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基文微笑着,准备将奖杯颁给瓦立德。
然而,负责呈上奖杯的,是一位身穿联合国工作人员制服、身姿挺拔、容貌秀丽的东亚裔女性。
正是徐贤。
她双手捧着奖杯,步伐稳健,面带职业化的微笑,走向潘基文,准备由潘基文转颁。
但潘基文却笑着示意她直接颁给瓦立德,以体现流程的简洁和联合国机构的直接认可。
徐贤微微一怔,随即保持微笑,转向瓦立德,将奖杯递了过去。
“恭喜您,殿下。”
她用英语说道,声音清脆,公事公办。
瓦立德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仿佛两人只是初次见面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笑,某种恶作剧的念头悄然升起。
他伸出手,不是去接奖杯,而是顺势握住了她捧着奖杯底座的手。
徐贤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瓦立德的手指,没有虚握,而是……
在她掌心,极其隐蔽地、轻轻地挠了挠。
“!!!”
徐贤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捧着奖杯的手差点没稳住。
一股酥麻的痒意从掌心直窜心头,让她差点破功。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职业笑容,但白皙的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她迅速抬起眼帘,美目流转,含着薄怒,嗔怪地瞪了瓦立德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疯啦?大庭广众的!”
瓦立德却像没事人一样,接过奖杯,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还对她点头致意:“谢谢。”
但这短暂的眼神交汇和徐贤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异样,却没能逃过台下一些嗅觉敏锐的记者和观察者的眼睛。
尤其是常年追踪瓦立德花边新闻的某些西方媒体记者,立刻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镜头死死锁定两人。
潘基文站在一旁,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脸上温和的笑容不由得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
这……这是颁奖现场!
你们俩这眉来眼去的……合适吗?
瓦立德和徐贤都很快恢复了常态。
瓦立德高举两座奖杯,与潘基文、中方颁奖嘉宾合影留念。
徐贤则迅速退到台侧,微微垂眸,努力平复心跳,但脸颊的微红一时却难以完全消退。
合影结束,瓦立德下台,再次被祝贺的人群包围。
但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徐贤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匆匆离开了主会场区域。
……
第203章 实锤?反手就是打脸
中午,大会安排了盛大的交流午宴。
瓦立德作为焦点人物,自然是各方敬酒和交流的对象。
他周旋于各国政要、企业家之间,谈笑风生。
午宴结束后,瓦立德以需要准备下午一个闭门会议材料为由,婉拒了后续的交流活动,在随行人员的陪同下,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套间内,瓦立德对跟在身后的小安加里和保镖们摆了摆手,
“我需要休息一会儿,处理点事情。没有要紧事,不要打扰。”
小安加里心领神会,给了瓦立德一个‘已安排妥当’的眼神后说到,“是,殿下。我们在楼下。”
中方的会场,自有中方的安保。
何况还有国安的暗哨,在这片土地上,安全问题,小安加里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的。
等小安加里带着人出门,瓦立德默数了60个数后,起身走出了套间。
电梯停在了楼下某个楼层,一处为国际组织官员预留的房间区域。
他很轻易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左右看了看,走廊空无一人。
然后,瓦立德抬手,直接按响了门铃。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后,猫眼暗了一下。
十几秒钟的寂静。
瓦立德也不心急
门被猛地打开一条缝。
徐贤那张带着惊愕和慌乱的脸出现在门后,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
“你干什么?!疯了吗?这是酒店!到处都是记者和眼线!”
瓦立德白了她一眼,“那你还不赶紧让我进去?赶紧的。”
徐贤却不敢放他进来,从这货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某些危险的信号。
好吧,从她开始不自觉颤抖的身体,她也不想他此刻进来。
瓦立德却不管不顾,手掌抵住门,稍一用力就挤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反锁。
徐贤涨红了脸,“你想干什么?”
“履行夫妻义务。”瓦立德言简意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话……
让徐贤直接破防。
此刻的她包臀裙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因为紧张和羞恼,胸口微微起伏。
她后退一步,美眸圆睁,“你混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你……”
瓦立德上前一步,将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调笑的低哑,
“小喷泉……想我不?”
这个极度私密、只有两人才懂的昵称,让徐贤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又羞又气,拳头捶在他肩膀上:“快出去!被人看到就完了!”
“看到就看到了。”
瓦立德不以为意,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温度,目光下滑,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瓦王表示,目之所及,皆是美好。
徐贤慌忙抓紧了自己的领口。
她刚刚正准备换衣服躺一会儿的,衬衣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瓦立德却趁机抓住她的手,高举过她的头顶,直接吻了过去。
力量的悬殊让徐贤动弹不得。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
她起初还用力偏过头去躲闪,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抗议音节,身体也僵硬地抗拒着。
可当他不依不饶地追逐过来,那股熟悉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温热再次将她包裹时,她紧绷的脊背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很快地就软了下来。
徐贤想哭。
那种感觉又来了。
像电流,又像潮水,从他嘴唇触碰的地方蔓延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这里是酒店,外面危机四伏,可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她的抵抗变得绵软无力,扭了扭身子。
瓦立德心领神会的松开了手。
毕竟,要用手的地方太多了。
徐贤开始还象征性的推拒着他胸膛,几秒过后指尖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甚至……
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微微抓挠了一下。
绯红的小脸,不敢睁开眼。
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淡淡的须后水味道,那是她记忆深处最隐秘的烙印。
意志在生理性的战栗面前节节败退。
当他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熨帖在她腰侧时,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他拱了拱身体。
瓦立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吻得更深。
徐贤脑子里那根名为“抗拒”的弦,“啪”地一声,断了,而后重新续上了一根叫做“迎合”的弦。
长睫剧烈颤抖着,不再躲避,也不再徒劳地推拒,任由自己沉溺进这令人晕眩的感官旋涡里。
半晌,瓦立德轻笑,“嘴上说不想,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徐贤顿时大窘,猛地推开他,却又被他更紧地搂住。
接下来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下,显得徒劳而短暂。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套房卧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徐贤裹着被子坐起身,脸颊潮红未褪,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焦急。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有些匆忙。
“你去哪?”
贤者模式的瓦立德靠在床头,看着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有些疑惑。
徐贤头也不回,快速穿着衣服,声音还有些微喘,“买药。”
“买药?什么药?”
瓦立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贤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下去,
“避孕药。今天是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