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从人世间开始 第207节

  骆士宾用力摆手,“那可不行,周老大您让我来保护小姐,我要时时刻刻保护她,除非她也来吉春我才会跟着。”

  骆士宾收起娇滴滴的模样,一脸正色。

  骆士宾这么说,周秉昆还真感动到了。

  一年前,让骆士宾来京城保护曾珊,当时还瞻前顾后的。

  骆士宾可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会不会欺负李艳芳曾珊母女周秉昆也不敢保证。

  可当时情况,曾家要是没一个男人,搞不好被吃绝户了,即便有顾虑,也只能那么做。

  没想到,骆士宾不仅保护好了曾家母女,还做了很多保镖之外的事。

  比如秋天买秋菜,冬天烧锅炉,做起了车夫,拉着曾珊到处走。

  低三下四的活,也会用心干,真把自己当成太监总管了。

  令周秉昆没有想到的是,骆士宾对他也是极度讨好,让他有些不适应。可也不好打消他的热情,为了曾家母女,该应付也要应付。

  正要开口,曾珊挽了挽周秉昆的手臂,“秉昆哥,我去上班了,你洗洗澡,睡一觉缓缓乏。”

  “好,好……你去吧。”周秉昆笑着说。

  曾珊一走,周秉昆拍了拍骆士宾肩膀,“大宾子,我坐了一天一晚的车,去冲一下,睡一会儿。”

  “好好!”骆士宾笑着说。

  冲了个温热的澡,周秉昆换上一身干爽的内衣内裤,趿拉着一双软布拖鞋,脚步轻缓地走进曾珊的房间。

  一踏入房门,他就敏锐地觉察到房间里的氛围和去年来的时候不同。

  去年来京城和曾刚过来,多数时候都待在这间屋子,那个时候曾珊的房间素净淡雅,古色古香,如今却处处缀着鲜亮的红——床头挂着红绸流苏,窗沿系着红纱结,连靠窗的梳妆台上,都端正摆着两根裹着红蜡衣的喜烛,烛身莹润立在那里,满室都萦绕着温柔又缱绻的暧昧气息。

  这样刻意布置的氛围,周秉昆当然知道,这个晚上要发生什么。而这,也正是他心底期盼已久的事。

  对于曾珊,他早已生出生理上的喜欢,这份炽热的悸动,此前只对郑娟一人有过。

  在他的认知里,真正爱一个女人,必然会有本能的冲动,若是连亲近的欲望都没有,那便算不得真爱。

  郑娟是如此,曾珊也是这样。

  陶俊书差了几分,生着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一张脸任谁见了都会心动,可身材太过单薄纤细,抱在怀里像拥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姑娘,即便偶有冲动,也远不及对郑娟、曾珊那般浓烈炽热。

  他仰面躺在床上,眼皮微微发沉,郑娟、曾珊、陶俊书的眉眼轮番在脑海里萦绕,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偶尔还会闪过前世女友的模样,那些遥远又真切的记忆碎片,在昏沉的睡意里交织缠绕,渐渐沉入梦乡。

第298章 极致的美好

  五点钟的钟声刚过,曾珊便下班了。

  和旁人下班要挤公交、蹬自行车不同,她的工作地点就在自家前院的屋子,从前院踱到后院,几步路便回了家,省心又自在。让她意外的是,母亲李艳芳竟比她还早回了家,正系着蓝布围裙在厨房的菜板前择菜洗菜,水流哗哗作响,满是人间烟火。

  曾珊快步走过去,亲昵地挽上母亲的手臂,眉眼弯成月牙,嫣然一笑: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秉昆今天到京城,贵客上门,我当然要早点回来好好招待。你也过来搭把手,咱们早点把饭菜做好,让他吃口热呼的。”

  李艳芳侧头笑着,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

  “好勒!”

