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的办法,这不就来了嘛!
苏磊立刻去了急诊前台,软磨硬泡的要了几圈纱布。
没多久,刘朝阳等人一路小跑赶过来了。
“怎么样,什么情况了?”
“缝了几针,养养就好,死不了。”苏磊替郭凡回答了。
“就是这几天当不了导演,得当几天杨过了。”
在确认郭凡没有问题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苏磊又看向郭朝阳,“庆功宴那边都散了?”
刘朝阳抹了把额头的汗,“都安排妥当了,客人都送走了。郭凡这边……”他看向那只刺眼的白纱布。
“观察一下,没什么事就能回去静养。”苏磊点点头。
“朝阳,辛苦你留下,陪老郭办完剩下的手续,确认没事再送他回去休息。”
“没问题,老板。”刘朝阳立刻应承下来。
正说着,赵晓玥和苗颖也匆匆赶到。
两人跑得气息微喘,看到郭凡确实还能站着说话,才松了口气。
这对姐妹花对视一眼,赵晓玥开口:“老板,郭导这边需要我们留下帮忙吗?”
“不用,有朝阳在就行。”苏磊摆摆手,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看样子你们这是准备下半场?”
苗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跟晓玥约好了,好久没逛夜市了,听说鼓楼那边新开了家小吃摊……”
“行,去吧,注意安全。”苏磊理解的点点头,随即转向热芭和那扎。
“挺晚了,我打车送你们俩回去吧。”
热芭乖巧的嗯了一声,自然地靠近苏磊。
那扎也轻轻点头,软软糯糯开口,“麻烦苏大哥了。”
苏磊突然想起,自己也该买一辆车了。
等这段时间忙完,他立马就去买,不要轿车,要高头大马的SVU。
不然以他的个子,开起来、坐起来都很别扭。
为了方便幽会,苏磊早就给热芭单独租了房子。
距离较近,出租车先将热芭送到了家。
接着,才送那扎回去。
那扎和苗颖、赵晓玥三人,租住在公司附近。
那扎刚要挥手道别,却发现苏磊也下了车。
“苏大哥,你?”那扎开口,不明所有。
“我上去看看,上个卫生间。”苏磊随口回答。
那扎眉眼弯了起来,带着点小小的雀跃。
“好呀,苏大哥跟我来吧。”
那扎三人住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温馨。
进门后,那扎指了指左手边的小门。
“卫生间在那边。”说完便脱掉脚上的凉鞋,赤着纤白的脚跑去拉开冰箱门。
“苏大哥喝点水吗,有冰的矿泉水。”
“矿泉水就好。”苏磊应着,解决完后,接过那扎递来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
“行了,人也送到了,水也喝了,你早点休息。
明天我们再讨论讨论《奔跑吧》的安排。”
他放下水瓶,作势就要去开门。
“苏大哥!”
那扎冰凉柔软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左臂,脸红红的。
“现在都凌晨两点多了呀,外面天这么黑,你这样回去我怎么放心?”
那扎纤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角。
“苗颖她们今晚都不回来的,房间都空着。
要不你睡我的床,我去睡苗颖的床?
或者沙发也可以的,铺一下就很软和!”
第195章 午夜铃声
这段时间,二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当初那一吻。
可那扎实在不放心大晚上的,让苏磊一个人离开,于是只能红着脸,请苏磊留下。
她一个独身的小女人,留宿一个男人,需要极大的勇气。
苏磊当然要留下,不过不是现在。
“庆功宴虽然结束了,可还没有善后,我还得过去一趟。”
说完,他不等那扎再次挽留,便开门离开了。
房间里,只留下那扎落寞的身影。
她期待发生点什么,可却又觉得对不起热芭。
“不,那天只是意外,不算……”
那扎摇摇头,将一切抛出脑后。
她收拾完毕,躺在了床上,可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天那一吻。
“咚!”
防盗门突然被砸响。
那扎像受惊的小鹿,猛的弹坐起来,毯子滑落在地。
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苗颖二人今晚不回来,是谁会大晚上的敲门?
该不会是……
那扎心底冒出一阵凉意,手脚瞬间冰凉。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依不饶,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瘆人。
那扎吓得一哆嗦,手脚并用的蜷到床头。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找苏磊!
随即便扑向手机,解锁后给苏磊打了过去。
“咚咚咚!”
门外的敲击变得急促。
就在那扎害怕得快叫出声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铃声,穿透了门板,传了进来。
那扎整个人僵住了。
“外面的人,是苏大哥?”
她松了口气,顾不上害怕,几步冲到门边,踮起脚尖凑到猫眼前。
猫眼那头,映出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深邃眉眼、高挺鼻梁,是那扎闭着眼都能勾勒出来的容貌。
“苏大哥!”
那扎的声音又软又糯,惊喜的拧开门锁,拉开防盗门。
走廊风一下就灌了进来。
“是我。”苏磊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他正要开口说话,那扎却注意到了他被包成白粽子的手。
“苏大哥,你的手怎么了?”那扎惊呼出声,异常心疼。
不等苏磊解释,便急切的把他往屋里拉。
“我的天啦,这是怎么回事,快进来,快进来!”
苏磊进了门,反手用左肘带上,然后反锁。
他这才解释:“路上遇到点小意外,摔了一跤。
已经到医院处理过了,缝了几针,只是看着吓人,行动不便而已。”
那扎心痛坏了,嗔怪的看着苏磊。
“缝针了呀,那肯定好痛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今天就别走了吧,你睡我的房间,我去睡苗颖房间。”
苏磊点了点头。
“医生说这几天千万不能沾水。
本来想着忍一忍,撑回酒店再说。
可这条路,出租车影子都没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得厚着脸皮回来叨扰你。”
那扎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搔了一下,又软又痒。
她飞快摇头,软糯、急切的开口。
“怎么会叨扰呀,苏大哥你这样子,一个人在外面多不方便呀。
你坐着休息休息,我去打点热水来给你擦擦,不然会很难受的。”
话没说完,那扎小巧的耳垂已经悄悄染上红晕。
她不敢再看苏磊的眼睛,低头快步走向厨房。
苏磊手上的伤自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