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教训白棠。
一旁的梁晓鸥或许是因为今日的喜讯来得太过于刺激,竟然也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妍姐可能也想庆祝。”
“庆祝什么?”
周妍有些茫然。
“我和糖糖的论文被Nature接收了!”
梁晓鸥手还挂在岑言的胳膊上,下巴却高高的扬起,表情写满了兴奋和自豪。
“接收了?”
周妍倒是没有王孝群的那种惊讶。
她早就知道梁晓鸥和白棠做的课题,只不过她所了解的……
周妍的眉头皱了下来。
她快步走近三人,靠近了看他们。
“最近实验室白天这么忙,你们的工作量一点都不少,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完成了的?”
周妍轻轻捏了捏白棠的脸蛋。
“你们这黑眼圈真的是越来越重了。”
“既然接收了,那你们明天就放个假吧,好好休息休息,别想那么多。”
周妍双手抱胸,安排道。
“那倒是不用,我又没干什么。”
岑言刚想辩解两句。
却被周妍一眼横了过来。
“你的黑眼圈也不轻。”
“嗯,走吧,既然有这么好的事情,今晚就不吃盒饭了,我请你们去吃饭。”
周妍小手一挥,富婆请吃饭。
“那这盒饭怎么办呢?”
白棠有些为难地看着桌上的盒饭。
作为一个优秀的吃货,从来都不会浪费粮食。
“没关系,等等我提去老周的实验室,他们那边加班的人也多,就给他们当宵夜吃吧。”
周妍满不在乎地说道。
四人就这么出了实验室。
其实说去吃大餐庆祝,最后找来找去,干脆跑去吃了火锅。
毕竟此时已是深秋,京海已经有些泛冷。
吃完火锅浑身热乎。
周妍也跟着他们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
周妍一愣,退到门外看了一眼,以为自己走错了。
再走进来的时候。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把实验室都搬家里来了?客厅当工位呢?”
周妍指着客厅里的三张桌子。
还有桌子上的电脑和各种资料。
从目前桌子上的使用痕迹来看,他们这么折腾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也难怪他们能把论文掏出来呢。
“这不是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感觉平时也不怎么用沙发,也不怎么爱看电视。”
岑言笑着把门关上。
“她们俩一直蹲在沙发上改论文的话,对腰椎也不太好,索性找人来改了。”
“你们三个可真是……”
周妍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这要是给别人看见的,还以为是在蹲大牢呢。”
周妍忍不住吐槽道。
“哪有那么夸张,我们平时也会休息的。”
岑言笑着给周妍倒了一杯菊花茶。
“怎么休息?打游戏吗?”
周妍接过水杯,看了一眼。
这个茶倒是挺对她胃口的。
“没有啊,大家靠在椅子上看看文献什么的。游戏的话,暂时也没什么想玩的。”
梁晓鸥在一旁说道。
她又随手把资料归档。
“对了,糖糖,这个弄完,我们把资料收好,如果有什么项目要用的话,到时候方便查,我这边有个文件夹,你拿去用。”
当着周妍的面。
梁晓鸥还和白棠商量着事。
看得周妍一阵头疼。
“那你们化竞国决准备好了吗?”
周妍忍不住问道。
她看着这三个人,有些接近疯魔的状态,脑海里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
深深地叹了口气。
“要是你们的状态实在支撑不了去参加比赛的话,我们直接弃权也行。”
周妍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落寞。
尽管她现在已经把化竞教练的身份辞了。
可作为老师的话。
她还是更希望能看到有始有终。
但这样却又会影响到岑言他们的实验进度和课题的发挥。
一个小小的高中奥林匹克竞赛金奖,和国家级的项目,哪个更重要?
一眼就能够判断出来。
她确实有自己的追求,可她也不能那么自私。
更何况,她现在也是岑言实验室的副主任。
只不过从一个赛道跨到另外一个赛道而已。
“为什么要弃权啊?”
白棠不解地问道。
岑言却是看明白了周妍的担忧。
“妍姐,不用想那么多,我们会准备的。”
他轻声说道。
“不管最后成绩怎么样,我们都会去参加,时间上也刚刚好,我们做完这个项目,去参加比赛。”
岑言思索了一下,规划道。
“我们现在的基础一点也不差,就算是去裸考,应该也能拿到名次。再说了,到时候突击一下也行。”
“可你们现在这个身份,要是没拿到金牌的话,会不会对名声……”
周妍作为实验室日常的管理者,她考虑到的东西会更多一些。
但她的担忧却被岑言驱散。
“妍姐,名声什么的,难道不是我们做出好的项目,好的成果,就足够了吗?”
岑言笑着说道。
“我们现在已经过了需要金牌来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倒不如说,这更像是我们的兴趣爱好。”
“再说了......”
岑言双手环胸,站在她面前,白棠和梁晓鸥也转着椅子在他身侧,周妍看着眼前这意气风发的少年三人组。
“你还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吗?”
第206章 走投无路的大师兄
周妍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三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发出了愉悦的轻哼。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她在岛台边坐了下来。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大家重新坐下来,有事要讲。
岑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前。
“怎么?妍姐,感觉你有心事。”
梁晓鸥和白棠则坐回自己工位,正常来说,他们俩坐在一起聊天,基本上就是要聊实验室的事情。
在实验室管理这方面,她们可不碰。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大师兄的事吗?”
周妍脸色严峻,轻声说道。
岑言一愣,仔细思索,心下明白。
“你说的是魏长河那边的大师兄吧?最近他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岑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