吃的巧克力。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身旁的金旼炡就抢过话题回应道：“内，公司安排我们下个月出道，MV什么的我们都拍摄完毕了。”
柳智敏早就已经被安排成新女团的队长，在听到金旼炡竟然把出道的具体事项透露给其他公司的艺人，眉头不由皱起。
哪怕是喜欢的前辈，也不应该冲动到把这种涉及商业竞争的内容说出去啊。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她也没办法指责什么，只好讪笑道：“前辈，还麻烦替我们保密。”
宋暮律看了金旼炡一眼，随后朝着柳智敏说道：“内，我会的。时间不早你们快回去吧，出道加油。”
他对两人微微颔首，便转身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不疾不徐地朝公寓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