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过来了?”她语气很轻,听不出生气,也听不出委屈,“最近不是和允真xi忙着约会拍摄吗。”
姜在宇一下子就被戳中了软肋,挠了挠后脑勺,难得露出一点慌张:“怒那,那都是公司安排的炒作,不是真的。”
“我知道。”Sana轻轻点头,笑了笑,“圈内的规则我还不懂吗,我又没有生气。”
可就是这句“没有生气”,反而让姜在宇心里更沉。
他太了解她了,真生气的时候会闹、会撒娇、会揪着他不放,可一旦安静成这样,就是真的在难过。
“我知道你懂,”他放软了声音,目光很认真,“但我不该让你因为这种事不舒服。这几天你不找我,我……有点慌。”
Sana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慌什么?我们在宇xi可是首尔有名的美男子,有那么多人喜欢你呢,少了我一个人的问好,又能怎么样?”
Sana嘴上是这么说的,手上却掐了姜在宇一把,泄了泄心里的火气。
姜在宇被她掐得轻嘶一声,却半点都不躲,反而顺势伸手,轻轻握住了她还停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掌心牢牢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再多人喜欢也没用,我只在意怒那的态度。”
他垂着眼,语气认真得不像话,平日里在镜头前游刃有余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倒像个怕被丢下的小孩子。
“别人是别人,怒那是怒那,不一样的。”
Sana被他这句直白的话说得心头一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微微偏过头,故意不看他那双盛满了歉意的眼睛:“现在知道说好听话了?新闻满天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找我?”
“是我考虑不周。”
姜在宇低声认错,另一只手也轻轻覆上去,双手包裹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攥了攥,“我一看见你不回消息、不打电话,就知道自己闯祸了,连练习都心不在焉的,队友们还一直拿这事调侃我。”
他说着,微微倾身,试图去看她别过去的侧脸,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讨好:“别生气了好不好?晚上我陪你回去?”
这句话一出,Sana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猛地抽回手,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飞上了一层浅粉,刚刚还带着点清冷的眼神此刻染上了几分羞赧,伸手轻轻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乱说什么呢。”她嗔怪道,眼神不自觉地往大厅入口的方向瞟了一眼,“这里是公司,被人听到像什么话。”
姜在宇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往前凑了半步,刻意放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赖皮的意味:“那就是答应了?”
“谁答应了。”Sana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晚上还有声乐课,结束都要十点了。”
“没关系。”姜在宇立刻接话,眼底的笑意更深,“我在车里等你,多久都等。”
Sana抬眼瞪他,却在触碰到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认识的姜在宇,向来都是被人捧着、众星捧月的样子,何时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又执着地等着她一句答复。
心里的那点小别扭彻底烟消云散,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那……不许在车里睡,会感冒。”
“遵命。”姜在宇立刻挺直腰背,做了个标准的敬礼手势,惹得Sana“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眉眼间的温柔尽数舒展,连带着大厅里的灯光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姜在宇看得有些出神,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再靠近一点。
“叮——”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缱绻氛围。Sana像是被惊醒一般,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却多了几分清醒。
“我该上去了,不然老师该等急了。”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婉,“晚上……你别来得太早,我怕临时拖堂。”
“好。”姜在宇点头,目光紧紧锁着她,“我到了给你发消息,你专心上课。”
Sana嗯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像是还有话想说,最终只是化作一个浅浅的笑,转身走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挡住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姜在宇才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减。他在原地站了几秒,摸出手机给李灿荣发了条消息,这才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JYP大楼,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来,他却丝毫没觉得冷,反而觉得浑身轻快。
坐进车里时,李灿荣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见他回来,立刻摘了耳机凑过来,一脸八卦:“哥,成了?看你这表情,肯定是成了。”
姜在宇系上安全带,看着前方,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嗯,晚上还有场硬仗要打。”
“硬仗?”李灿荣眨了眨眼,随即恍然大悟,“懂了懂了,陪前辈上课也是‘硬仗’。”
姜在宇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好好开你的车,送我去趟便利店。”
“买什么?”
