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刘一菲张了张嘴,原本犹如黄莺般清脆的嗓音,此刻却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响。
她被迫抬起头,迎上了陆远那双深邃犹如星空、却又充满了极度侵略性的眼眸。
在那双眼睛里,她没有看到任何的怜悯,也没有看到那种普通男人见到她时那种恶心的垂涎和讨好。
她看到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犹如猎手看待已经落入陷阱的绝美猎物般的玩味与掌控!
岭直到这一刻,刘一菲彻底顿悟了。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昨晚在江城的庄园里,陆远问她“你能给我提供什么投资价值”。
潵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陆远明明可以随手甩出五亿帮她解约,却偏偏要大费周章地把她带到这与世隔绝的南太平洋私人岛屿上,并且当着她的面,展示这犹如神迹般的二十亿豪赌!
舅这个恐怖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在做慈善!
他也不需要她那句干巴巴的“谢谢”,更不需要她以后拼死拼活拍戏去还钱。
耙他要的,是她这个人!
他要彻彻底底地击碎她的骄傲,撕下她“神仙姐姐”的伪装。
散他要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然后……心甘情愿、五体投地地臣服在他的脚下,做一只只能依附于他生存、专属他一个人的极品金丝雀!
“怎么?还没想明白吗?”
看着刘一菲那不断变幻、剧烈挣扎的眼神,陆远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那捏着刘一菲完美下巴的修长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极其轻佻地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精致性感的锁骨边缘。
“一菲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陆远的声音变得无比冷漠,甚至透着一丝刺骨的寒意:“这二十亿,我可以用来买下几十家顶级的娱乐公司,可以捧红无数个比你更年轻、更听话的所谓国民初恋。只要我愿意,每天晚上排队想爬上我这张床的女明星,可以从这艘游艇一直排到魔都的黄浦江。”
“我之所以愿意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仅仅只是因为,你这张脸,还有你身上那股子宁折不弯的清高劲儿,让我勉强有那么一点点征服的兴趣。”
“如果你觉得,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比你妈的命、比你下半辈子的自由还要重要……”
他转过老板椅,背对着她,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无情:“那门在后面。你现在就可以走。明天一早,我会让人安排飞机把你送回国内。至于华娱传媒和那个王董会怎么对付你,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被推开的刘一菲,踉跄了两步,差贰点跌倒在厚重的羊毛地叁毯上。↑[0¢伍∝↑
当听到“把你送回国内”这几个字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慌,瞬间犹如毒蛇般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不!
不能回去!
一想到魔都那个吃人的名利场,想到那个满脸横肉、吓得大小便失禁的恶心煤老板,刘一菲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得浑身发抖!
她不要去伺候那种恶心的畜生!
如果注定她这只白天鹅要被折断翅膀,关进资本的笼子里……
刘一菲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老板椅上、背影宽阔如山的男人。
他年轻,英俊到了极点,身材完美得犹如古希腊的神祇,更拥有着能够颠覆世界的恐怖财富和通天权势。
更重要的是……
在这个男人强硬地搂住她的腰、将那个恶心资本踩在脚下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早就已经不可抑制地刻下了他的影子!
母亲刘晓丽那番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劝说,再次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荡:
“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了那些恶心的老头子,不如便宜咱们自家人!”
“被他包养,不比被外人糟蹋强一百倍?!一万倍?!”
是啊,她还在矜持什么?还在矫情什么?
她名义上虽然是他的“4表姐”,但八他们之间连半滴血缘关四系都没有!》’lin⊥。
在这与世隔绝的茫茫大海上,在这艘犹如海上行宫的超级游艇里,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只要她点点头,只要她褪下这身骄傲的羽毛,她就能立刻从无边无际的地狱,直接飞升到整个世界金字塔的最顶端!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被这样一尊犹如神明般的男人当成私有物圈养,那是多少女人求神拜佛都求不来的通天造化啊!
“远子……”
刘一菲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挣扎和犹豫的桃花眼,在这一刻,仿佛经历了某种极其痛苦却又彻底的新生。
所有的清高、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顾虑,都在她那一声低声的呢喃中,被彻底碾碎、抛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坚定,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主动与臣服!
“我……我没有说要走……”
刘一菲死死地咬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丝。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声音虽然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彻底豁出去的决绝。
听到这句话,背对着她的陆远,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属于胜利者的狂放笑意。
鹰,中→※~〖群〃∷:咦齡岓、¢》≈蚆]°〉糤终于熬熟了。
这只被全网奉若神明、高高在上的极品白天鹅,终于在资本的无情碾压和他的步步紧逼之下,彻底折断了自己的骄傲,甘心情愿地躺进了他为她精心准备的盘子里!
