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捧着饭团的样子其实不太像兔子,反而有一些形似于仓鼠,腮帮子鼓鼓的,让人很有戳一下的冲动。
“原来,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吗?”
姜在宇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嚼饭团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下她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他眼底笑意更浓:“那我是不是该受宠若惊?能让正在减重的张元英破戒,看来我面子还挺大。”
张元英被戳得一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嘴里的饭团还没咽完,含糊道:“别戳!会变形的!”说着,却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把另一个没拆的饭团推过去,“这个你也吃,我一个就够了,多了会胖。”
“我吃过了早饭才来的。”
姜在宇拒绝了张元英的好意,拿着著名编舞师李军拆分动作的视频,看了眼正在吃饭的张元英……
要不然……还是找简单一点的舞曲吧?
学李军的舞,对张元英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想了想,姜在宇打开了一个播放量很高的视频,反正Irene前辈出道也很久了,要不然就让张元英先和她学两下子?
反正,这两人的水平差距应该没有那么大的。
裴珠泫:总有一天,我要带着大锤邀请你参加艾琳舞会。
“在看什么呢?”张元英凑了过来,在满屏的弹幕里看见了正在绝望舞动的裴珠泫。
她和姜在宇对视了一眼,立马读懂了这个男人眼里的心虚。
西八……
人家脸在江山在,只要脸不崩就能横着走,她在同代女艺人中又没有这么大的优势!
恼羞成怒之间,张元英头一歪,露出了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手上的动作稍稍加大了一些,用力地捏了姜在宇一把。
“嗷,嗷,嗷,嗷,嗷,嗷……”
这个舞蹈老师怪没有尊严的,不仅要给学生做早饭,还要被学生揍,关键,还没有什么收益。
姜在宇疼的龇牙咧嘴,赶紧伸手捏住了张元英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将她的手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压在了身后的镜面墙上。
“干,干嘛!”
张元英被他抵在镜前,手腕被攥得有点发紧,却没真的害怕,反而仰着下巴瞪他,眼底还藏着点不服气的狡黠:“你干嘛?还想跟学生动手啊?”
镜面映出两人贴得极近的身影,姜在宇低头看着她鼓着的腮帮子,还有眼底没藏好的笑意。
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放开:“动手?我是怕你再捏下去,我腰上得青一块,到时候怎么跟别人解释?”
“需要什么解释?教学需要!”
张元英一点不慌,什么叫作公司的摇钱树啊!
她就算现在当着经纪人的面强吻姜在宇,公司也只能忍气吞声帮她道歉,和SM商量并处理后续。
“哦~教学需要~”姜在宇点了点头,故意往前凑了凑,另一只手轻轻碰了下她的腰,“那……腰再往下沉点,就像这样……”
指尖碰到腰腹的瞬间,张元英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却被他攥着手腕动不了,只能气鼓鼓地瞪他:“姜在宇!你故意耍流氓!”
“耍流氓?”姜在宇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指尖在她腰上轻轻蹭了下。
“我这是在教你跳舞,你的腰腹没力气,动作才会僵,现在帮你找发力点,怎么就成耍流氓了?”
张元英被他说得语塞,明明感觉他就是故意逗自己,可这话又挑不出错,只能咬着下唇瞪他:“那也不用碰这么近!我自己能找到发力点!”
“你自己找?”姜在宇挑眉,故意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却顺势往她腰后伸,轻轻托住她的腰往下压了压,“比如现在,这样沉腰才对,你之前都是硬邦邦的,像块木板。”
“你跳舞的实力如果有你的嘴硬,早就不会把我弄过来教你了。”
腰后传来的力道带着温度,张元英的身子瞬间僵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我知道了!你赶紧松开!”
张元英有点人菜瘾大的意思。
虽然在歌谣大战的后台用一个拥抱把姜在宇绑来了星船,上一次在夜里的相处也有过一两次亲密的接触。
但……现在轮到她被动了,心里直发慌,生怕有人不讲武德。
姜在宇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嘴角的笑意更深,却还是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故意逗她:“怎么?这就慌了?刚才捏我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
张元英赶紧揉了揉腰后被碰到的地方,耳尖还泛着红,却嘴硬道:“谁慌了!我就是觉得你教得不对,明明可以用嘴说,非要动手动脚!”
“跳舞光靠动嘴就能学会的话,你觉得我们的Irene前辈会一直被人嘲笑只有脸蛋过关吗?”
张元英低着头没有说话。
如果光靠嘴就能提升实力,她们这个团也不至于被人嘲笑跳的舞像广播体操。
但是……她今天穿的衣服确实有些不太方便,只有一件很单薄的小背心。
虽然不至于走光,但也挺让人难为情的。
虽说在舞台上穿过更加离谱的着装。
但两人相处,当着姜在宇的面,她总会心跳的很快,穿着这样一件清凉的衣服,就更加紧张了。
姜在宇瞥了眼她攥着衣角的手,目光在那截露出来的纤细腰肢上顿了半秒,又很快移开,语气软了些:“行了,不逗你了。”
他拿起平板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些距离,“你先站好,我把动作拆分一下,你看着屏幕跟,我不碰你,这样总行了吧?”
