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急眼了的哈利贝瑞,此刻陆森同样急躁,手里的香烟都快捏烂了:
“倘若你成功了,你的下场会比迈克尔更惨!”
下一秒,急了的哈利贝瑞直接冷笑一声:
“所以呢,你担心自己会成为那个可笑的小男孩?”
话音落下,陆森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察觉到陆森脸色变化的哈利贝瑞心中再次后悔,但对于固执的陆森?
已经服软过一次的哈利贝瑞此刻也不想多说什么,而是再次表示:
“我没什么意思,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你的奴隶,你也不是我的主人。”
“砰!”
手里的打火机被扔到了桌上,陆森重重的一跺脚,此刻他是真的急眼了:
“法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踏马又不缺钱,又不缺追捧,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陆森好气。
倘若哈利贝瑞是二三线,看不到出路的小明星也就算了。
冒险搏一把大的无可厚非。
但哈利贝瑞不一样,她的这次冒险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对方既然已经对迈克尔杰克逊下手了,就不在乎再多你一个哈利贝瑞。
这种博弈,一旦开始就是不死不休!!
但同样,此刻的哈利贝瑞也已经上头了:
“这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
看着哈利贝瑞这一副决然的模样,陆森呆呆的愣住:
“你认真的?”
哈利贝瑞:“……”
在陆森的目光下,哈利贝瑞深吸了一口气,她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女士香包:
“对,我认真的,陆森,我想我们需要彼此冷静一下。”
沙发上的坐着的陆森沉默不语,他咬着下嘴唇:
“你这是要跟我谈分手?”
哈利贝瑞:“……”
哈利贝瑞不说话,就这样背对着陆森,现场一片死寂。
直到下一刻,陆森突然笑了:
“钥匙给我。”
哈利贝瑞:“……”
在片刻的沉默后,哈利贝瑞扔下了香包,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啪嗒~”
捡起桌上的打火机,拿出那根都快揉烂了的香烟,橘红色的火焰点燃金色烟草,发出暗红色的亮光。
“咳,咳咳咳~”
前所未有的顶级过肺,让陆森不由的咳嗽,眼角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被挤了出来。
他感觉胸口堵得慌。
想要发泄,但张开嘴,却仿佛哑巴了一样,一个声也发不出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小罗伯特站在门口,一只手拿着一瓶威士忌,另一只手拿着两个杯子。
从哈利贝瑞来了之后,小罗伯特就一直坐在厨房,中间隔着一个房间,但开着门。
两人的对话小罗伯特不能说听的一清二楚。
但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看着剧烈咳嗽的陆森,小罗伯特拿着酒瓶凑了过来:
“要来一杯吗?”
陆森心很乱,脑袋嗡嗡作响,他用力的抓着头发,仿佛要将头皮都撕扯下来。
脑袋乱乱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这算不算是被人甩了?”
“咕咚咚~”
金黄色的威士忌从瓶口倒出,小罗伯特给陆森倒了半杯。
然后碰了一下,他背靠着沙发:
“那可是全球最性感的女明星,你一分钱没花,白睡了几个月你还想怎样?”
陆森翻了个白眼:
“法克!”
第212章 洛杉矶下雨了(下)
从桌上拿起半杯威士忌一口饮尽,威士忌的味道很重,有明显的甜味和一丢丢酸。
当然,还有酒精带来的灼烧感。
平日里的陆森会细品。
但今天不一样,感觉仿佛岩浆一样从喉咙浇了下去。
酒精的刺激和胃部的不适感,让陆森表情有些痛苦,一种强烈的恶心感,让他整张脸痛苦狰狞。
下一秒,陆森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踏马就是个傻逼!”
其实今天的这个结果,陆森一开始想过。
就好像他跟小罗伯特好的能穿一条裤衩,但有些时候还是会注意分寸一样。
朋友之间的交往就是如此。
有些话说到了就行,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透彻,更没必要说服对方。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人。
你不能,也没权利去干涉别人的选择,走肾不走心,这才是自己跟哈利贝瑞最完美的状态。
所以小罗伯特沉默了。
关于陆森跟哈利贝瑞的交谈,他本人听了个七七八八。
陆森说的有错吗?
小罗伯特仔细想想,感觉陆森说的不无道理,别看现在黑人势力如烈火烹油,一片繁花簇锦。
但有个词叫盛极而衰。
黑人和白人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其他有色有种没事,因为体量小,不成气候,但黑人呢?
美国建国时期的底色在这里摆着,白人在黑人眼里天生就带着原罪。
黑人抢劫白人?
没毛病。
白人枪击黑人?
同样没毛病。
至于哈利贝瑞,一个女明星努力有错吗?
换做自己是哈利贝瑞,他也不确定自己最后会怎么选,哪怕说这番话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所以小罗伯特只能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你就是个傻逼。”
“滚蛋!”
抬手竖起一根中指,将手里的烟蒂扔进酒杯里,陆森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闷声来了一句:
“今晚我要睡沙发。”
小罗伯特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将陆森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行,有什么需要打电话喊我。”
陆森没理会,卷起小罗伯特的小熊毛毯,整个人就好像虫子一样蜷缩在沙发里,闷声说道:
“滚蛋。”
看着就好像一只蛆的陆森,小罗伯特拿着威士忌和酒杯,将桌子收拾了一遍。
只是看着陆森喝剩下,里面还淌着一根香烟的酒杯?
小罗伯特想了想,将威士忌和酒杯留下,又从厨房拿了一瓶矿泉水。
在关门离开的时候,小罗伯特竖起一根中指,小声嘟囔了一句:
“切,你个废物。”
二楼,陆森隔壁的房间。
其实这才是小罗伯特的房间,只不过他平日里都睡在一楼沙发。
房间整洁无异味,就是有点冷,毕竟常年没人住,少了几分人味儿。
小罗伯特躺在床上,窗外的霓虹灯闪烁,洛杉矶头顶上的乌云,最终还是汇聚成漂泊大雨,“滴滴答答”的拍打在玻璃上。
小罗伯特神色思索。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苏珊,我小罗伯特。”
电话另一边,传来苏珊学姐甜腻腻的声音:
“亲爱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