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那可是两位宝贝疙瘩啊。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们的家长不得把自己的皮给扒了呀?
岑言立马起身,把身下的椅子都撞倒了。
他急匆匆的跑到通风橱那边。
只看着白棠和梁晓鸥吓得一动不动。
一眼扫过去。
她们俩戴着护目镜和耐碱手套,还穿着实验服,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可实验台上竟然冒出了烟雾。
卧槽?!
她们两干了什么?
可实验台上的烟雾并没有流动,而是在原位缓慢的升腾。
通风橱呢?!
都说了要开通风橱!
岑言拳头都硬了,但这个时候并不是给这两个憨货一人一拳的时候。
他立马把两人拉到身后。
快速地处理起这起特殊事故。
第160章 你不会有那种倾向吧?(4/4)
打开通风橱,断开电源。
岑言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而是拉着两个懵逼的姑娘,和实验台保持距离,等待着烟雾散去。
“你们两……”
岑言咬牙切齿。
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爆栗。
“都说了要开通风橱,要开通风橱,你们的狗脑子都记哪去了?!”
岑言不止一次在实验室强调过。
哦,前世的实验室。
“呜呜呜我……我……”
白棠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但是他头也不敢抬,不敢跟岑言对视。
她感觉到了。
没有岑言给自己演示的话,只是单单看着书面上的陈述,她虽然也是能够完成大部分的实验内容。
可在一些细节上容易遗漏。
“对,对不起,是我的问题,跟白棠没有关系。”
梁晓鸥委屈的低着头。
她委屈不是因为自己被骂。
是因为刚刚岑言敲她的时候,又敲到了她肿包的地方,还没好透。
本来就软软胀胀的,有些充血,敏感得很。
被岑言这么重重一击。
简直给她敲出汲魂痛击来了。
“你别替她开脱!你们都是狗脑子!”
岑言是真的生气了。
在化学实验室、材料实验室里,特别是有机实验室里,新手忘记开通风橱这种事确实是经常发生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有机人最容易去见前辈。
但这种基础人身安全问题。
岑言是绝对不愿意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看到的。
特别还是白棠和梁晓鸥这俩。
两姑娘乖巧的并排站着,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岑言发火。
把她们两从头到尾训了一遍。
白棠都快哭了。
“行了,我收拾一下,等等我给你们演示一遍,也来看一下我的处理方法,下次出问题要知道怎么处理。”
岑言终究是嘴硬心软。
看着两个小姑娘在自己眼前垂泪欲滴,他还是缓了口气。
“做实验的时候,一旦出现烟雾和刺激性气味,要继续通风,并且远离火源和可燃物,等到电池完全冷却之后,再进行拆卸和清理。”
岑言一边拆卸着锌空气电池,一边讲解。
“切记,切记,严禁用水直接泼向带电设备,你们也不想变成电棍吧?”
“嗯嗯!”
两个犯错的家伙连连点头。
“要是皮肤或者眼睛接触到了碱液,就要立刻用大量的流动清水冲洗,起码15分钟,冲洗完去医院检查。”
“还有你们看看你们刚刚是为什么会鼓包炸裂。”
岑言黑着脸,指着白棠和梁晓鸥组装的锌空气电池尸体。
“它鼓包和渗漏的时候,就不要再挤压和移动它,等气体依然释放了再处理。这个就是在高电压窗口条件下,正负极可能产生的析氧,你们没开通风橱,排气不畅,再加上电解液和电极宿主不兼容,局部过热导致的。也不知道你们到底调配了什么东西,才能让锌空气电池都炸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也是天才。”
岑言清理着东西,问道。
“刚刚最后谁挪的电池?”
梁晓鸥攥着手心,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举手。
“梁晓鸥,刚刚是不是电池鼓包了之后你还去挪他,所以他才炸了?”
“嗯……”
梁晓鸥老老实实地点头。
“你手没事吧?给我看看。”
岑言看着眼前越来越内疚,快哭出来的少女,叹了口气。
他抬手抓起梁晓鸥的胳膊,检查她的手。
梁晓鸥的手套上有一些液体,正在手套表面泛着气泡,岑言立马拉着她到洗手池边冲洗,检查了防护服手臂上没事,才把她的手套拉下来。
梁晓鸥刚刚一直紧攥着手心,此时白皙娇嫩的手掌,竟然通红一片,甚至还有些红肿,看起来像婴儿肥的小胖手。
因为脱手套的时候会挤压到手指,梁晓鸥没忍住,龇牙咧嘴,小声叫痛。
“都肿成这样了,痛怎么不说呢?”
岑言心头一紧。
看样子,虽然爆炸不大,但梁晓鸥的手掌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也幸好做的是锌空气电池。
这要是做锂空气电池发生爆炸,那这只手就可以当没有了。
把少女的防护服袖子拉下,脱掉她这身有些臃肿的防护服。
脱衣服的过程中。
手臂偶尔刮蹭到一些地方。
原本还手痛头痛的梁晓鸥,一下子红了脸蛋,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冷水冲一会,防止有碱液残留,也冷却一下,等等到那边坐着休息一会,要是还痛我们就去医务室。”
岑言双手抓着梁晓鸥的小胖手。
在水龙头下冲洗着。
他仔仔细细地帮她清理每个角落,梁晓鸥红着脸,低声答应道。
白棠站在一旁,看着岑言和梁晓鸥,又转头看了看刚刚那个电池。
她心里有点懊恼。
刚刚怎么不是我去挪电池呢?
不过她可不敢把这种想法说出来。
她怕自己又被岑言戳着脑袋教育,挨他打脑袋。
白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刚刚她也被岑言敲了两下。
自己本来就不算多聪明吧,要是被岑言敲笨了怎么办?会不会跟不上?
闹了这么一起小事故。
实验室暂时也不做实验了。
通风橱一直开着,门窗也都打开了。
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脑前,不浮躁了,也不兴奋了。
岑言看着她俩,也松了口气。
其实这次教训也挺好的,让她们两记一记痛。
在实验室里吃过的教训,一般就不会再犯了。
毕竟再犯的,一般就不在实验室,而是在医院了。
“岑,岑言……”
梁晓鸥那只受伤的小胖手摆在桌上,三人正看着它能不能快速消肿。
“干嘛?”
岑言还没完全消气,说话呛声。
可梁晓鸥毫不在意,反而有些扭扭捏捏地瞥向岑言,小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