不过,陆远并没有急着现在就享用。
最顶级的食材,往往需要最极致的仪式感。
陆远并没有转过身,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一种低沉、沙哑、却带着致命诱惑的嗓音说道:
“既然不想走,那就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洗干净。”
“然后,自己走进来。”
这三个简短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狠狠地刷在刘一菲那敏感脆弱的神经上,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酥软、几欲瘫倒的战栗。
自己……走进来!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要在灵魂上,让她抛弃所有的羞耻心,主动送上门,完成彻底的沉沦!
“我……我知道了。”
刘一菲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灼热。
她深深地看了陆远的背影一眼,仿佛要将这个犹如魔王般的男人刻进骨子里。
随后,她柒转过身,踩着虚浮的脚步,犹如逃难一般,9飞快地逃出了这间让她感到极度窒息、却又无比渴望的超级主卧。
门外。
一直像个特务一样贴在墙根偷听的刘晓丽,看到女儿红着脸、急匆匆地跑出来,眼睛瞬间就亮了。
“一菲!怎么样?他怎么说?!”刘晓丽一把将女儿拉进了隔壁的次卧,反锁上门,急不可耐地问道。
刘一菲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傲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真丝睡裙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连刘晓丽这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咽口水。
“妈……”
刘一菲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极其妩媚、水润的春情。
她看着母亲,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彻底堕落的觉悟:
“他……他让我洗干净……自己过去找他……”
听到这句话,刘晓丽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一种狂喜到了极点的表情!
成了!
这泼天的富贵,这通天的大腿,她们娘俩终于算是死死地抱住了!
“好!好!太好了!”
刘晓丽激动得在房间里直搓手,她走过去,双手捧着刘一菲那张发烫的脸颊,眼神狂热得可怕:“一菲,你听妈说,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千万别再扭扭捏捏的了!”
“男人嘛,尤其是像陆远这种站在权力巅峰的极品男人。他们在外面什么清纯玉女没见过?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你们这种平时高高在上的仙女,在他们身下变成……”
刘晓丽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极具暗示性的眼神,已经让刘一菲羞耻得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去!现在就去洗澡!”
刘晓丽雷厉风行地把女儿推进了豪华浴室,并且打开了那个巨大的冲浪浴缸,往里面撒满了昂贵的玫瑰花瓣。
“妈今天算是豁出这把老脸了,今天晚上,哪怕是手把手地教,妈也得把你送上神坛!”
听着浴室外母亲那近乎疯狂的叮嘱。
刘一菲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她缓缓伸出双手,解开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那犹如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滑落,一具完美到足以让全世界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绝世尤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陆远……”
刘一菲闭上眼睛,踏入那洒满玫瑰花瓣的温水中。
这一刻,那什么国民女神的矜持,什么道德底线的束缚,统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注定要成为他的专属金丝雀,那么今晚,她就要做他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那一只!.
第十四章:夜访主卧!一菲,你这是做什么?
夜,已经深了。
南太平洋的海面上,一轮皎洁的圆月高高悬挂。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在海面上铺开一条波光粼粼的碎银大道。
造价三十亿的超级游艇,犹如一〓,。‘″〃≤<嗖嗦·:座海上的移动城堡,静谧无声地随着海浪微微摇晃。
然而,在这份奢华与宁静的表象之下,游艇顶层的超豪华走廊里,却弥漫着一种紧张、刺激、甚至让人血脉偾张的极致氛围!
“咔哒。”
次卧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刘一菲赤着那双犹如白玉般无暇的雪白玉足,踩在厚重柔软的纯手工羊毛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洗完了那个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玫瑰花瓣浴.
她身上那股原本清冷的女神气质,在热水的蒸腾和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心理暗示下,已经被一种极其勾人夺魄的极致妩媚所彻底取代。
而在她的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刚才那件酒红色的睡裙。
那是一件……极其惹火、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真丝睡袍!
这件睡袍,是刘晓丽刚才翻遍了游艇衣帽间,特意为她挑选的终极“战袍”!
极其轻薄的黑色真丝,犹如一层若有若无的黑雾,紧紧地贴合在刘一菲那魔鬼般完美的曲线上。
那呼之欲出的傲人挺拔、那不盈一握的平坦小腹、以及睡袍下摆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耀眼的极品美腿……在这黑色半透明材质的衬托下,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致命诱惑!
黑与白的极致碰撞,清纯七/$驷◇|洢∵→零≮】8℃#零嗖∮嗦∧∑:与堕落的完美交织!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这副犹如暗夜妖精般的打扮,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超群的男人瞬间化身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