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楠决定，从今天就开始努力，考大学，学表演。
她没钱学艺术，那就学电影管理，目标就是热芭所在的沪上电影学院！
……
时间退回到首映场，影片放映结束，观众们掌声不断。
主创团队大多看过一遍成片，因此感触不深。
但井甜等人可是第一次看，一时间，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
冯向姗起身，跟苏磊握了握手。
“情况怎么样？”苏磊出言，他问的自然是整体上座率。
“不太乐观。”冯向姗摇摇头，脸上一片冰冷。
“平均上座率只有31%，先看第二场，如果第二场的上座率有30%的话，明天还能放映一天。后天准时撤档，换回《建党伟业》”
冯向姗没有丝毫客气，直截了当的对《垫底辣妹》下了逐客令。
在冯向姗看来，上座率如此低迷，能够让《垫底辣妹》上映一整天，就已经算仁慈了。
苏磊点点头，“没问题，我不会耽误你们赚钱的，毕竟我们还要继续合作嘛。”
“就这样，我先走了。”冯向姗面无表情，心中已经认定《垫底辣妹》是一次失败的试水。
倘若今晚放映《建党伟业》，平均上座率至少有50%。
冯向姗突然有些后悔，后悔答应再放映一天，可说出的话不好收回来，只好快步离开。
苏磊反倒没有急着走，而是在反思。
平均31%的上座率，几乎是踩在生死线的边缘上。
如果能有50%-60%的上座率，那各方都有钱赚，算是一部健康的影片。
如果只有30%-40%的上座率，那几乎处于盈亏平衡的临界点，票房收入堪堪够支付影院的运营成本。
只要上座率低于30%，那影院、院线铁定会亏钱。
冯向姗的做法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老实说，苏磊没想过上座率会这么低。
可从热芭的养成值涨幅来看，这就是一部好电影啊。
他心里坚信《垫底辣妹》的水平，对票房非常自信，一定会翻盘的。
热芭、张松闻、郭凡等人，都坐在苏磊旁边，他们全都听到了冯向姗的话。
众人正准备起身，聚到苏磊身边安慰一番。
可就在这个时候，院线的计划部经理却急匆匆跑来，在放映厅门口堵住了冯向姗。
“冯总，情况有变，《垫底辣妹》第二场的上座率，提到了35%！”
“什么情况？”冯向姗停下脚步，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计划部经理急忙解释：“电影口碑发酵了。”
“看过第一场的人，很多都在掏钱看第二场。”
“他们甚至呼朋伴友，拉来了不少人！”
“怎么会这样？”
冯向珊一时间没回过神来，难以理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反倒是热芭等人，围着苏磊欢呼的大叫，“太好了，太好了！”
郭凡大手一挥，直接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抛向高空。
上座率不降反升，说明《垫底辣妹》的观众粘性极大。
这说明影片内容对观众们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只要给一点发酵时间，说不定上座率会持续飙升。
一片成名不是没有可能！
第164章 烤肉烟火气
冯向珊也终于回过了神来，追问计划部经理。
“后续场次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生怕错过信息。
计划部经理整理了一下措辞，这才开口。
“后续场次的售票情况也很乐观。
按照这个涨势，预计明天8点的场次，上座率能够达到37%！”
考虑到后续都是深夜场，37%的上座率已经很不错了。
《建党伟业》上映了半个多月，虽然白天的上座率能够达到60%，但深夜场也只有30%的上座率。
冯向珊思考良久，做出了大胆的决定。
“按照原定计划排片，一旦上座率低于30%，那就撤档。”
说完，回头看了苏磊一眼。
苏磊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冯向珊和苏磊握了握手，笑着离开了。
放映厅内，众人顿时欢呼了起来。
这个局面不能说成功，但作为所有人的第一部电影，至少算一个好的开端。
随后参加宴席的参加宴席。
守票房数据的，守票房数据。
苏磊则领着那扎、热芭，开小灶去了。
……
三碗热腾腾羊肉汤、滋滋作响的铁签烤肉、肥瘦相间的羊肉块……
一样样美食摆上桌，三人吃得满嘴流油。
“哇——我的天啦！”
那扎的冷白皮在橘色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小心翼翼捏起一串烤羊肉，嘟起红唇吹着气。
“横店那家根本比不上这里嘛，苏大哥你太会找地方啦！”
旁边的热芭早已按捺不住，大快朵颐了，边吃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咔咔咔”笑声。
“香，香迷糊了，老板英明。”
此时此刻，那扎和热芭默契的不提之前发生过的尴尬事，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食物上。
苏磊笑笑，“都慢点，没人跟你们抢。娜娜，尝尝这块肥的，火候刚好。”
三人一遍尝着美食，一遍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那扎在冯律师的帮助下，据理力争，改动了经济合同内里的很多不利条款，违约金也压低到了2倍。
这就算是正式和糖人签约了。
对应的，那扎在《轩辕剑》中的戏份也得到了增加，糖人的各种资源开始向那扎倾斜。
苏磊满意点头，等糖人把那扎捧起来的时候，就是他挖墙脚的时候。
必定要让糖人亏个血本无归。
至于要赔付违约金……笑死，冯律师的团队早就着手研究那扎的经济合同了。
真到了对簿公堂的时候，绝对比对方律师还熟悉！
三人愉快聊天，吃完饭后，苏磊看热芭实在太累，就将其送回酒店休息。
那扎要上厕所，也跟着进去了。
三人浑然不觉，从他们出门起，就被娱乐记者跟踪了。
那娱乐记者参加了《垫底辣妹》首映礼，没挖到什么异于同行的价值信息。
正郁闷呢，就看到苏磊开车，带着热芭和那扎出门了。
于是一路跟拍，追到了西域烧烤店里。
又从烧烤店，追到了酒店，拍到了三人联袂上楼的照片。
娱乐记者立马笑迷了眼。
“发财了发财了，这些照片转手一卖，肯定能赚不少钱……”
苏磊送那扎去了机场后，便急匆匆的往杨蜜给的地址赶。
炮房的位置，距离杨蜜的大别墅不远，也算高档小区。
苏磊被保安盘问了许久，又打电话给杨蜜确认，这才被放了进去。
他刚推门而入，熟悉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来了？”
杨蜜依在墙边，狐狸眼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身上松松垮垮套了件烟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袍。
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白。
腰间系一根同色系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再往下是油光马油袜，苏磊最喜欢的款式。
“你今晚可真漂亮。”他看得食指大动。
杨蜜白了他一眼，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
“这都凌晨5点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说话的同时，杨蜜自觉的把头发扎了起来。
“刚忙完，可把我给累坏了。”
苏磊自然走近，吸了吸杨蜜的脖颈间的仙气。
“一个多月没见着活人了，电话里凶巴巴的，现在想我了？”
半响后，杨蜜手掌大胆下滑，红唇凑到苏磊耳边，吐息温热。
“想你是真的，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