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陈清泉点点头,没有说话。
此时的程度,是真的有些急了。
陈清泉毫无反应,程度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说起。
要是此时是祁同伟,他还能蹭一下同学情谊。
但此时的人,是陈清泉。
他没办法,也没能力去蹭。
只得求救的般的看向了高小琴,希望他帮帮忙。
程度对山水集团关照,那是最多的。
当初的他就是赵瑞龙扶持上来,从小片警扶上来的。
大风厂的拆迁,还有很多的收地工作都是他完成的。
现在程度求救,高小琴不能坐视不理。
高小琴也是顺势贴在了陈清泉的身上,柔声说道。
“陈厅长,这程度已经来了很久了。
就是为了见您一面,赶都赶不走。
他就是说,要和您打个招呼。
这次我们的警察福利房,光明分局可是帮里不少忙。”
听到这话,陈清泉不屑的嗤笑一声。
看了程度,随后说道。
“好你个程度,还敢来找我?
我不处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李达康打了招呼,他要亲自收拾你!
这件事,我不插手,也不能插手!
我告诉你!程度!
组织和人民,没有给你这样的权力!
一个狗屁局长,直接就把人给抓了。
好啊,调查案件给人家套上囚服。
有你的一套,要是沙书记不知道,你是不是就直接下了大牢了?”
程度此时,是急得一头大汗。
他不知道如何辩解,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
没办法,只能是低着头。
而此时的高小琴,察觉出来两人的交集不多。
也是很聪明的,插嘴说道。
“陈厅长,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都是自家兄弟,自家兄弟。”
此时听到这话,陈清泉一脸严肃的看着高小琴。
彷佛此时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也是一时间有些害怕。/
陈清泉不是祁同伟,两人没有感情。
陈清泉只是把她当工具,一个玩具,一个能帮他干活的人。
至于挣钱,陈清泉不要,也不知道。
真的要闹大,陈清泉也一点不会放松。
这一点,高小琴很清楚。
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对待陈清泉也是格外的小心。
此时看着高小琴,让高小琴汗毛都竖起来了。
“自家兄弟?谁和他自家兄弟?
你说话,要有点分寸。
明白吗?高总?”
此时的高小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她一直以来,都是个交际花。
这么多年来,迎来送往,太知道这些高层什么样子了。
要是以前,可能她还会有些不舒服。
但是现在,她一点情绪没有。
只是讪讪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见到高小琴的动作,陈清泉点了点头。
拍了拍高小琴的大腿,随后看向了程度。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就凭高小琴?山水庄园?”
此时的陈清泉,一点都不顾及。
看着程度的眼神,充满了蔑视。
毕竟在这个时候,他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个。
程度的这个级别,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在汉东,这样的警察他管着大几十人。
一个程度,算个鸟。
而此时的程度,也知道自己没有价值。
牙一咬,随后就说道。
“陈厅长,我是有价值的。
我的手里,有李达康和沙瑞金这段时间日常聊天记录。
李达康是一年半年,沙瑞金是一个月。
这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换来我的一条生路。”
此时的程度,也是豁出去了。
他知道,现在的赵瑞龙是不可能保自己。
但是在这个档口,他又不敢说别的。
就只能拿这些东西,当个投名状。
听到这话,不只是陈清泉,连高小琴也害怕。
监听省委书记,这个罪名。
可是谁都担不起的,就连京城都不敢说。
他在监听沙瑞金,只要被戳穿了。
那么就是一个颠覆性的事件,甚至整个国内的政治环境都要变化。
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
但在这个时候,程度一个小小的区分局局长,居然敢。
这已经是不是胆大包天了,而是真正的百死之罪。
程度的一番话,把陈清泉逗笑了。
这什么人才,都能被他遇到。
但他也想到了大概,随后就问道。
“来,你给我说说。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做?
达康书记是谁?省委常委!沙书记是谁?汉东的最高首长。
他们两你都敢监听,还有谁不敢?
那育良书记呢,我呢?
是不是都在你的掌握中?告诉我!”
此时陈清泉虽然是笑着说,但言语间的寒冷。
已经彻底让程度不知道如何应对了,现在他只有一个办法。
实话实话,才能有一线生机。
说时迟,那时快。
程度立刻就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抱这陈清泉的腿,就哭喊道。
“陈厅长,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是赵瑞龙让我这么干的,他是赵立春的儿子。
我一个小局长,哪里敢忤逆他的心思。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如此。
小心翼翼的,我就是赵瑞龙的一个工具。
我都是被他指示的,现在他不管我了。
让我来找您,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把。
我收到消息了,纪委马上就要对我动手了。
惊动了纪委,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啊。”
说话间,他就砰砰的在地上磕头。
人到生死存亡的关头,是真的不要脸啊。
此时的程度就是,脸算是什么东西。
哪里有命重要,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