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态物理学的前景不可谓不美好,超导材料深入能源、医疗、交通、信息等领域,与人类未来的美好生活紧紧挂钩。
半导体更是现代电子工业的基石。
只是。
未来的十几年,也是凝聚态物理学成果迸发的十几年。
风云变幻,英雄如云。
哪怕开了挂,岑言也不确保自己能否真的能在无数强者之中杀出重围。
这里可比化学圈离谱多了。
第132章 教授勇闯异世界(2/4)
或许该看一看现在的进展吧?
岑言想着,从抽屉里偷偷拿出手机,准备查一查现在各个领域的进度。
这将决定他的研究切入角度。
可此时的消息渠道确实复杂。
逛了科学网,逛了小木虫,岑言也没有找到自己想看到的内容。
无奈之下,他逛起了贴吧和知乎。
没多久。
他就注意到了一条提问。
“如何看待华科大少年班的晁神选择把自己的天赋带到普林斯顿?”
他原本只是看个热闹的。
可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问题。
他好奇地点进了问题详情。
【2010年,14岁的晁远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进入华科大少年班,并成功入选“严济慈物英才班”,在校四年在一众天才中稳居第一,本科期间发表两篇理论物理论文,人称“华科大晁天王”。以上为晁神资料科普,去年18岁的晁神在拿到MIT的录取通知书后,才刚进组,今年导没了,组没了,晁神竟然还能拿到普林斯顿offer,这就是神吗?你们怎么看晁神转会?】
晁远?
岑言一愣。
这位可不一般,正是自己关注的凝聚态物理学的绝代天骄。
如果自己不出现的话。
那他才应该是那个在《自然》正刊发表论文最年轻的中华科学家。
但现在自己这个记录应该很难有人打破了。
可如果岑言没记错的话,晁远此时应该刚刚加入麻省理工学院攻读电气工程博士学位,在4月加入巴勃罗·贾里洛·埃雷罗教授的课题组去做石墨烯。
他怎么跑普林斯顿去了?
岑言好奇地继续浏览这个问题,可问题下面的回答众说纷纭,一直到一个匿名回答,岑言才看到了一丝相关的线索。
【希望霍尔丹一切安好,不要被晁神克飞了,希望埃雷罗教授异世界幸福。】
晁神的导师出事了?
岑言一愣。
自己前世似乎没听说过这件事啊?
沿着这条线索往下查。
岑言才发现。
这件事,似乎和自己多少沾了那么一丁点关系。
2015年4月11日。
当时的美利坚正在因为岑言的横空出世而纵情狂欢。
培养美利坚本土少年科研天才的议题也随之而生,某位倒霉的教授受邀参与了某一场娱乐性质的学术沙龙,在沙龙上,某教授还夸奖了岑言的论文和科研嗅觉,为此,平时不爱喝酒的教授还喝了两杯,而在会后,喝过酒的教授在坐上了女助理的车,最后在凌晨1点42分,在马萨诸塞州剑桥市某十字路口与美利坚重卡发生激烈碰撞,被一头送去了异世界当勇者。
根据美利坚媒体报道,该教授为确认为麻省理工学院年轻有为的埃雷罗教授。
把牢美的报道翻译看完。
岑言有点麻麻的。
因为他发现4月相关报道不在少数,似乎自己的出现引发了美利坚科研界的热情与兴趣。
特别是科研教育界,开始筹备新的培养计划,召开了许多场学术沙龙。
也不知道是这个月气温回升,美利坚大运的数量也有所增多,还是别的原因。
单单参加学术沙龙后回家路上出车祸的教授就多达6起。
保佑教授们异世界平安,阿门。
岑言闭眼为他们默哀了一秒。
不过。
岑言睁眼,眼底流露出一阵精光。
如果埃雷罗教授去异世界当勇者了,晁远投入了邓肯·霍尔丹教授的怀抱。
那晁远就很有可能不再往石墨烯领域发展,如果是这样的话……
岑言收起了手机。
不就是卷么?
我现在有异世界埃雷罗教授、同位体晁神的武魂真身,我还怕卷吗?!
尽管这似乎很不道德。
但岑言没有时间为埃雷罗教授哀悼,站在他关注的,是自己的未来!
你们的荣誉,我收下了!
原本的空虚瞬间消逝,充足的干劲涌上心头。
真是个怪人……
纪星彩用眼角余光斜觑着教室后面的岑言。
上次在食堂的破防,让她事后颇为懊恼。
自己怎么能可能会因为那样的话被牵着鼻子走呢?
明明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话。
不痛不痒,毫无杀伤。
哪怕她在脑海中再度回想岑言说的那段话,她也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实感。
只是……
是因为他当时的眼神吧?
纪星彩紧咬着下唇。
她不能接受他以那种真心是为了你考虑的眼神,说出那种话来。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不知道这种道理么?
不愿意就不愿意,为什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
被漂亮的女孩子当众表白,难道不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们都梦想发生的事吗?
为什么他不吃这一套?
少女的胸口有些闷。
自己的第一名就这么被抢走了,原本在开学考试后卯着一股劲,期中考试她也确实做到了自己的极致。
可岑言就像是在逗弄街头巷尾的流浪野猫一般,就比她多那两分。
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第一对纪星彩来说真的很重要。
纪星彩的眼神又转移到不远处的梁晓鸥身上,和岑言身边的白棠。
是因为她们么?
说句实在话。
纪星彩其实挺羡慕梁晓鸥的。
家世好,又清高,就好像是众人心目中那种标准的一尘不染的白月光一样。
虽然大家都穿着校服。
但大家私底下都说梁晓鸥长得干净又漂亮。
哼。
用钱堆出来的,可不干净么?
她脚下的那双Celine小白鞋,巴宝莉的发卡,香奈儿的围巾……
那些她只能在暑假商场兼职的时候,才能透过奢侈品店厚重的玻璃墙窥探的东西,就那么简简单单被梁晓鸥随意摆弄。
那些东西在梁晓鸥眼里似乎便宜得像是掉在地板上的半块橡皮擦。
捡也可以,不捡也可以。
她体面,她上进,她甚至能够轻而易举地抱上岑言的大腿,蹭个科研顶刊二作……
纪星彩收回眼光,那双娇媚的双眼闪过浓郁的不甘。
现在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们或许看到的只是岑言和梁晓鸥他们的风光。
但纪星彩看到的是背后的价值。
她也想要。
想要第一名,想要论文署名,想要有钱,想要一切。
可从她出生开始。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自己去争。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争到自己手里,就是对的。
她并没有任何理由靠近岑言。
他们之间除了同班同学关系,再无任何联系。
而根据纪星彩了解的说法。
岑言平时也基本上都不会待在教室,他一般都在科技楼的化学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