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恋爱,组一辈子科研组吧! 第64节

  作文要是能拿45分以上,那就是130。

  这什么概念?

  在江州实验中学的出题难度和改卷尺度里,语文,130分以上就能争单科第一。

  但这篇作文,怎么说呢?

  书面很好看,文章很华丽,但......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孙一峰有些失望,摇摇头评价道。

  “这作文借鉴了太多高分优秀作文,这里是从去年京城卷满分作文里摘的,这里是从湘南联考的一份高分作文里摘的,看了一下,他摘的那些作文,应该是高一上学期推荐买的《满分作文》合集里的”

  “看得很认真,背得很扎实,考试都用上了,但这些点睛的话用多了,自己核心主旨空了,只是看起来华丽,实际上都是套话。这篇作文,匠气太重,功利过头了。”

  孙一峰放下了试卷,叹了口气。

  他有点想不通。

  语基学得那么好,作文怎么一坨呢?

  你就算是写得简单一点,只要主旨明确,有这手字,拿个48分也不难。

  现在嘛......

  “不能助长这种取巧的想法,对他高考的时候没有什么好处,对人生也一样。”

  孙一峰思索再三,下了定论。

  “考虑卷面分,给个43分吧,不低不高,警示一下。”

  这应该是自己的学生。

  孙一峰记住了这份试卷。

  他打算给得低一些,给自己的学生低分,其他老师不会有意见,自己也可以事后和学生好好谈一谈。

  错误的思想,必须改正!

  孙一峰下定决心,但又实在忍不住一拍掌心,心中暗骂了一句。

  “靠!怎么能语基那么牛逼,作文那么烂呢?真纯靠背?不行,我得骂醒他!”

  自己要是能把他作文教好,是不是有机会培养出一个语文单科状元?

  不好说。

  孙一峰心情有些微妙。

  他把岑言抛之脑后了,脑袋里只在猜那份卷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翌日。

  岑言坐在考场里,端坐在考位上,看着面前的数学卷子,内心毫无波澜。

  一模一样。

  可恶。

  高三冲刺时也做过今年的高考真题。

  还不止一遍,比开学考好记多了,可是自己怎么不重生在去年10月份呢?

  今年高考的报名时间早过了。

  不然自己还参加什么竞赛,直接6月考完跑京城大学或者京华大学搞科研去了!

  算了,也就这么一说。

  指不定那时候变成傻子都有可能。

  岑言收拾心情,开始奋笔疾书。

  “又开始了!”

  男监考老师在后排牢牢地观察岑言,见到岑言对着卷子发了一会呆以后,突然又开始动笔,他立马站了起来。

  他主动申请和今天的几个老师调班。

  他想在9号考场监考。

  不为别的,他对岑言非常感兴趣。

  事实证明他的好奇没有错。

  岑言果然又展现出他与众不同的一面。

  他的笔依旧没有停下过。

  平稳、精准地在试卷上填写着答案,勾勒着线条。

  他的手稳得不像学生,像八级技工。

  监考老师双眼瞪圆,不放过丝毫的细节,远远地观察岑言的双耳,衣服袖口。

  想看看是不是有携带什么能够躲过金属探测仪的通讯设备。

  但并没有。

  “哒。”

  当距离数学考试结束还有30分钟。

  岑言又放下了笔。

  身周的考生一愣,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岑言。

  “不要左顾右盼!”

  讲台上的新监考老师皱眉。

  这什么情况?

  提前半小时答完题的考生,左顾右盼的旁人,后排站起来好像烧屁股的同事。

  难道.......

  她想起昨天和监考这9号考场的同事闲聊,说到这考场的有些古怪。

  “这里不会真的有什么怪谈吧?”

  新监考老师嘀咕道。

  怎么和同事昨天描述的场景一模一样?

  她最近正在看都市怪谈,背后一凉。

  看向了那个检查完试卷,把试卷盖起来,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学生。

  如果是怪谈的话......

  他怎么不提前交卷?

第69章 这到底是谁的部将?

  岑言在考位上闭目养神。

  他没有提前交卷,并非顾及昨晚年段长的话,而是就算提前交卷,两场考试的间隔只有45分钟,根本来不及回家。

  干脆在原位调整自己的状态,继续完善记忆检索调度系统。

  “这小子数学也这么拿手吗……可是数学又不是语文,他怎么不打草稿的?”

  监考老师在教室后踱步,他心里痒得和长毛了似的,可这次岑言没提前交卷,他也不方便过去看看岑言的试卷。

  只能看到岑言的草稿纸干净地摆在一旁。

  可能等一会儿他就会交卷了吧。

  监考老师如是想道。

  这样的信念支撑他在教室后不断踱步,可一直等到交卷铃声响起,岑言都没有提前交卷。

  什么情况?

  监考老师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很积极的去收岑言的卷子。

  尽管这一次能看的时间并不长。

  没法具体看清楚岑言答题的正确率,但他还是看见了那神仙卷面。

  就和岑言那干净的草稿纸一样。

  岑言的试卷上也干净整齐的写满答案,虽然他的答题步骤似乎看起来并不简洁,可那种规整有序的排列,让人在阅卷的时候,有一种在阅兵的感觉。

  “龟龟……”

  监考老师暗自啧舌。

  “数学考卷都能这么写的吗?”

  他觉得自己这一班换的挺值的,他现在愈发期待起岑言接下来的七门学科会是怎么样的发挥。

  三天九场。

  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监考老师,从头到尾地跟进了岑言的每一场考试。

  就像是一位忠实的记录者。

  而他对于岑言的观感,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彻底麻木。

  他甚至已经总结出来了规律。

  如果这场考试考完就可以去吃饭或者放学的话,那岑言就会提前半个小时交卷。

  如果这场考试结束后,间隔15分钟就要继续下一场考试,那岑言就会提前半个小时开始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简而言之。

  任何一个学科的考试,岑言都能空出来半个小时的时间。

  而且观察过岑言所有试卷的监考老师。也发现了。

  岑言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打草稿。

  数学也好,物理也好,化学也罢,他都详详细细的把解题步骤写在答案里。

  规整清晰,一目了然。

  简直像大脑自带计算器。

  其他学科,岑言除了少量的标点圈划,基本上也像是在誊抄标准答案一样,用他那整齐到夸张的黑体字冲击监考老师的视网神经。

  这到底是谁的部将?

  ……

  “这到底是谁的部将?”

  高一年级的历史老师震惊地捧着手里的试卷,发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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