“买瓶热可可,”姜在宇想了想,补充道,“再买包草莓味的棉花糖。”
李灿荣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嘟囔:“哥,你这哄人的装备倒是挺齐全。”
姜在宇没反驳,只是拿出手机,点开和Sana的聊天框,输入了一行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终只发了一个简单的表情包。
没过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是Sana发来的。
【图片】是一张电梯里的镜子自拍,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比了个剪刀手。
紧接着是一条消息:【上课去啦,晚上见。】
姜在宇指尖划过那张镜子自拍,把图片点开放大,又缩小,反复看了好几遍,才舍得按灭屏幕。
“笑什么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李灿荣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刚刚在停车场还一副要去负荆请罪的样子,现在跟中了彩票似的。”
“比中彩票开心。”姜在宇把手机揣回口袋,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眉眼间的疲惫一扫而空,“导航搜最近的便利店,要带热食区的那种。”
车子拐进街角,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姜在宇推门下去,李灿荣也想跟着,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看好车,别乱逛。”
便利店的暖光裹住他,姜在宇熟门熟路地走到饮料柜,拿了一罐热可可,又在零食区挑了包包装粉嫩的草莓棉花糖。
结完账,热乎的饭团和面包被装进纸袋,姜在宇拎着东西往外走,刚拉开门,冷风就灌了进来。他下意识把纸袋护在怀里,快步回到车上。
“给。”他把面包扔给了李灿荣,自己拆开了纸袋,把棉花糖和热可可放在中控台上,“先垫垫,等会儿可能要等很久。”
李灿荣接了面包,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问道:“哥,你这是给前辈准备的?”
“不然呢?”姜在宇拆开饭团的包装,却没吃,只是放在手边,“她上课到十点,肯定饿了。”
李灿荣撇撇嘴,心里暗道,平时对队员们没见这么细心,果然重色轻友。
第三百五十七章 凑崎纱夏: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妇目前犯(求追订!)
“怒那,你的脸色为什么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没什么大事。”
凑崎纱夏咬了一口手里的饭团,眼神坚定地望着道路的前方。
只是她白皙的脸蛋上面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不太正常。
“真的吗?你的脸很红啊,是不是车子里太热了,要不你把外套脱掉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或者,我帮你检查检查?”
“不用。”
女孩说话的时候,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轻吟,她歪着头看向了一旁端坐的姜在宇,眼神凶的就像是要杀人了一样。
“真的吗?”
“如果你把手从我的腿上拿开的话,我就彻底好了。”
“呵呵,呵呵,我那不是想给怒那按摩一下吗?”
男人悻悻地将手从女孩的裙底收了回来,硬着头皮和她解释。
唉,他也是好心。
偶像是最懂偶像的。
JYPE对外的形象一直是这几家娱乐公司中最好的,有人夸奖它的人情味,有人夸奖朴振英的才华。
可TWICE过的明显是杀人一般的行程。
密集的演唱会行程,频频加塞的巡演场次,已经使得成员们的身体亮起了红灯。
最近几次巡演,TWICE几乎都是以不满员的状态完成的。
即使她们已经回到了韩国,也需要在公司的监视下进行练习,并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
他也是看见Sana出来以后晕乎乎的,一副站都站不稳的姿态,才想着给她捏捏腿,放松一下的。
凑崎纱夏:你捏的位置是腿吗?
大腿内侧的肌肉怎么不能算腿的一部分呢?
“我真是谢谢你!”
女孩剜了他一眼,用手拉了拉裙摆,调整了一下裙子的位置,接着大口嚼起了食物。
虽然这些天很累,但今天因为有男朋友陪在身边,似乎比平时要轻松那么一些。
其实她有时候也很认可霓虹的传统。
男人可以花心一点,也可以变得色眯眯的,但他只要顾着自己,那些缺点并不是不能原谅的。
她看着姜在宇认真替她脱掉长筒靴和棉袜的神态,觉得老传统似乎也并不都是不可取的糟粕。
“嘶,轻一点嘛,很疼的……”
“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把怒那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嗯……”
凑崎纱夏抓了抓头发,总觉得这段对话听起来怪怪的,但好像又很正常,抓不出什么毛病。
抬眼看了看认认真真为她服务的姜在宇,说话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撒娇的尾音。
“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
“没有,我一开始叫了灿荣,后来他不愿意接着等了,我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李灿荣:到底是我不愿意等了,还是你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我赶下车回去了?
“灿荣吗?”
凑崎纱夏点了点头,与姜在宇初次见面的那段时间,李灿荣曾经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对那位比自己年轻了七岁的男偶像,她倒是还有一些印象。
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扣了下指甲有些奇怪。
“不过,你来见我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带上一个人?”
“⊙?⊙!”
姜在宇:我说我是骗他陪我聊天的你信吗?
“本来是想一块吃下晚餐,不过你下课的时间有点晚……”
“私密马赛……”
女孩抿了抿嘴巴,低头小声地向着姜在宇道了个歉。
这些年,TWICE的工作量一点也不像是一支已经出道了9年的女团,日复一日地都在为世界巡演做准备,做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