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75节

  “走了。修炼去。”

  黄绾绾愣愣地看着他离开。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依旧流光溢彩的玄女锦纱。

  “秘密啊……”

  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有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

  总部的另一端,一条通向高层的走廊里。

  花阴跟在秦武阳身后,步伐平稳。

  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制服。脸色也变得红润,眼底那抹餍足的慵懒已经褪去,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但他的体内,那头沉睡的狼,依旧趴着。

  腹部微微鼓起。

  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

  秦武阳走在前面,忽然开口:

  “那位老人家要见你。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听。别乱说话。”

  花阴“嗯”了一声。

  秦武阳顿了顿,又说:

  “那条龙的事……过了。以后别提。”

  花阴依旧只是“嗯”。

  秦武阳没有再说话。

  走廊尽头,一扇简朴的木门出现在视野中。

  门前没有守卫,没有灵力,没有任何特殊的安保措施。

  秦武阳停下脚步。

  “进去吧。”

  他看着花阴,眼神复杂。

  “……小子,你命好。”

  花阴看了他一眼。

  然后推开门。

  走了进去。

  身后,门轻轻合上。

  而在那扇门后,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正静静地等着他。

第21章 争吵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房间。

  陈设简朴得近乎寒酸——一张老旧的木桌,一个轮椅,一把藤椅,墙角立着一个几乎要散架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发黄的卷宗和线装书。

  窗户开着,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唯一能彰显主人身份的,是墙上挂着的那幅字。

  只有一个字。

  “镇”。

  笔力苍劲,墨透纸背。花阴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那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他肩头。

  他垂下眼帘,没有多看。

  “坐吧。”

  老人的声音从背对着花阴的轮椅方向传来。

  花阴依言在那一把藤椅上坐下。

  椅子吱呀一声,有些摇晃。

  老人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直抵灵魂深处。

  “叫什么名字?”

  “花阴。”

  “多大了?”

  “十八。”

  “异能是什么?”

  花阴沉默了一秒。

  “【苍白迷蝶】。”

  老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那条龙呢?吃完之后,有什么感觉?”

  花阴抬起眼。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缓缓伸出右手。

  五指张开。

  噗——

  一簇细小的、苍白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无声燃起。

  火焰不大,只有拇指高矮,在指尖轻轻跳跃。

  但它燃烧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却没有升高,反而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悄然弥漫开来。

  那火焰的颜色,白得近乎透明。但仔细看去,焰心深处,却有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

  就像……

  那条天火妖龙眼睛的颜色。

  老人盯着那簇火焰。

  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

  “呵。”

  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没有惊愕,没有忌惮,只有一种见惯了世事的老辣与了然。

  “……也是。”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毕竟你的异能是那个东西。能获得天火妖龙的天赋技【天火】,也正常。”

  他顿了顿,看着那簇还在燃烧的苍白火焰,目光深邃。

  “天赋技,不是想拿就能拿的。要吞噬目标的核心本源,要在吞噬的过程中完全理解那本源蕴含的血脉能力,还要在吞噬之后,用自身的异能去重构它。”

  “这三步,每一步都难如登天。稍有不慎,就是反噬、失控、爆体而亡。”

  他抬起眼,看着花阴。

  “你倒好。一次吃饱,还顺手牵羊,把人家压箱底的本事也牵走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有多硬?”

  花阴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回了手,那簇苍白色的火焰在掌心熄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老人。

  那眸子里,依旧是一片淡漠的平静。

  “您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老人挑了挑眉。

  “怎么,嫌老头子我话多?”

  花阴没有回答。

  但那个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老人笑了。

  不是生气,是真的被逗乐了。

  “行,有个性。我喜——”

  话音未落。

  砰——!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个魁梧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材健壮得惊人的老者。

  他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肌肉贲张,整个人如同一头行走的雄狮。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左胸别着一枚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勋章。

  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吼道:

  “老赵头!你少在这忽悠人家孩子!”

  花阴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因为对方的突然闯入。

  而是因为——

  这个老者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

  不是面对当初那位清道夫队长的那种收敛到极致的压迫感。

首节 上一节 75/187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