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100分的卷子。
自己拼尽了全力,考到了99。
但岑言随手考了100,游刃有余。
努力,似乎没有用了。
她必须用上其他的手段,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只要能够影响到岑言,让岑言在最后考试的时候。
能够有那么几分的失常。
都足以让纪星彩达成自己的目的。
哪怕纪星彩也知道自己的想法非常的不道德,可她并不会因为道德的压力,就放弃自己的打算。
道德是什么东西?
能当饭吃么?
感受岑言似乎又察觉到自己的目光,纪星彩迅速地调整了一下镜子的角度,让它只照着自己的脸。
岑言比想象中的要棘手。
因为岑言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学霸。
他在课内功课上并不努力。
上课不怎么听讲,下课不怎么做作业,基本上留在教室的时候,就是在那里托腮思考。
他的日常学习不需要纪星彩的影响,岑言自己就已经足够懒散了。
可这样的他依旧能够考第一名。
纪星彩思虑再三。
她觉得,想让岑言失利,要么就是让岑言没有办法参加考试,要么就是影响岑言的心境,让他没法安心考试。
前者其实说来很简单。
小说电视电影里演得可多了,只要找一些校外人员,花点钱就能把成年的手打断,让他握不了笔。
但这又不是那种青春校园文学。
且不说纪星彩根本就不认识那种的校外人员,现在这种法治社会。
要是这么干,那她书也不用读了。
再者,她虽然没道德,但也不至于坏到这种程度。
她能干出来的坏事……
顶多就是给岑言下下泻药之类的。
班里某位上学期期末考放言冲击第一,结果考数学的时候跑了七趟厕所的学霸没来由地夹紧了屁股。
总觉得屁股凉凉的,还有点辣。
但纪星彩并没有这种机会。
她跟岑言的关系并不熟,上次还在食堂闹了那么一出。
虽然她并不会因为上次的尴尬而不好意思去找岑言。
她没那么好面子。
但他很清楚,找了也没用,她碰不到,岑言那种态度,不会让她靠近的。
特别是岑言还能当众说出那样的话。
她都还得提防岑言是不是真的色魔。
所有手段的前提,都是保护好自己,不能暴露,不能被追究。
哪怕被老师同学们诟病功利,纪星彩也没真踩过线。
因为品德过于不端也会被取消奖学金资格。
第137章 后排那两邪门散修(3/4)
讲台上依旧是孙一峰在讲课。
窗外的阳光正好。
蝉多了起来,一边骑在树干上鸣叫,一边朝自行车棚顶尿尿。
聒噪的蝉鸣和水溅声交织。
“你要吃吗?”
岑言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书本的脊角捅了捅,有些诧异的抬头。
白棠正借着桌面上书堆的遮挡,对着自己小声的问道。
明明长着一张高冷校花脸。
结果却弓着腰,弯着背,趴在桌上,靠着书堆和胳膊的遮挡,偷偷往嘴里塞着泡椒味魔芋爽。
看起来有些许的违和。
而且她还没有忘了分享。
手里攥着好几包,期待地看向岑言。
岑言犹豫了一秒。
“来一包。”
隔着间距,两人完成了一场史诗级战略交换,讲台上的孙一峰尽揽眼底。
他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
强压住了心头的欲望,强迫自己不去看后排那两个家伙,继续讲课。
目光扫过了专注听课,坐姿端正的梁晓鸥,孙一峰才缓了口气。
果然还是得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孩子比较正派。
后面那俩简直是邪门散修!
不管是什么样的老师执教到他们俩,都会觉得没有什么成就感吧?
尽管相处的时间就半个月。
可教书育人十几年的孙一峰,已经摸透了岑言和白棠的性格。
尽管那次谈话,孙一峰还被梁晓鸥吓了一跳,但他也确实发现了。
岑言这种家伙根本不需要老师管。
只要放手给他最大的自主权。
他就能分分钟给你端个第一回来,听说他还在这一次化学竞赛的市级联赛里考了满分,成为江州第一。
也不知道他到时候去参加省赛,能不能也拿个第一,自己可以也能分奖金的。
至于他身边的那个白棠。
很聪明,很有悟性,但是懒。
在与人正常社交上存在很大阻碍,在岑言身边的时候会正常点,但是大多数时候抗拒对外社交,明显的高敏感内耗人。
注意力也很容易被分散,据说成绩提升全靠岑言带,也不知道脱离了岑言,她还能不能在创新班站稳脚跟。
孙一峰这么想着,余光瞥到纪星彩。
她正在照镜子。
但带了她快一整年,看人很准的孙一峰,自然很清楚。
这个以功利出名的女孩。
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爱美所以照镜子,虽然纪星彩的长相有些狐媚子样。
可她也确确实实的不施粉黛。
以孙一峰的了解,她不是不想,是不舍得花那个钱。
她照镜子……
孙一峰大概地目测了一下角度,纪星彩的视角正正好好,能通过镜子看到岑言和白棠的方向。
他也不认为纪星彩是喜欢岑言。
这姑娘只喜欢她自己。
想让她出现青春情愫和恋爱脑?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大概率。
孙一峰微微眯眼。
这小姑娘不会在想着怎么把战胜不了的岑言给物理灭口了吧?
得盯紧点,别真出事了。
孙一峰最后看了一眼在后排一起偷吃魔芋爽的那两个邪门家伙。
唉。
自己当这个班主任,可真是为了学生们操碎了心啊。
还好,自己有这么丰富的教学经验和这么强大的识人慧眼在,出不了岔子。
他继续集中精神讲课。
“你没有香辣口味的吗?”
岑言小声的对白棠问道。
比起泡椒,他更喜欢香辣的。
“没有,香辣被果果吃完了。”
白棠有些喜欢这种聊天方式,这种小声轻气的聊天,就好像把她和岑言一起塞进了衣柜里,旁若无人的交流。
两人正准备越聊越起劲。
“叩叩。”
岑言的前桌一脸无奈地转过头来,轻轻敲了敲岑言的桌子。
用和他们两人聊天一样的气声说道。
“岑神,你们能不能传纸条?太大声了。”
实在是被打扰到了听课。
否则他根本不想直面后面这位神人。
白棠身子一僵,连忙低头,不敢去看旁人,整个人缩到了书堆后面。
“哦哦,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