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渐层用爪子把肚皮上两个小家伙扒拉到另外一边,给李源留下一个空位,然后抬起脑袋,温柔朝他唤一声。
对上大金渐层充满母爱的双眸,再倾听到大金渐层的心声,李源一下瞪大眼睛,整个人呆傻在原地。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大金渐层喊自己过来,居然是想让自己喝虎奶。
这特么是什么脑回路??
李源此时脑子中一片空白。
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大金渐层。
【大脑斧是要做啥??】
【看样子,貌似想请源哥喝奶?】
【啊??请源哥喝虎奶?还有这种做法?这已经刷新我的认知。】
【我家狗子产崽时,我过去看它们,狗子也给我这样做过(*/ω\*)。】
【源哥,我看嫂子不太像是人呀?】
【躺板板的小鹿:家人们,为我花生呀!为我花生呀!谁懂啊!把我弄死带回来,居然是这对‘虎男女’play的一环?我谢谢你啊!】
......
在弹幕上也是一连串问号。
大金渐层这举动,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它是想要做什么,把所有人都给惊呆。
“老师,这..这...”
吴志勇指向直播画面,脖子僵硬的转向旁边的马老教授,结结巴巴半天,才终于把话说完整:“这只华南虎,真的是在邀请小李喝奶吗?”
他的声音发颤着,充满不可思议。
马老教授此时人也有些麻。
他接触过那么多老虎,也是初次见到此情景。
不过,他倒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出意外的话,没错...”
马老教授用指尖轻点手机屏幕中的大金渐层解释道:“这就是典型的母性本能延伸,它对小李完全信任,甚至把他归到需要照顾的范畴内,所以才会有这种举动。”
第100章 要不,尝几口虎奶试试??
“刚才将猎物带回来送给小李,与此也类似,是将小李视为弱势一方的同伴,才会这样照顾他。”
马老教授轻抚一下眼镜,目光落在画面中一人一虎身上,语气笃定的补充道。
在此时,老教授已经把前前后后的线索,全都给串联起来。
或许从李源第一次遇到华南虎,帮它处理好苍耳子过敏开始,这只雌虎应该已经把李源当成同伴对待。
“志勇你想,我们去科考时,华南虎为什么一直不露面,咱们一离开,过两天便就接到它去救助站的消息?”
马老教授慢慢分析道:“大概率是咱们这些陌生人在,引起华南虎的警惕,才没现身。”
“至于它夜里悄悄去救助站,根本不是闲逛,而是在考察环境,看看那里安不安全,能不能让它放心把幼崽带过来。”
“现在看来,它不仅是信任小李,还把两只幼崽都带过来,应该是想把救助站当成新家。”
望着李源,马老教授眼中带上一丝复杂,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羡慕
这种受到华南虎信任的表现。
在人工养大的老虎中,都少有。
更别提,这是一只野生的华南虎。
“原来如此...”
听完,吴志勇恍然大悟。
而李源望着大金渐层举动,感到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种‘好意’。
喝虎奶?倒也挺新奇。
要不,尝尝是什么味道??
李源赶紧摇头,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出脑外。
这想法,稍微有点变态。
而且在直播中,怕不是得当场社死。
“你继续喂崽崽吧!我还不饿!等会我再来看你。”话落,李源落荒而逃。
大金渐层歪起脑袋,望着李源的背影,在它金黄色的虎目中露出疑惑。
想不明白,李源为何不喝虎奶。
连那边的猎物都不肯收下。
真的是不饿吗??
“哈基狼!你给我来!!”
李源来到菜园子前,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瞪向哈基狼,招呼它过来。
这回,他想清楚前因后果。
之前的推测都是错的,哪里是什么大金渐层的气味吓到这傻狼,分明是这货在大金渐层来救助站的第一个晚上,就已经和对方碰过面,才被吓得瑟瑟发抖。
可气的是,后面没给他一点提示。
连大金渐层搬家过来,把杂物屋当成‘育儿’室,也没透露出半点风声。
害他凌晨还起来蹲守几个小时。
而且刚才来到杂物屋,猝不及防之下,又被吓得够呛。
不管这货是被大金渐威胁,还是有什么苦衷也好,都得给它一点教训才行!
“嗷~嗷呜~~”
【免费饭票~我知道错啦~~】
哈基狼意识到或许李源是真的有点生气,耷拉下脑袋,夹紧尾巴小步挪到身边,用脑袋蹭蹭他的腿。
“知道错也没用!”
李源蹲下去,抱住哈基狼的脑袋,上演一波怒搓狗头,使劲的蹂躏:“亏我对你那么好,连续两天给你带全家桶吃,你倒好,什么事都瞒着我。”
“呜呜~~”
哈基狼没辩解,哽呜着求饶。
“哼!!”
李源冷哼一声,松开哈基狼的脑袋,并放出狠话:“你今天早餐没啦!最近伙食减半,看你什么时候表现好再恢复。”
话落,他便不再管这傻狼。
其实他没怪罪哈基狼的意思。
这次,不过是吓唬吓唬它。
谁叫这货实在不靠谱。
还狼王呢!!
李源都不想吐槽。
万幸的是,没弄出什么事故来。
大金渐层搬家过来,或许还挺好的。
【对!就该教训一下哈基狼。】
【只是削减伙食?这不行呀!!】
【我感觉也有点离谱,就算养的狗子,在老虎这样的猛兽进入家中,都会犬吠两声提醒,结果这货啥提示没有,还狼王呢!!】
【这惩击力度确实有些低,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将它的蛋蛋嘎掉,让它记住教训吧!(?ω?。)】
...
“嘎蛋吗?倒不是不行?”
看到观众们的弹幕,李源的目光,不由落在哈基狼胯下。
嘎蛋!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切掉魔丸的动物,普遍寿命比较长。
哈基狼是只老狼,加上周围不曾看到有什么母狼,留着这玩意貌似也没用??
原本哈基狼已经松口气。
削减伙食还好吧!至少不会像在大山中饱一顿,饿好几天,还是有得吃。
可下一秒,它突然打个寒颤,一股莫名的恶寒从尾巴根窜到后脑勺,连后颈的毛都炸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危险盯上自己,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吹蛋蛋凉的战栗感,让它浑身不自在。
哈基狼不安的摆动脑袋,警惕的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这股恶意的来源。
结果,它正好对上李源幽幽的目光。
李源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哈基狼,眼神中冒出杀气,上下打量它一番后,目光又落在它的胯下,抬起手划动一下,做出嘎蛋手势。
当兽医的第一趟实操课。
可就是帮动物嘎蛋。
对此,他经验丰富的很。
要是哈基狼愿意嘎蛋,他可以顺手帮忙。
这瞬间,哈基狼明白李源手势中意思,感受到什么叫做恶魔般的直视,被吓得两腿有点发软,赶紧把尾巴夹到屁股里,蓬松松的尾巴尖还不自觉护住魔丸。
“呜呜~~”
【免费饭票~我以后一定听话~~】
哈基狼赶紧咧开嘴角,露出谄媚的笑容。
“哈哈哈!!”
李源忍不住笑起来。
吓吓这傻狼还是挺好玩。
看它被吓得成这样,这事算是揭过。
【不是?源哥真想给哈基狼嘎蛋?】
【千万别!我只是开个玩笑。】
【哈哈!!感觉哈基狼都快要被吓尿,你们还没没听出来吗?源哥在吓唬哈基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