  曾珊脆生生应着,脸上漾着藏不住的幸福,挽起袖子就帮着母亲摘菜、切葱,动作轻快又熟练。

  不多时,四菜一汤便悉数做好,清炒时蔬、红烧鸡块、凉拌豆腐、酱拌肉丝,搭配一碗鲜美的蛋花汤,荤素相宜,香气扑鼻。曾珊轻轻推开房间门,看见周秉昆裹着薄被躺在床上,睡得沉实。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伸出纤手,轻轻推了推周秉昆的胳膊。

  周秉昆在半梦半醒间侧过身,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曾珊俏生生的脸庞便映入眼帘,发丝间的淡香萦绕鼻尖,清冽又温柔,他心头猛地一荡,下意识伸手拉住曾珊的手,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

  “珊珊,你下班了。”

  曾珊顺势坐在床边,轻笑一声,目光望向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柔声道:

  “秉昆哥,都六点半了。”

  周秉昆撑着身子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

  “我三点多钟躺下来的,一下子睡了三个小时,倒是解乏。”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自然要好好补补觉。饭都做好了,我们先出去吃饭吧。”曾珊笑着扶了他一把,语气温柔。

  “好。”

  周秉昆松开握着她的手,应声起身。

  走出曾珊的房间,客厅里的实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瓷碗瓷盘错落摆放,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周秉昆礼貌地朝李艳芳点头问好,规规矩矩坐下,这顿饭吃得格外快,无论是他还是曾珊,心思都不在饭菜上,眼底只装着彼此,连夹菜都带着几分心不在焉。

  吃过晚饭,曾珊轻声提议,和周秉昆去后海边上转转,消消食,也吹吹晚风。周秉昆自然满心愿意,起身跟着她出了门。

  后海的岸边,夜色渐渐阑珊,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沉入水面,岸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晕开一圈圈柔和的光,不至于让夜色太过昏暗,又添了几分朦胧的浪漫。

  周秉昆和曾珊紧紧依偎着坐在石凳上,肩靠着肩,手牵着手,都在默默等着时间再走快些,盼着早点到八点多,好回家完成彼此期盼已久的事。

  越是渴望时间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连晚风拂过水面的声响,都像是被放慢了节奏。曾珊紧了紧环着周秉昆手臂的手,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他的肩头,轻声问出藏在心底的重要问题:

  “秉昆哥,做了你的女人,会不会怀上小孩啊?”

  周秉昆握紧她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沉稳又温柔:

  “珊珊,这方面我有经验。你看娟姐和我在一起两年了,一直都没怀孕。当然,你要是想要孩子,随时都可以,我都依你。”

  说到这里,他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与她十指相扣,亲昵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曾珊嘟了嘟红润的唇,带着少女的娇憨:

  “我才十八,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可不想这么早就当妈妈。”

  “那就过几年再说,等你想了,我们再要。”

  周秉昆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指针距离八点只剩十分钟,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激动,

  “珊珊,我们回去吧。”

  曾珊听出他话语里的渴望,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满心期盼,早已按捺不住。扬了扬眉毛,眼波流转,娇声道:“我们到家后,我先去洗澡,你把我妈准备的东西铺好就行。”

  曾珊这番话,让周秉昆瞬间生出好奇,忍不住追问:

  “珊珊,你妈到底准备了什么东西?”

  “我虽不是旧时的王府格格,可家族传承的老规矩、老礼数不能丢,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曾珊娇声笑着,卖了个关子。

  “好!”

  周秉昆再也按捺不住,张开手臂将曾珊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与气息,两人沿着湖边的石板路,慢慢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满心都是期待。

  回到家中,曾珊没有跟着周秉昆进西屋,而是转身进了母亲的房间。

  周秉昆独自走进西屋,一眼便看见梳妆台上那两根红烛已经被点燃,烛火轻轻跳动,映得满室都是暖红的光。

  房间中央的方桌上,铺着一块大红的锦布,锦布里鼓鼓囊囊包着东西,他伸手打开,里面是饱满的红枣和圆润的花生,都是寓意早生贵子的吉祥物件。

  他捧着红布包走到雕花大床边,将红枣花生细细铺在床褥上,床头除了一床绣着暗纹的红色喜被,还叠放着一套全新的白色内衣裤,尺码刚好合他的身。

  前世的周秉昆很少看清宫剧,对这个年代的旧式婚俗知之甚少,可此刻身处这般场景,也明白入乡随俗,顺着礼数来便不会错。

  转身回到桌前,上面还摆着一只青瓷酒壶,两只小巧的酒盅,正是影视剧里才常见的交杯酒器具,古雅又精致。

  正当周秉昆在脑海里回忆着相似的民俗画面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他抬头望去,瞬间屏住了呼吸——

