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你那个房子远不远啊?我们不是还要去他们学校逛逛吗?”
岑妈有些担忧地问道。
虽然不知道她在担忧个蛋。
梁倩一把握住闺蜜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闺蜜的手背上,温声细语地说道。
“不远的啦,离他们另一个的校区也就几公里的路,房子在江边,风景很好的,离CBD也近,过年还可以看江边人挤人呢。”
岑言愈发沉默。
他已经很大胆的去想了。
可他现在觉得倩姨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大。
他准备回去翻翻司法考试的要求了。
言归正传。
一行人到了停车场,轰轰烈烈地上了两辆商务车。
甚至都没让岑爸和白爸开车。
车上是自带司机的。
虽然不是那种黑墨镜保镖,可他们真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
主打的一手,门面。
果然。
坐在副驾驶的岑言时不时地转头看司机大哥。
江州还是太束缚倩姨的发挥了。
自己家能在江州和倩姨关系那么好,完全是因为江州限制住了倩姨的消费上限。
自己才一直没有察觉出来。
现在到了京海。
这实力可太明显了。
不过……
岑言微微眯起眼,他看着后视镜里,白爸白妈淡然自若的模样。
他又想起了一年前。
白棠跟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没那么少。”
嘶……
岑言又把眼神挪回了自己那一对完全没见过世面像猴一样的爸妈。
唉……
自己就不应该有什么期待。
这算是误闯天家吗?
他现在开始思考,自己的成功是不是因为自己这样的运气,能够傍上这样的富婆们?
也是。
要是没这种运气的话,他也没法重生是吧?
哪怕岑言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他们的车缓缓驶入了某全国知名的顶级小区时,他还是被那低调奢华的园林和楼宇内饰,震惊得五体投地。
“啧……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岑言暗自咂舌。
要是把这一面跟银行金库一样厚实的防盗门拆下来去卖的话。
是不是能给自己的实验室再添一台机子?
当他随着梁晓鸥的步伐,踏进了那一览江景的大平层的时候。
他觉得。
鸥公主实在是太善良了,平时对待自己也太过于温和了。
要是电视剧里的那些女主们拥有这样的家底,看到自己这种爱跳的家伙,谁还跟你老老实实的拼学习啊?还是在江州跟你拼学习?
直接一根手指头把你摁死。
也不知道这么一套江景大平层,拿去卖的话,能不能给自己搭出一套国家级重点实验室?
“坐吧,自己家随便坐,等等,我带你们去认一下房间。”
虽然梁倩没有什么炫耀的意思。
可是那种油然而生的骄傲感清晰可见。
最主要的是。
在每个地方都要哇一下的岑爸岑妈,他们这组合像一对讲相声的活宝。
给梁倩带来的情绪价值太足了。
坐在沙发上。
岑言拿起了牙签盒,看着眼前牙白色的牙签盒,他随手把玩着。
唉,爸妈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倩姨跟老妈当闺蜜,不会就是因为老妈这样的人,最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了吧?
岑言这么想着。
看见白棠领着白果果在屋里,把白果果当肖邦跑圈玩。
梁晓鸥又端着几份果盘,举止优雅端庄地端给几位长辈,又坐到自己身边。
“梁晓鸥,没想到你这真是超级大小姐啊?”
岑言说着,把牙签盒当指尖陀螺在手里转着。
他抬头仰望着这片宽阔的空间。
“这套房子得多少钱呀?”
“我不太清楚,这是很早之前我爸买的。”
“你爸?”
见梁晓鸥轻描淡写地提起了那位传说中的大猪蹄子。
岑言的脑海里不由得产生许多想象。
其实前世也好,今生也好,他都没想过倩姨的身份问题。
可今天见到这么夸张的场景。
他实在是忍不住。
只不过刚想,他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罪过啊,罪过。
梁晓鸥见岑言表情纠结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他们俩是同行,没你想的那么多故事,反正这套房,他们俩一人出一半。”
梁晓鸥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气愤。
而是精确地点出了问题所在。
“哦……”
岑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手里还在转的那个牙签盒。
抬头,爸妈正在倩姨的引导下,围着一个根雕在那里大呼小叫。
唉,没出息的爸妈。
“这个牙签盒还挺好看的。”
岑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梁晓鸥聊天。
“这个啊?这个是个叔叔送的。”
梁晓鸥追忆了一下。
“说起来,这应该算违禁品。”
“哈?”
岑言一愣,看着手里的牙签盒。
“这还能是违禁品的?你们有钱人的家里,连用牙签都是犯法的吗?”
“不是,是这个牙签盒的材质。好像是用非洲象的象牙……”
梁晓鸥眯着眼摇了摇头,向岑言解释道。
岑言却突然抬起手,一脸郑重。
“你说的那些,我听不太懂,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东西多少钱就行。”
“佳士得拍卖行的价格应该是一百六十七万八……”
咯。
当梁晓鸥报出价格的时候,岑言的手快速地把那个牙签盒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他的手微抖。
生怕把那个牙签盒打掉了,或者摔坏了。
嘶……
“你们一个牙签盒都整这么贵的?”
岑言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蹦出来。
梁晓鸥还是很少见到岑言这副模样,她觉得此时的岑言更有意思了。
当一个男人展现出吸引人的实力时。
他有可能只会是一个偶像。
但如果一个男人在展现出实力后,还能展现出自己的抽象。
那他大概率会成为一个万人迷。
因为真实感可以落地。
梁晓鸥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岑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