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姜在宇面对同样的困境时,柳智敏不会吝啬她的关心和照顾。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之后,姜在宇在柳智敏的怀里擦了擦眼睛,坐了起来。
面对困境的时候,李灿荣可以逃避,郑成灿可以躲开,将太郎也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他不行。
就和当年的洪胜汉事件发生时一样,他需要振作起来,主动面对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精神好点了?”柳智敏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把姜在宇拉了起来。
“一直萎靡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去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公司小有公司小的好处,小公司一般会将全部资源倾泻在一两位人气成员的身上。
公司大也有公司大的好处,比如家大业大的SM。成立至今什么状况没有遇见过呢,前辈们都是吃过看过的,可以问问前辈们的意见。
………………
下午三时十五分。
Red Velvet的休息室内,姜在宇坐在沙发上有些拘束,姜涩琪坐在他的正对面,正侧着头看向匆匆从宿舍赶来的裴珠泫。
这位以美闻名的女团成员梳着简单的丸子头,穿着一身没什么花纹的白色卫衣,没着急坐下,而是打开了一旁的小冰箱。
“emm,在宇xi,爱喝牛奶还是可乐?”
“姜在宇下意识坐直了些,指尖轻轻攥着沙发边缘,声音比预想中轻了点:“可乐就好,麻烦前辈了。”
裴珠泫从冰箱里拿出冰可乐,指尖捏着罐身递过去时,还轻轻晃了晃,汽水撞击罐壁发出了声响。“不用这么客气,”她顺势在姜涩琪旁边坐下,卫衣袖子往下滑了点,露出纤细的手腕。
“unnie,我也想……”姜涩琪捅了捅裴珠泫的手臂,立马被那双美目瞪了回去。
想什么想,她也想喝可乐啊,那不是姐几个对可乐没什么耐受力吗,一喝就醉。
屋子里还有后辈在呢,得注意着点形象。
“这次来找前辈,是想问问有关于灿荣那件事情。”姜在宇说话的时候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
当年的那件事情让裴珠泫损失了国民级清酒的代言合同,顺带着被公司冷藏了很久,现在聊这个,就和揭人伤疤没什么区别。
但他又为了RIIZE不得不问。
“嗯,灿荣的事情我听说了。”裴珠泫接收信息的速度不快,但李灿荣毕竟是自家孩子,在热搜上挂了这么多天,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只不过,她其实在应对这件事情上面也拿不出什么经验来。
韩国娱乐公司遇见舆情的第一反应便是装死和冷处理。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一方面是减少艺人的影响力,增加对于公司的依赖。
另一方面,大家的记忆力其实也不怎么好,除了对家开撕的时候还会再提提这些事情,平时一般没有人会想得起来。
“我只能给到你们一些很简单的建议。”
“先给灿荣断网,最好能找个人陪着他说说话什么的。”
“公司可能还是不太会回应这件事,只能等舆情慢慢消散。”
“不过……你们现在是主力团,公司今年没有出新男团的计划,大概还是会愿意在这件事情上给灿荣澄清一些问题的。”
裴珠泫想了想,完善了一下说辞。
当时被人爆出霸凌的丑闻之后,公司之所以没有立刻下场澄清,有一方面也是希望给新女团铺路。
在出道了将近十年的Red Velvet和年轻的新女团之间做选择题,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姜在宇握着可乐罐的手紧了紧,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才让他稍微压下心头的急切:“内。其实我们私下也劝过灿荣,但他总担心影响团队……”
话没说完,就被裴珠泫轻轻打断。
她指尖摩挲着膝盖上的卫衣纹路,语气很轻却很稳:“你们现在是上升期,和我们当年不一样,公司要靠你们扛销量,不会眼睁睁看着事情发酵。”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姜在宇,眼神里多了点温和的提醒,“只是要多盯着灿荣,别让他自己刷社交平台,网上的话太杂,看了只会添堵。”
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姜在宇猛的伸了个懒腰,不安宁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现在能做的只有劝导李灿荣,再让尹灿动用自己的关系网和影响力进行澄清了。
把希望放在SM的身上与慢性自杀没什么区别。
走到窗口前,打开窗户正想呼吸上一口新鲜的空气,兜里的手机响起了收到信息的提示音。
姜在宇拿出来一看。
“需要建议的话可以来楼下停车场找我,C区164号。”
“现在?”姜在宇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来的SM?
“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下楼找我。”
被用半命令的语气下达了指令,姜在宇也没什么办法,折回休息室取了一件能遮挡身份的外套,急匆匆地乘坐电梯赶往了楼下的停车场。
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地降下了车窗,披着棕色长发的女人戴着眼镜露出了漂亮的脸蛋。
“上车。”
姜在宇拉开车门的同时,Sana将自己那一侧的车窗重新关上,车门上锁,握住了姜在宇的右手。
“你怎么来的?”
