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周老师!”
周妍无奈地停好车。
白棠和梁晓鸥自然地凑到了后排,岑言就只能去坐副驾。
“走,出发吃椰子鸡。”
周妍娴熟地握上方向盘。
“妍姐最近都去干嘛呢?都没遇到你。”
岑言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忙什么?忙着办各种手续呗。”
周妍表情一垮,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仅需要办手续,我还需要参加同等学历考试,还要把申请书补好,真是快把我逼疯了。”
周妍说着,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
能够看得出来,她最近连妆都没化。
一整个素面朝天的模样。
眼圈都有些发黑。
“读博这么麻烦的吗?”
梁晓鸥趴着靠近周妍的椅背问道。
“这算什么麻烦?更多的麻烦在后面呢。”
周妍苦笑着。
“我现在都还没定好导师要选谁呢。”
“还能这样的吗?没定导师先入学?”
岑言也有些好奇了。
“也不算没导师,有挂名的。但是最后要去谁的组,还没想好。”
周妍叹了口气说道。
“到时候要换组换导师的话,又是很麻烦的手续,又是一堆的事情。”
岑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妍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加入我们实验室的?”
周妍愣了愣。
半响之后,她面色古怪地转过头来。
“你别说,好像还真有。”
第188章 找个院士当导师?
其实岑言他们已经快走到目的地了,车开了没多久就到了满天星广场。
“怎么说?”
岑言有些好奇地问道。
“想解决这个问题,还得等你先定好导师。”
周妍检查车子门窗没问题回头说道。
“我定导师?我连本科生都还不是,怎么定导师?”
岑言面色古怪。
他现在别说导师了,他连大学标准的本科学籍都没有。
虽然说在大学,有很多拥有提前意识的学生,会在本科阶段就加入学院导师的实验室,但是其实大部分这样的学生,在本科毕业后都不会留在导师手里,他们大多积攒了很多的项目和成果,最后能够保研到更好的学校。
岑言倒是没有考虑保研的事。
如果说他还只是高中生的话,受限于国内的制度,他还需要考虑怎么保送。
但是他现在已经保送成功了。
作为一个大学生,手里的文章和项目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
别说保送了。
他本科毕业之后想去哪里当研究员,就没有哪个所或者哪个院校会拒绝他的。
京海交大就更不可能放他走了。
但是像这样的人才,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教训了。
威逼是不可能威逼的。
毕竟脑袋长在人家的脖子上,学校这边能威逼,人家那边就能跑。
大多数和学校闹得不痛快的学者,究其原因,只有一个错误,那就是学术成就不够高。
学术成就够高的,都不用谈人品。
看看人家丘教授回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京华都得腆着脸说尽好话,为他准备好各种各样的资源和项目改革。
不管有什么不合适的事,都得捏着鼻子认下来。
谁叫人家就是华裔数学界的No.1?
虽然岑言现在根本谈不上那种地位,但是他的年纪把他的潜力无限放大。
实在是国内很少找到这种野生天才。
京海交大虽然同样是顶级名校。
可说实话,在真正的学阀学派方面,京海交大根本就排不上号。
周妍的意思就是让岑言找个师门。
这个师门并不是京海交大的师门。
就以岑言想做的凝聚态物理学为例。
实际上国内只存在三个学系。
京华高研院,京城量材,华科院物理所。
至于其他高校的凝聚态物理学专业,基本上大牛也都出自以上三个学系。
这也是为什么岑言选择京海交大时。
无论是京华大学、京城大学还是华科院大学,都觉得未来还会跟岑言打交道。
因为如果岑言在国内想向上走。
那他最终的去处就是这三个地方。
除非,他能自己开宗立派。
一个学科想要开宗立派,到底有多难?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完成的事情。
强如高斯也不是一个人缔造哥廷根学派的辉煌,而是由无数天才铸造而成的。
甚至现在京海交大里,凝聚态物理学方面的唯一院士,雷啸林院士,也是出身自京城大学,师从吴航生院士。
“如果最理想的话,肯定是雷院士。不过近些年雷院士基本上已经不关心学校里的事情了。”
周妍无奈地说道。
“因为雷院士的学生也没有几个留在学校里,学校对于凝聚态物理学的重视程度也不够高,到这两年才有些想法。13年才更名物理与天文系,开始引进人才。”
周妍在京海交大待的时间久。
有周志云耳濡目染,她多少能知道一些内情。
“如果你能接触到雷院士,并且成为他学生的话,那你的独立实验室就真的能独立出来了。”
到了餐厅里。
人竟然不少。
明明不是周末,可还是到处是人。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京海。
也或许这就是这个时代原本的样子。
“我现在还不算独立吗?”
岑言皱眉问道。
点菜的事情已经交给白棠和梁晓鸥去安排,他和周妍要聊一聊实验室的事情。
“名义上是独立的,但是现在整个实验室都是学生,真正到需要申报和审批的时候,很多项目都没法通过资格审查。”
周妍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现在学校是很支持你继续做实验的,毕竟学校也想要你的成果,所以学校范围内的审查会为你开绿灯。可是如果你的项目一旦要出了学校的范围,那基本上就行不通了。这时候就需要有人挂名。”
“我大概明白了。”
岑言点了点头。
国内的体系就是这样,这也不是什么问题,毕竟像他这个年纪就能带组的。
本身就是一种规则之外的存在。
体制是不太可能会为一个人去改变的。
除非这个人的贡献大到超越整个体制。
“那这跟你来实验室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确定了导师的话,那我直接转去你的导师那边读博,关系就能直接转进你的实验室了,我们直接是一组人。”
周妍耸了耸肩。
其实她对于岑言做凝聚态物理学并没有什么想法,挺支持的。
主要是现在国内,凝聚态物理学,其实和材料学没有什么区别。
大家都分不清二者有什么不同。
有顶着凝聚态物理学专心做材料的,也有顶着材料名头做凝聚态的。
反正她读博也是想跟着岑言做科研。
读啥不是读呢?
“那这不也是常规解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