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看来你并不怎么关心音乐市场。回去后，你可以看一下他们的专辑，或者再等几天，看一下格莱美的颁奖典礼，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好了，我们来谈谈阶梯分成版税，还有你佣金的事情吧！”
等跟汤姆谈完，又签了合同，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在院子里逗猫的刘茜茜。
黑色暹罗猫趴在院中的休闲桌上，刘茜茜手拿一本书，一边看一边撸猫。
暹罗猫不时翻个身子，示意铲屎官该挠另一面了。
刘茜茜看到他们，乖乖打招呼：“宁叔叔好，聿哥好。”
又向着宁岁聿挥了挥她手里的书：“聿哥，下午有空吗？帮我补习一下。”
刘茜茜还是很努力的。
小学跳级一年，现在要提前两年完成中学课业，这对于一个不算学霸的小姑娘，是很辛苦的事情。
而且她还要练习声乐、跳舞、表演，哪一项都需要时间和汗水。
“茜茜，下午我去选礼服，你要不要一起？”
第6章 格莱美的礼服
下午，宁岁聿和刘茜茜一起，等到了来接他们的车。
开门上车，宁岁聿不由得惊讶出声：“布兰妮？你怎么有时间过来？”
现在的小甜甜红的发紫，应该很忙碌才对。
“嗨，丹尼尔，你这么说话我可就伤心了！难道还有什么比接我的天才制作人更重要的事情吗？”
这话也就听听。
JIVE唱片其实也想签下宁岁聿这位天才创作人。
但宁岁聿和他的监护人老爸，都明确表态不会专注音乐创作，而是要以学业为重。
再加上宁岁聿这两年，只跟JIVE有合作，完全没有搭理其他公司的想法。
所以JIVE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在今年宁岁聿很有可能拿奖的情况下，也并没有抓紧他，但更不会对外宣传。
而宁岁聿也只是想借助JIVE的人，帮自己宣传一波。
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引爆这个消息，憋一个大的。
名气这东西，就是像宁岁聿金手指的启动资金，只要有了第一笔，后面就可以滚雪球了。
双方各怀心思，尽管歌曲火爆，但是宁岁聿这个人，在音乐界还是小透明。
但布兰妮受益最大，更有心思，对宁岁聿最热切。
20岁的布兰妮正处在人生最巅峰，而且红气养人，去年的爆火，媒体的吹捧，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从内到外的自信，还有青春活力。
跟宁岁聿假假的抱怨完，她又看向刘茜茜：“嗨，你是丹尼尔的女朋友吗？”
刘茜茜完全是见到偶像的真实反应，因为布兰妮现在真的是通杀校园，不论男女。
她虽然通过宁岁聿拿到过布兰妮的签名，但却是第一次见面，难免带着兴奋和激动：“嗨，布兰妮，我太喜欢你的歌了。”
宁岁聿在后面给她补上一句：“这是Crystal Liu，你知道的。”
“哇哦！原来你就是Crystal？我当然知道，丹尼尔跟我要了很多To签。
嗨，Crystal，你可真漂亮，怪不得我要给丹尼尔介绍女朋友，他总是推脱！
还有，Crystal，你喜欢的歌，可都是你男朋友写的，所以，你其实没必要激动。”
一句“男朋友”直接把刘姑娘整害羞了，她呐呐道：“布兰妮，我们是同学和邻居，还不是……”
声音越说越小，听得布兰妮突然大笑起来：“丹尼尔，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
他们看到《shape of you》歌词，就说你一定是个老手，录制歌曲的时候，你讲的成人笑话我都听不懂。
你居然……哈哈哈！不行了，我得跟他们分享一下，哈哈哈！”
宁岁聿没好气道：“赶紧闭嘴吧！既然当司机了，就好好开你的车。”
在学校当了几年乖宝宝，第一次去给布兰妮录制的时候，终于回到成人世界的宁岁聿，前世中年男人的灵魂觉醒。
二十年剧组生活养成的习惯，让他跟一帮搞音乐的LSP放飞自我，口嗨的一批。
没想到布兰妮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大妞，直接当着刘茜茜的面抖了出来。
面对刘茜茜疑惑审视的目光，他只能用生气掩盖自己的尴尬了。
“OK！OK！亲爱的制作人，司机布兰妮正在认真工作。呃，Crystal，丹尼尔真的没跟你表白吗？哈哈哈……”
想到一直以来，成熟的让人时常忽略年龄的天才制作人，居然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布兰妮实在忍得很辛苦。
“布兰妮，你的制作人不满16周岁，Crystal只有14岁。所以，能拜托你忍一忍吗？”
“好的，好的，Crystal，丹尼尔，是我的错。我忘了你们是华裔，感情更保守，我会忍住的，噗……”
宁岁聿无语，布兰妮这种大妞性格，真让人无可奈何。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她的偶像滤镜，已经碎了一地。刘茜茜看她的眼神，已经正常许多。
宁岁聿想办法转移话题：“说实话，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接我。你的经纪公司，应该把你的通告安排的很满才对，现在可是捞钱的好时机。”
