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没见过倩倩阿姨的父亲,也就是梁晓鸥的外公。
难道是后来有发生了什么变故么?
他这时候有点可惜自己是个不够八卦的人了,不然怎么会对梁倩阿姨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岑家小破车缓缓地开到7号府邸前。
梁倩已经带着梁晓鸥提前在花园外等候了。
“茉茉,我给你们留了车位,直接停进这里面,1号车位。”
梁倩阿姨果然打扮得很是优雅。
一身典雅的晚礼裙搭配黑珍珠耳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参加什么颁奖盛典。
就连站在她身边乖巧的梁晓鸥,也换了一身质地细腻的白底长裙,素色的小披肩,看起来像个精致的中式娃娃。
岑言在少女脸上找不到她平日里傲娇的痕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休闲西装。
怎么感觉这身刚刚挺帅挺显气质的衣服,这时候看起来有一点点暗淡呢?
梁倩阿姨到底在京海是干律师的,还是干设计师的?不会是老妈一直记错了吧?
车缓缓停入车库。
岑爸很是自信地从车上下来,跑得比黄鼠狼都勤快,直接绕到岑妈的副驾车门那,帮她打开车门,伸手请她下车。
岑言看着,嘴角抽了抽。
他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自己搞科研的,最不适应这种都市玛丽苏风格了。
可是没办法,现在是来做客。
第103章 如此美味的少女丝足
大人在前面,小孩在后面。
这似乎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矩。
岑妈和梁倩在前面聊着,岑爸跟在一侧欣赏着这花园洋房的景色,岑言和梁晓鸥落在后面,单独相处。
“你家这么大啊?”
岑言好奇地打量着花园内精心培育的花草,还有这花园的格局,都能看得出这套房子主人的情调。
“这是我外公家。”
梁晓鸥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说话却颇为平静。
“哦。”
岑言眨眨眼,没再多问。
一般这种回答,再多问就不礼貌了。
“那个题库模型用起来感觉怎么样?我最近每天晚上看你都会做一次。”
前面大人已经进了屋内。
进屋前,岑言小声的问了一句。
听到了岑言的话,梁晓鸥原本保持不动的微翘嘴角难以捉摸的上扬了些许。
“还行,难度不大。”
梁晓鸥换着鞋子,瞥了岑言一眼。
“倒是佳乐学姐进步比我想象中大,可惜我不是学姐,没资格用她的版本。”
梁晓鸥收起方才因为被岑言每天晚上关注的小雀跃,又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这你都知道了?
岑言笑了笑。
“学姐当然付钱了嘛,我们得为客户服务。”
“我难道就不能付钱么?”
梁晓鸥盯向岑言,拖延进屋的动作。
“嗐……咱们这关系,付什么钱啊?回头我就把那个版本发给你。”
岑言讪笑道。
“不过你可别跟别人说,毕竟学姐付了钱的。”
梁晓鸥笑得更明媚些,但脸上多了一抹嫩粉,进屋的时候,琉璃光落下,映得她格外的艳丽动人。
“谁跟你那个关系啊,不要脸……我又不是那种什么都喜欢往外说的人。”
抛下一句似娇似嗔的话,少女钻进厅里,在大人们的一侧安静乖巧地坐着。
似乎方才说那种话的人不是她。
“啧,女人的脸,说变就变。”
岑言瘪了瘪嘴,摇摇头。
难怪说年轻人玩不过98年的,这同年龄段的女孩伪装这块可比男孩强多了。
“哟,这就是岑言吧?”
坐在客厅里和岑爸刚聊上没几句的白发老帅哥,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岑言,眼前一亮。
他立马站起身来,朝岑言迎过来。
岑言换上一幅沉稳儒雅的面具,科研人洗把脸还是很容易洗出一种书卷气的。
看起来单纯,可靠。
梁维知上下打量着岑言。
一点都不生分,把住岑言的手,在胳膊上拍了拍。
“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嘛,身体也挺结实的。”
梁维知满意地点点头,笑道。
“外公的身体也很硬朗,看起来就跟我爸差不多,还比我爸帅呢。”
岑言下意识笑着回应道。
岑爸嘴一瘪,和岑言方才在门口被梁晓鸥呛的时候如出一辙。
“哦?”
梁维知一愣,突然转头看了看梁晓鸥,又看了看相谈甚欢的梁倩和陈茉。
好小子,胆子这么大的?
直接叫上外公了?
更重要的是,这竟然是在自己女儿梁倩面前叫的。
虽然梁倩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动静。
可如果没有她的默许。
这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勇呢?
一联想到梁倩最近明显有在调整的教育观念,梁维知就觉得愈发新奇。
“好啊,以后可得多来外公这边玩,晓鸥平时都不怎么爱出门,外公可担心她没有什么正常社交,可靠你了!”
梁维知又拍了拍岑言的胳膊。
嗯,确实结实,身体不错,可以的。
梁维知的话让岑言也为之一愣。
他只觉得老人家很宽松亲近。
其实顺嘴叫外公,是岑言的习惯,他后来因为总是单身一个人,所以经常到兄弟朋友家里蹭吃蹭玩,遇到人家亲戚,不会叫的就跟着兄弟叫。
这次来梁晓鸥家里,也是一样。
只不过梁维知似乎误会了。
“坐,坐吧!去晓鸥那边坐,我和你爸聊一聊,你爸也挺有意思的。”
梁维知照顾着岑言过去坐。
自己回位置和岑爸继续聊体制时事。
岑言到梁晓鸥身旁,若无其事地坐下,他们俩坐的沙发比较短,挨的也近。
不过岑言坐下时,梁晓鸥身子却没挪动,反而膝盖稍微朝着他这边侧了侧。
“不要脸,那是我外公,你怎么也叫上外公了?”
梁晓鸥保持着笑容,小声吐槽岑言。
客厅里一时间各聊各的。
“你外公不就是我外公么?咱们还分什么你我,搞得那么陌生多不好。”
岑言笑着说道。
这话他也经常跟自己那帮老兄弟们说,不过一般要把“外公”换成“妹妹”。
“你……”
梁晓鸥被岑言的无赖惹得气急。
又发现外公的眼神似乎时不时会往他们俩这边瞄一眼。
她也不好动手去戳岑言。
干脆。
梁晓鸥抬了抬自己的脚,想去踩一下岑言,可脚上的棉拖有些太过于厚重。
她下意识缩着小脚丫从棉拖里蜕出。
为了更适合搭配这一条长裙。
少女选择了白丝。
她直起脚背时,丝绸所包裹的足弓,在灯光照耀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轻薄白丝包裹不住那如新剥荔枝肉的粉嫩可口,淡青脉络在白皙薄肤下若隐若现,透着股未经世事的纯净。
梁晓鸥的小脚悄悄挪着,瞄准岑言露在拖鞋外的脚趾狠狠踩了下去。
不过她也担心真踩得太重。
让他一时没忍住叫出声来,到时候就更加尴尬了。
所以,当少女小脚落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