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自己家里,她肯定已经跑路了。
“那你们先去聊天,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些水果零食,等等给你们送过去。”
白妈笑容温婉,细心招待。
“有什么需要叔叔帮忙的尽管说,想喝什么吃什么,叔叔去给你们买!”
白爸大手一挥。
“谢谢叔叔阿姨。”
岑言笑容温和乖巧,一旁的梁晓鸥更是深谙此道,看得白爸白妈更是顺心。
等孩子们进了房间里。
白妈才点点头。
“这两孩子看起来都挺不错的,挺可靠的。”
“那等等吃饭的时候还问不问了?”
白爸等着老婆拿主意,他不爱动脑。
“问还是要问的,毕竟是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不过你不用插嘴,我来问就行,不用问得太直接,就能问出他们水平。”
“行,都听老婆大人的。”
房间内。
岑言和梁晓鸥打量着白棠的房间,有些咋舌。
“白棠,你平时生活都是这么……富有艺术气息和想象力的吗?”
岑言看着昏暗的房间里闪耀着的星空灯,还有贴在四处墙面,散发着荧光的奇怪图画,他倒是能认出来一些。
天体图,星空,日出,为什么还有战锤40k的海报?
成分之复杂,让人很难揣测白棠的心理。
“平平平时也没有这样了,这是专门为你们来布置的。”
白棠有些扭捏地低着头。
她把自己最理想的招待方式完成。
“哦对!”
白棠想起什么,从门边的桌案上抽出一根礼炮,努力的想要转动它。
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手劲不足还是怎么。
在岑言和梁晓鸥呆滞的注视下。
白棠使出吃奶的力气,斜着拧开礼炮。
“砰!”
突然一声闷响。
彩带亮片喷洒而出,落在了白棠的头发上,淋了她全身。
“诶?”
这好像跟自己预想的情况不太一样吧。
白棠扒拉着自己头发和衣服上沾着的彩带亮片,结果把好不容易梳理好的头发又弄了一团糟。
“白棠你先别动,我来帮你。”
岑言看不下去了,无奈的笑着,上前拦住白棠给自己捣乱的手,轻柔的从他的头发上捋下那些彩带和亮片。
“唔……好……”
白棠的头发一团糟,看不到遮掩在头发下那红润的小脸。
白妈端着水果和零食,开了静步,悄无声息的靠近了白棠房间门口。
她屏住呼吸。
尝试偷听一些内容来判断女儿和岑言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可是细细碎碎的话语透着门缝传到她的耳中。
却让白妈脸色一变。
“我这样会不会力道太重了?白棠,你会痛吗?”
有些低沉的男孩声,是岑言。
“有,有一点点,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忍一下。”
自家女儿的声音她不可能认错。
“我也一起吧?这样好得更快些。”
这是那个叫梁晓鸥的漂亮女孩。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那小子不会真的脚踏两条船吧!
白妈一着急。
手按在门把手上,猛然打开了门。
“啪!”
门撞在了内墙,发出了砰响。
白妈一手端着水果,一手瞪大眼看着白棠房间里的情况。
“你们在干什么……好玩的事情呢?会不会口渴了来吃点水果?糖糖这是什么情况?”
白妈的语调在十秒内发生了三次剧烈转变,先是愤怒质问,在看到三人站着,衣衫完好时,迅速蜕变成尴尬。在看到他们的目光时,又从尴尬自如变换成热情。可是在岑言和梁晓鸥的身后,看到披头散发一团糟的自家女儿,她又极为震惊。
在岑言耐心地跟白妈解释了一下情况后,心灵手巧的白妈帮白棠把头发弄好,地板打扫干净。
才松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白棠的房间里,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像岑言和梁晓鸥完全能够听得出白妈一开始的语气。
认真一回想,才知道他们刚刚的对话有多么糟糕。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至极。
第106章 院士:我是岑言的十年老粉
白棠情绪有些低落。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将好朋友招待好。
她夹着腿,在地上鸭子坐,垂着小脑袋,闷闷的也不说话。
见房间内氛围越发沉闷。
岑言看不下去,终于开口了。
“你在难过吗?”
简单直接,不给人任何躲闪的空间。
“啊?”
一旁也在纠结怎么开口的梁晓鸥,见岑言如此毫不遮掩的提问,愣在原地。
这么直接的发问,真的好吗?
梁晓鸥有些担心的看向白棠,他担心这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女孩,会被岑言的话刺激到。
毕竟她的脑回路似乎不太正常。
“嗯……”
白棠抱紧了膝盖,闷闷地应了一声。
啊?
梁晓鸥满是诧异。
钝感力这么强的吗?那我也试试。
“是因为我们来了所以难过的吗……”
“没有的!没有的!绝对不是晓鸥同学想的那个样子!我真的没有那种阴暗的想法!我只是呜呜叽里咕噜……”
原本还闷闷的白棠,在梁晓鸥问出直接尖锐的问题后,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一个激灵仰起头来,整个人十分慌乱。
那双灵动眸子可怜巴巴,水光潋滟,轻薄的唇瓣颤抖着,快速说着像是在饶舌的话,到最后舌头打结,在说外星语。
额……
梁晓鸥笑容僵住。
差别这么大的吗?
明明说的都是一样直接的话吧?
为什么岑言的待遇和自己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唉……”
在一旁的岑言看到交流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两个女孩,摇头叹气。
他抬手按住开始小脑袋猛晃的白棠,让她平静下来。
又转头无奈看向梁晓鸥。
“晓鸥,你不要说这种坏心思的话嘛。”
“哈?我哪有坏心思?!我不是和你说差不多的话吗?”
梁晓鸥俏目一瞪,撅嘴不满。
“哪有一样啊……”
岑言真是拿这两个问题少女没办法。
果然,美少女什么的,都是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亲近相处起来就会发现她们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你帮我去把窗帘拉开吧。”
岑言怕凉晓鸥又说出什么刺激性的话,发配她去干活。
“哼!拉就拉!”
梁晓鸥盯着岑言揉着白棠脑袋的手,有些不满,嘴里说着怂怂的话,但还是从地上爬起来,去把房间的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
她也怕又把白棠惹哭了。
“白棠,其实不管你把房间布置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你的邀请,我们都会很开心的。”
岑言笑容温和,他的温暖从他的掌心发出,自白棠的天灵盖灌输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