“钱是赚不完的，这不是你经常说的吗？Crystal，你要不要参加格莱美的晚会？”
刘茜茜没想到话题换到自己这儿，惊讶道：“我？我能去吗？”
“参加晚会而已，你当然能去。”布兰妮有底气说这话。
刘茜茜看向宁岁聿，明显有些心动。
“想去就去呗，也就是一个大点的晚会，去了就知道，跟你看布兰妮一样。”
布兰妮闻言，翻了白眼：“丹尼尔，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说？”
刘茜茜忍着笑问：“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我美丽的Crystal公主，你只需要一套漂亮的礼服，而这正是我们今天的工作。”
布兰妮说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安排。
等到了地方，已经有工作人员做好了准备。
布兰妮开口，而且听闻是给她制作人的女伴准备礼服，品牌方欣然同意。
看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礼服，刘茜茜已经双眼放光了。
女人都是如此，十四岁也不例外。
布兰妮拉着刘茜茜挑选，宁岁聿忍不住提醒：“布兰妮，Crystal只有十四岁，你懂得。”
布兰妮比了个OK的手势：“好了，接下来这里是女士时间。丹尼尔，你得去另外一个房间了。”
宁岁聿其实没什么好挑的，只是选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男士西装。
他这几年的努力锻炼很有成果，身材极为标准，试穿之后，甚至连尺寸都不需要调整。
品牌方的服务人员看着他两眼放光，连声称赞他应该去做模特的！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等两个女人挑选衣服。
一个小时后，布兰妮看着换好衣服的刘茜茜：“Crystal，我有点嫉妒丹尼尔那个家伙了！”
刘茜茜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布兰妮，没好意思说出口。
“哈哈，Crystal，不要着急，你才14岁，还会发育的！”
当两人出现在宁岁聿面前时，他立刻觉得这一个小时等的真值。
刘茜茜一袭简单的白色公主裙，真的像童话中的公主来到了现实。
她与生俱来的那种宁静气质，自带疏离感与清冷，令宁岁聿有些恍惚。
仿佛穿越时空，看到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
“嗨！丹尼尔，你真的让我伤心了！虽然你这家伙很帅，今天特别帅，可你要是再不看我一眼，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还有你，Crystal，你们两个天天见面的，不需要一直盯着他吧？”
被完全无视的布兰妮，两句话就让刘茜茜红了脸。
穿上西装的宁岁聿，突然变身帅气大人模样，直接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印象。
至于宁岁聿，他是不会脸红的。
“好吧，布兰妮，你这身礼服真亮眼，很显身材，比去年的披肩好多了。”
去年的格莱美，布兰妮那身白色连衣裙配白色皮草披肩，只能说也还好，起码比妖魔鬼怪好。
今天布兰妮选的，是一件银色宝石装饰的不对称连衣裙，星光褶褶。
其实她只要穿正常一点的衣服，还是能看的。
闻言，她叉腰向着宁岁聿挺了挺胸示威。
衣服试完后，还需要在尺寸上做些调整，等过几天再试穿一次，就可以等颁奖典礼了。
回去的路上，刘茜茜还时不时的偷看宁岁聿。
等下车，宁岁聿才揉着她小脑袋，笑道：“怎么，今天才发现我很帅的事实吗？”
刘茜茜红着脸嘴硬：“我今天才发现，你脸皮好厚！”
回到家，宁大伟刚放下电话：“招人信息，已经按你的要求放出去了。再跟你确认一遍，拍个短片，真要招这么多人？”
第7章 短片筹备
如果只是拍一部短片，临时找几个人，几天时间拍完也就解散了。
而宁岁聿要招的人，可不仅是为了拍一部短片，他是按独立制片公司配置的，也就是5-8人的核心制作团队。
老爸话中的意思，宁岁聿也明白，先凑齐拍短片的人，等出了成绩再说。
可宁岁聿会出不了成绩吗？
还不如一次到位，把团队磨合出来，也能尽快开始拍摄长片。
“老爸，你就放心好了，JIVE那边的分账也快到了。那么多钱，咱这个小公司，败不完的。”
在老爸的笑骂声中上楼，宁岁聿取出一本《美国纽约摄影学院摄影教材》，继续努力吧。
三天后，汤姆来电话，已经跟兰登书屋谈好，只等他去拍板了。
宁岁聿请了假，拉着宁大伟一起，去把合同签了。
他最关心的核心条款，就是销量达到300万册，他就要拿15%的版税分成。
但他跟兰登书屋其实都知道，这本书的销量肯定不止300万。
宁岁聿是真知道。
兰登书屋是认真分析了书的质量，又调查了宁岁聿提供给汤姆的信息，从而做出的判断。
现在的阶梯式分成，也只是要遵守行业规则，不好直接给新人作家太高的版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