张元英悄悄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点空落落的,她理了理背心下摆,走到镜子前站好,嘴硬道:“这还差不多,本来就该这样教。”
屏幕里的慢动作开始播放,姜在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注意胯部先动,腰腹跟着收,别用肩膀借力……对,再柔一点,像水流过那样。”
张元英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跟着节奏慢慢晃,可没了刚才那点带着温度的力道提醒,腰腹总像没跟身体接上,动作还是僵。
她皱着眉练了两遍,忍不住回头瞪姜在宇:“你光说我怎么知道!刚才明明碰一下就找到了!你快点来多碰几下。”
姜在宇:跳个舞居然还有这种需求?
姜在宇捏着平板的指节微微收紧,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他没急着应声,只是慢悠悠朝镜子前走,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多碰几下?”他停在她身后半步远,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张元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张元英后背瞬间绷紧,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裹了过来。
是淡淡的薄荷香味,混着一点早餐时的牛奶甜香,绕在她鼻尖,让她心跳快得快要撞破胸膛。
她没敢回头,看着镜中越靠越近的两个人,只是攥着衣角的手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我、我就是为了找发力点……”
话没说完,后腰突然覆上一片温热。不是刚才那样轻碰,而是姜在宇的手掌虚虚托着她的腰侧,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腰腹的软肉。
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背心渗进来,烫得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这样?”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音扫过耳廓,带着点痒,“还是要再往下一点,找更贴腰腹发力的位置?”
张元英热的厉害,身体像块浸了水的棉花,软得发颤,却又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轻轻往下移了移,停在腰窝处,力道放得极轻,却像有电流顺着那处往四肢乱窜。
镜子里,她的脸早就红透,连脖颈都泛着粉,眼神晃悠悠的,四处乱瞟。
“找、找到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姜在宇却没松手,反而微微俯身,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他看着镜子里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勾着浅笑,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腰窝:“确定找到了?我怎么看着,某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动作上。”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后颈,张元英猛地往后缩了缩,却刚好撞进他怀里。姜在宇顺势揽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声音里的笑意更浓:“慌什么?不是你要我多碰几下的吗?”
他的指尖还留在她腰窝,轻轻打了个圈,像是在确认发力点,又像是在故意逗她。
张元英的腰腹一阵发麻,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我、我就是想练舞……”
第二百一十章 我的脚……臭吗?(求订阅!)
“步子不要乱,嘶,轻一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扶着张元英跳舞的时候,女孩的脚总是会踩上他的脚面。
起初,姜在宇也没当回事,只是小心地避让,担心因为欺负导致对方崴了脚。
微微上扬的唇角,越来越使劲的脚上动作……
渐渐的,姜在宇闻到了一些阴谋的味道。
“故意的?”姜在宇皱着眉,压低了说话的声音,扶在张元英腰上的手稍稍用力……
“哪有,不小心而已。”张元英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脚尖却悄悄往他脚边又挪了挪,语气里带着点没藏好的狡黠,“跳舞嘛,难免会碰到,oppa你反应也太慢了。”
姜在宇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哪里还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扶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捏了下,故意逗她:“反应慢?我看是某人故意找借口踩我吧?再踩下去,我这鞋都要被你踩变形了,回头还得让你赔。”
“那我要是在oppa的鞋上崴到了脚,oppa是不是还得赔我一双新脚呢?”张元英嘴硬地回怼了一句,一点也不服气。
姜在宇被她这话逗得低笑出声,扶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些,让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里满是笑意:“赔新脚?张元英,你这账算得倒是精。”
他故意抬脚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力度放得极轻,像在提醒又像在逗弄:“不过想让我赔,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再踩上来,这次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张元英被他蹭得脚背发麻,却没退,反而踮起脚尖往他脚边又凑了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谁要你让?说不定是oppa自己躲不开。”
话虽这么说,她的动作却慢了半拍,腰腹不自觉往他掌心贴了贴……
比起踩他的鞋,好像被他扶着腰的感觉,更让她心跳加速。
姜在宇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的腰腹轻轻往他这边贴,像小猫蹭着暖炉似的,软得让他指尖发紧。
他低头看她,女孩垂着眼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不愧是说出要做唯一一个张元英的女人,即使是不适应这样亲昵的接触,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劲也没藏住。
其实,不管是当初在选秀节目上还是现在已经出道了之后,姜在宇都还蛮相信性格决定人生这种话的。
张元英是不服输的性格。
软萌的兔子精外表下拥有的是一颗坚韧的心。
不服输,不认输,与外表的软萌形象形成了相当强烈的反差。
音乐声继续。
这次姜在宇多长了个心眼,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没有给张元英留下多少下脚的机会。
只是……
有的时候不服输的性格不一定是好事。
由于迟迟没有踩中姜在宇的鞋面为自己报仇,张元英显得有些心急,刚刚才放下大话,现在连舞步都开始乱了,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直直往旁边倒去。
姜在宇眼疾手快,立刻收紧扶在她腰上的手,稳稳将人捞回怀里。张元英撞进他胸膛的瞬间,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衣领,薄荷混着阳光的气息瞬间裹住她,让她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
“急什么?”姜在宇低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揉了揉她腰侧,“跟鞋较什么劲,摔了怎么办?”
张元英埋在他怀里,耳尖烫得能煎鸡蛋,却还嘴硬:“谁、谁急了!是你躲得太厉害!”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不自觉攥住了他的衣角,没敢松开,刚才那一下失重的恐慌还没散,只有贴着他的温度,才能让她安心些。
“休息一下吧。”姜在宇没有在意扶着张元英在墙边坐下,脚踝处稍稍用力时,张元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脚崴了?”
张元英的脸瞬间白了白,下意识把脚踝往回缩,却被姜在宇伸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