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原来是兄控啊。
岑言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那你的学籍要挂在王主任名下,等流程结束后来实验室报到。”
岑言没有不收下这个迷弟的理由。
他的对答如流,说明理论扎实,家庭背景虽然会让简历有些溢价。
但也更容易培养出更好的实验基础。
只是岑言没有意料到而已。
原本岑言以为,这会是自己这一次预推免面试的收获开始。
可两天面试结束后。
他的情况依旧惨淡。
确切能收到手里的,就路星一个,剩下的两个名额,只能等王孝群那边有没有学生可以调剂过来。
周妍给他做的名单里。
有一个学生鸽了,剩下两个学生也都对岑言的邀请犹豫不决。
毕竟能相信他这种做有机的跨界过来做凝聚态还能成功的外人。
或许就路星这么一个粉丝。
预推免面试结束。
晨星实验室。
“所以你就收了一个迷弟?”
周妍眉毛一高一低,满脸疑惑地质问岑言。
“对啊,你挑的那些,人家都不想来。”
岑言有些气馁。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很难说服学生把未来托付给自己。
可自己好歹也是今年出过名的科学人物吧?
难道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早知道就我去参加面试了,我现在严重怀疑是你不会说话。”
周妍同样郁闷。
那些资料她可是整理了很久的,说句呕心沥血也不为过。
“怎么可能是我的原因?这种事他就没法操作,好吧?”
岑言愤愤不平地说道。
“好好好,我的大主任,你也该看看你今年要选什么课了。”
周妍撇了撇嘴说道。
“啊?选课?”
岑言一愣。
他早把这件事忘之脑后了。
“对,你忘了,你需要提前修完学分,申请提前毕业。而且你也别忘了,再过几个月就是全国决赛的时间了。”
“哈?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岑言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袋。
自己的事情是真的多。
“那当然了,大忙人。”
周妍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日程表递给岑言,她觉得自己现在都快成岑言秘书了。
“今年化竞国决在11月29号,你的信奥集训队应该是在1月底,到时候集训结束回家过春节,你还得去参加化竞集训队,接下来这一年,你得连轴转了。”
周妍双手抱胸,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岑言。
“啊……”
岑言把头发揉得更乱了。
除了上述这些,他还得抓实验室的项目进度呢,真是头疼。
本来说这个也只是逗弄岑言。
坐在一旁安心看书没讲话的白棠,看见岑言这么苦恼,悄悄挪了挪凳子凑了过来。
“我会努力帮忙的。”
白棠小声地说道,想安慰岑言。
“白棠,别以为你能轻松,你也得选课,也得做实验,还得继续学习化竞,到时候国决国集,你也得参加哦。”
周妍就像阎王点名,笑容更甚。
白棠抿了抿嘴,缩了缩头,又挪了回去。
这么说着,周妍眼神瞥向一旁在看着电脑聚精会神地修改论文的梁晓鸥。
她正打算开口。
“我会准备的。”
梁晓鸥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目前这篇论文的理论部分主力是她,而且数据处理也是她在做。
白棠能帮上的忙不多,她还在学习。
“好吧,也就这么几年,咬咬牙就过去了。”
岑言放下了手,他心态调整得挺快。
一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得到了前世梦寐以求的待遇,一时间的辛苦也是正常的。
资源用完之前,何必久睡?
十年之后,自然可以天天长眠。
正当他们闲聊的时候。
岑言的手机响了。
他随手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路星。
“喂?小路?”
岑言之前没想好怎么叫他,路星自己让岑言叫他小路,说这样亲近。
“什么?你在实验室门口?”
岑言有些诧异的起身,到实验室门口开门,只见路星背着大包小包,戴着一副平光眼镜,很是兴奋地站直身子。
“岑老师,早上好!”
把岑言吓了一激灵。
“进来进来,吓我一跳。”
岑言有些无语,侧让了身子,让路星进了实验室里。
“哇!”
路星进了实验室,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左看右看,看起来很是兴奋,什么都想摸,可又不好意思摸。
“你应该见识过不少顶级实验室吧?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呢?”
岑言把门关好。
“那不一样,这是岑老师的实验室!”
岑言觉得王孝群他们肯定看走眼了,这小子怎么跟轻松淡定沾上边呢?
一惊一乍的,又是这种迷弟发言。
“行吧,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么快?”
岑言推开了办公区的门。
“我就是想早点过来岑老师手里干活,一想到能跟着岑老师学习,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屋内的女孩们看到门口这个陌生的少年,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了岑言说到的那个迷弟。
她们起身点了点头。
可还没等互相介绍。
路星就猛然一个鞠躬,身上的大包小包随着他大幅度的鞠躬猛猛震动。
“各位师……”
路星开心地想打招呼。
可刚开头就卡壳了。
他突然扭过头来看向岑言,小声地问道。
“老师,哪位是师母?”
路星是冲着岑言来的。
自然知道岑言的实验室自带三位伙伴,而且还都是当初江州实验中学的。
他有些摸不清。
作为一个纯粹的理工男,他对于男女感情这种事,完全不在行。
如果在行的话,他哥也不会三十好几了都还没谈过恋爱。
这句话出来。
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女孩们彻底呆愣住。
岑言也被打出了僵直。
哈?
这小子在说些什么呢?
岑言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续上去。
周妍双眉一挑,别过头去。
她这个时候不是很想说话,露出了一副避嫌的表情,可心脏却不由得加速,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