  曾珊身着一袭正红色的旗袍,缓步走了进来。

  旗袍剪裁合体,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曲线玲珑,长腿笔直,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周秉昆深知曾珊的身材绝佳,可此刻身着旗袍的模样,又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美妙,笔墨都难以形容的惊艳,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喉咙下意识地发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和平日里的素面朝天不同,今日曾珊特意细细打扮了一番,描了细眉,点了朱唇,妆容衬着旗袍,竟显得格外大气完美,眉眼间满是少女的娇羞与欢喜。

  周秉昆连忙上前两步,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怀中,目光痴痴落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又深情:

  “珊珊,你真美。”

  曾珊双臂环住周秉昆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神采,声音带着哽咽的欢喜:

  “秉昆哥,我终于能做你的女人了!”

  周秉昆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心头一荡,低头将嘴唇压向她的樱唇,曾珊轻咛一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两人深深拥吻在一起,所有的思念与爱意,都在唇齿间交融。

  情到浓时,两人早已失了理智,原本备好的红枣花生、交杯酒仪轨都被抛到了脑后,一边热吻一边缓缓挪到床边,双双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屋内的电灯早已熄灭,唯有两根红烛依旧静静燃烧,烛火跳动,映得满室旖旎,温柔的声响在房间里久久萦绕,散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房间外,李艳芳静静站着,心底虽还有一丝对女儿身份的芥蒂,可更多的却是真诚的祝福与欣慰。

  至少此刻周秉昆还未与郑娟领证,女儿和他在一起,并不算旁人口中的第三者,至于将来的事,女儿早已做好了打算,是福是祸都由她自己承担。

  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能留在身边,能过得开心,便比什么都重要,这般想着,心底最后一丝别扭也烟消云散。

  躺在偏屋的骆士宾,也隐约听见了西屋传来的声响,他没有半分沮丧,反倒满心欢喜。

  在骆士宾心里,周秉昆和曾珊本就是天作之合,般配得无可挑剔。

  更重要的是,两人真正结合在一起,便再也拆不开了,周秉昆往后定会常来京城,只要能见到周秉昆,他就觉得人生有了奔头、有了意义,这份纯粹的崇拜与执念,旁人或许难以理解,可骆士宾却甘之如饴。

  明月高悬,照进房间,这个晚上,曾家每个人都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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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柔地洒进房间,驱散了整夜的黑暗,给屋内的红绸、红烛都镀上了一层暖金。

  周秉昆缓缓睁开眼,鼻尖萦绕着曾珊身上幽幽的体香,清甜又醉人,情不自禁侧过身,目光温柔地从上到下细细描摹着曾珊的娇躯,满心都是惊叹。

  造物主实在太过偏爱,她有着又长又直的双腿,盈盈一握的细腰,挺拔的曲线,丰满的臀线,雪白细腻的肌肤,还有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身材完美到无可挑剔。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昨夜的温存,都是他此生最极致、最享受的时光。

  纵然他深爱着郑娟,可从生理的契合与享受来讲,在曾珊身上,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即便曾珊昨夜还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带着青涩与稚嫩,却依旧让他沉浸其中,感受到了极致的美好。

第299章 天机

  这般心动的美好,让周秉昆下意识地将曾珊抱得更紧,肌肤相贴,连一丝缝隙都不愿留下。

  曾珊感受到他有力的拥抱,长长的睫毛忽闪几下,美丽的大眼睛缓缓睁开,看着周秉昆深情凝望的模样,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带着娇嗔的软糯:

  “秉昆哥,昨天我们太急了,连交杯酒都没喝,夫妻对拜也没拜,礼数都没做全。”

  周秉昆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眼底满是深情与歉意:

  “珊珊,是我太心急了,今晚我们一定补上所有仪式,好好圆了这个礼。”

  曾珊嘟了嘟粉嫩的嘴唇,眼底闪着幸福的光:

  “秉昆哥,我曾经无数次幻想我们在一起的样子,可从来没想过,会这么美好,这么幸福。”

  这一夜,也是曾珊此生最快乐、最圆满的时光。

  周秉昆身体强健,温柔又体贴,又是和自己深爱的人相守,这般甜蜜,只有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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