“让助理unnie送过来的,unnie现在去附近的商圈逛街了。”
从大阪返回首尔以来,凑崎纱夏就一直想来见见刚刚确定关系的年下男友。
只可惜,姜在宇返回首尔以来,每天的行程都是满满当当的。
Sana作为登顶团的人气成员,很明白超负荷的工作意味着什么。
想给姜在宇减少些负担,才一直忍着没有见面。
她是年上,总要考虑的多一些,总要多为对方考虑一些。
只是,最近李灿荣的事情发酵的厉害。
甚至已经开始有在带RIIZE全体节奏的情况发生了。
所谓的信任危机只是竞争对手用来中伤姜在宇的武器罢了。
她也曾经因为外国人的身份和不了解韩国本土的风俗和历史受到过职业生涯的危机。
“心情看起来没受什么影响?”从包里翻出了一根棒棒糖,撕开了糖纸塞到了姜在宇的嘴里。
“本来还挺难过的~”姜在宇含着甜丝丝的草莓味棒棒糖,舌尖轻轻抵着糖块,看向Sana的眼神软了下来:“但看见你就好多了。”
他反手攥住Sana的手,指腹蹭过她微凉的手背,“其实昨天晚上还在想,要是能跟你说说话就好了,又怕你行程忙……”
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Sana笑眯眯的,看起来憨憨的有些可爱。
她伸手给姜在宇一下一下地梳理了来不及好好打理的头发,斜侧着脑袋和他说话。
“其实,也不需要很紧张,我出道的久,见过的情况也多,像李灿荣这种最多再炒个两天,就会有新的热点出现的。”
“我怕的不是灿荣,而是担心是有人故意散布的假消息。”
娱乐公司间的争斗其实很简单。
一边是通过作品积攒粉丝,抢占份额,另一边便是通过合作的媒体放出竞争对手的不利消息。
或是造谣,或是放大那些不利于对手的事实。
姜在宇担心,即使李灿荣这件事过去了,对方也会有新的攻击目标。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呢?”
“既然想当鳌头,肯定要接受一定程度的恶言恶语和言语中伤。”
Sana指尖顿了顿,顺着姜在宇微乱的发尾滑到他耳后:“你现在盯着防,反而会被牵着鼻子走。你们能做的,是先把自己的事做好。比如舞台零失误,物料够用心,粉丝看得到你的踏实,那些虚头巴脑的谣言自然站不住脚。
说着,Sana的手轻轻捏了下姜在宇的耳垂,指腹带着点凉意,却蹭得那片肌肤悄悄发烫。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呼吸里裹着点刚吃过的薄荷糖气息,飘在姜在宇耳边:“耳朵怎么这么红?是我捏得太用力了,还是……你在想别的?”
姜在宇盯着女人的红唇,喉结动了动,想往后退却被座椅靠背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垂着眼笑,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
Sana的指尖没松开,反而轻轻转了圈,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搔在心上:“刚才还说看见我就好多了,怎么现在连看我都不敢了?”
她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姜在宇的膝盖上,指腹慢慢往上蹭了半寸,隔着薄薄的裤子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
薄荷糖的气味裹着她的笑,又往他耳边凑了凑:“还是说……我靠太近了,你心跳得厉害?”
姜在宇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刚要开口,就见Sana垂眼盯着他泛红的耳垂,指尖轻轻揉了揉:“早知道你这么容易害羞,上次视频的时候,就不该只跟你说晚安。”
她忽然松开耳垂,转而用指腹蹭了蹭他的下颌线,声音软得发糯:“现在想不想……?”
说话时,她的发梢偶尔扫过他的颈侧,痒得他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好吧……”姜在宇口渴的厉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Sana漂亮的红唇落在他的眼中,像两片鲜艳的花朵。
Sana指尖顿在他下颌线处,忽然弯着眼睛笑,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故意的勾人:“不好吗?”
她身子又往前倾了倾,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发梢扫过颈侧的痒意更甚。薄荷气息裹着她的声音,轻轻落在他唇上:“是怕被人看到,还是……怕自己忍不住呀?”
Sana没等他回答,指尖顺着下颌线往下滑,轻轻停在他攥着衣角的手背上,拇指隔着布料蹭了蹭他发紧的指节。
她眼尾弯着,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怕被人看到的话,车窗早关紧了;要是怕忍不住……”
她故意顿了顿,鼻尖轻轻碰了下他的鼻尖,薄荷气息混着发丝的香,完完全全把他笼住。
见他喉结又滚了滚,她才笑着补完后半句:“忍不住也没关系呀,反正,先心动的人是我。”
“那……”姜在宇取出了嘴里的棒棒糖,缓缓地靠近这个漂亮成熟的女人,他忍不住润了润嘴唇,闭上双眼正要落唇……
手里的棒棒糖被Sana一把抢了过去,塞进了自己的嘴中。
Sana含着那根还沾着他气息的草莓味棒棒糖,舌尖轻轻抵了抵糖块,眼尾弯成月牙儿,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急什么呀?”
她凑得更近了些,含着糖的声音有点含糊,却更勾人:“刚才还说不好吧,怎么现在比我还着急?”说话时,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
见他睁着眼发愣,她故意微微歪头,含着棒棒糖的嘴角往上挑:“想亲我?”
她慢慢把糖从嘴里拿出来,指尖捏着糖棍转了圈,糖尖还沾着点晶莹的水渍,“那也得等我把糖吃完呀,不然,在宇是想跟我抢着吃吗?”
说着,她又把糖送回嘴里,这次却故意把下唇往外轻轻抿了抿,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还是说……你更想尝尝,草莓糖味的我?”
姜在宇的呼吸瞬间乱了,目光黏在她含着糖棍的唇上。他没再往后退缩,反而微微抬头,声音带着点没压下去的哑:“想。”
Sana闻言,含着糖笑出声,舌尖轻轻把糖顶到颊边,腾出点空隙,慢慢往他跟前凑。
薄荷混着草莓的甜意铺过来,她的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那也得等我把糖咽下去呀……”
话音刚落,她飞快地把糖从嘴里拿出来,随手搁在旁边的储物格里,没等姜在宇反应,就微微仰头,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软乎乎的触感一闪而过,她又往后退了退,眼尾泛着粉:“这样……算不算尝过了?”
姜在宇盯着她泛红的唇,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