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轻点!”
岑言躲着,一家人在小区里溜达着,等着梁倩母女把话说开。
待到再回家里,梁倩母女不知道聊了什么,都红了眼眶,但气氛温和许多。
“小言......谢谢你。”
梁倩轻笑着看着岑言,眼波流转。
这孩子,意外的出挑呢。
“咳,姨,你是我妈亲闺蜜,就是我亲姨,肉麻的话咱们就不用多说了,就是我想跟您提件事,也看看晓鸥自己的想法。”
“什么事?”
梁晓鸥诧异地看着岑言。
“我们化竞现在缺人,我实验缺帮手,要是她对化竞感兴趣,我觉得可以试试。”
梁倩犹豫了一下,看向梁晓鸥。
梁晓鸥很是意外,她犹豫了一下,但眼里有几分意动。
“课外的东西么?会不会有些影响学习.......”
岑言安详地闭上眼。
得嘞,白讲。
“阿姨,其实顺心如意,搞搞化竞,对学习兴趣和成绩也会有所提升。”
岑言认真地对上梁倩写满不信的眼神,他心念一动,觉得得来点有说服力的。
“这样吧,过几天我们就开学了,有开学摸底考,要是我考得比晓鸥好,您就松口,行吗?”
“考得比晓鸥好?”
饶是梁倩对岑言再欣赏,也不相信这件事。
“小言,没必要打这种赌,毕竟晓鸥一直都稳定在年级前十,你也很好,就是这400多名......你要真做到了,阿姨什么都答应。”
听着梁倩怀疑的语气,岑言笑了笑。
“没事,既然阿姨同意,就这么说定了。”
第61章 你真要考前十?
“能说开真好啊,今晚回去以后,倩倩应该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了吧?”
岑妈看着电梯门合上,关门感慨道。
“那可未必。”
岑言摇头,神色并不轻松。
“嗯?”
岑爸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到长沙发抠脚,抠两下放到鼻子旁边嗅一嗅。
“为啥?”
一家人回到茶几旁,岑妈给岑言掰橘子,有些不解地问道。
“倩倩阿姨做人很有主见,哪怕一时间因为情绪上头态度有所缓和,但如果人的性格真会那么容易改变,就不会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古话了。”
岑言随口说着,收拾桌上的碗筷,吃了一晚上,明天晨跑自己得多跑两圈。
“那你今晚还突然那样说?差点没把你老妈我吓出魂来......”
岑妈把橘子放在剥开的皮放到岑言面前,有些幽怨地说道。
“嘿嘿,对不起老妈,下次不会了。”
岑言把橘子一整个塞进嘴巴里,不怎么用嚼,饱满的果肉和汁水瞬间充盈他的口腔,酸甜的舒爽让他眉头松开。
“你还想有下次呢,倩倩脾气不算好,要不是关系够好,我都担心她在这翻脸。”
岑妈叹了口气,对于闺蜜的性格,她也很是了解,人挺好的,就是要强。
“没办法,倩倩阿姨是你至交,梁晓鸥也算是我朋友,抓住机会总比干看着好,而且大不了,就说我年纪小不懂事。”
岑言擦了擦嘴角,笑得松弛。
“你啊你......”
岑妈点了点岑言额头,虽然笑了,却还是笑得有些忧愁。
“但这样的话,晓鸥那姑娘怎么办?”
“冰破了,口子开了,后面怎么办就看她自己了,说到底,还是别人的家事,我们掺和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够意思了,再多,那就不是直言不讳和忠言逆耳了。”
岑言起身,看了看时间。
“到点了,我看会书就洗澡睡觉。”
“嗯?都这个点了还看什么书?”
一直没插话的岑爸从沙发上支起身子,警惕地看向岑言。
“看会历史政治,我们初十开学报到,当天考试,考三天,考完正月十五给我们放假两天过节。”
“过春节看什么书啊?你不会真要考年级前十吧?”
岑爸听岑言这话里的意思,嗖一下站起身来,绕着岑言转了一圈,瞪大双眼。
“这不赌都打好了吗?前不前十再说,总要比梁晓鸥高吧。”
岑言理所当然地说道。
“就这十天?!”
这下连岑妈都站起来了。
她还在重新剥橘子,手里沾着汁水,摊着两只手惊奇地问道。
“那你忙得过来吗?又是搞竞赛,又是写论文,看你还写什么代码,现在又要冲前十,你可真别把脑子学伤了......”
岑爸又开始焦虑儿子的健康问题了。
这股上进的劲儿,他看着害怕。
“放心,春节又不忙那些,就专心学学课内的呗,而且学校也下规定了,说没进年级前百的话不让参加竞赛队,也得努力。”
岑言见爸妈这姿态,有点好笑。
“什么破规定啊......”
岑妈愤愤地嘟囔道。
“爱学什么学呗,怎么还加成绩要求?搞得这么功利,迟早要完!”
“行啦,你们俩过二人世界吧,放心,我会好好休息的。”
岑言可不想再继续听男女二重奏。
他急着回房间盘自己的记忆拼图。
这一夜,岑言睡得很香。
但睡醒后的他,需要面对的是.......
陷入了西方媒体预测的世界:
工厂停工,商店关门,股市无法交易,有钱人拖家带口奔向豪宅,本地百姓急于将人民币兑换成食物,许多家庭在门口张贴标语,街上残留的浓浓的火药味,人们无所事事,成天喝酒打牌,儿童成群结队去讨钱,人们把这种现象称为.......
过年。
过年难免会有宾客来访。
但除了初三跟着爸妈回了趟老家,拜会了长辈,岑言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学习。
当然,还有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晨跑。
跑了快一个月,他觉得自己开始适应这件事了,如果有一天不跑,那浑身不舒服。
这几天学校并没有开放。
就连门卫都轮流回家过年去了,科技楼更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开锁。
岑言都待在家里。
他也已经把这一次开学摸底考的九张卷子全都复现了出来。
最后三天基本就疯狂重复做这些卷子,尽可能地把所有题目和答案都记在脑海里,去完全理解每道题目的细枝末节。
以此同步答案在记忆图书馆里的拓印。
“万事俱备,就差考试了。”
岑言吹了吹面前写满答案的A4纸。
接下来的几天。
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心惊胆战的三天连考,但对于岑言来说可就是度假。
他只需要负责到考场里,照着自己的记忆拼图抄答案就是了。
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岑言又看了两眼,把答案揉成纸团,放在一旁的小水盆里浸泡销毁。
搞科研的自然会小心谨慎一些。
他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自己沉浸式学习的时候,来了不少信息。
有周妍的,有白棠的,还有梁晓鸥的。
那天除夕夜他们加了个好友。
「春节复习得怎么样?前百OK吗?」
周妍还连着发了几个表情包,主打一个愁容满面,岑言随手回复道。
「没问题。」
跟妍姐就没有什么好吹逼的了。
要不是想给梁姨来一剂猛药,让她见证见证什么叫爱好的奇迹,以岑言的性格,可不会那么笃定地去跟人打赌。
「那些题型我都完全掌握了!谢谢!」
这是白棠。
这几天虽然都没见面,但考虑到这是自己目前的最佳助手,岑言用交流问题的方式,把一些这次考试中相对较难的题型例题找出来和白棠交流,说看过历年开学摸底考的卷子,感觉有可能会考这些。
原本以为还得费力气说服,没想到白棠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这几天猛猛研究。
就在qq里保持沟通。
以白棠平时的成绩,再加上各科的压轴大题提前练习,应该也能稳稳进前百。
这下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