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睁开眼,见柴田玉子还没有动,以为他说话都不顶用了呢!
玉子连忙小跑过来,就这么把白生生的小腿跨进来,然后软软地依偎在他身边。
揉揉她的发丝,鼻子里涌来她身上香氛的气息,她的脸蛋像“小南”一样怯怯的,看得人有种大力欺负她的冲动。
见细川君没有下一步举动,相泽……哦,不,柴田玉子凑到他脖颈边,静静地依偎在他肩头,享受这难得温馨的一刻。
夏言也在感受这一刻的美好,或许这就是四大激素之一催产素的作用?拥抱产生催产素,给人一种安宁安心感。
两人静静相拥,柴田玉子还以为夏言转性了,并不会做些什么,可腿上稍稍一热,夏言已经摸上了她的小腿。
“那些钱怎么处理的?”
“打了一半给家里,我自己留一半。”柴田玉子怯生生地回应道。
她也很凄凉,如果不是父亲借了高利贷,她此刻应该还在上学。
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般幸运,大部分欠债的女人都会被送往歌舞伎町、无料案内所之类,独独她因为姿容绝佳,被佐藤流送过来。
当然洁身自好还是第一位的,如果她是个烂货,估计佐藤流也不敢往夏言身边送。
“你父亲的债还完了吗?”
“极东会的因为我在您这里工作,已经还完,但还有一部分亲戚朋友的,我那五千万打过去应该够了。”柴田玉子语气凄然。
她吻了下夏言的脖颈,眼神里有些落寞:“爸妈好像准备再要一个孩子。”
“哦?”
“我记得你有两个哥哥来着。”夏言回忆道。
“嗯,可惜父亲欠债他们都不管,躲在东京像是不知道这件事。”
“等到我把债务还完,他们才回京都老家。”
“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柴田玉子满心苦恼。
她刚刚成年,将要上大学的时候被拽到夏言身边,如今几乎和外面的社会脱节。
唯一还惦记的是家里人。
可家里人似乎把她忘了个干净。
“他们不要,我要啊!”
“看这腰,看这.....真漂亮!”夏言无所顾忌地施展安禄山之爪,柴田也由着他,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复杂至极的情感。
既埋怨他的冷酷无情,却又受益于他的慷慨大方,以及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
她经常看报纸,外面那些舞小姐能赚多少钱她也清楚,如果不是细川君,恐怕她家的债怎么还都还不完。
“笑笑嘛!”
“清冷虽好,但也会看腻的!”夏言捏了捏柴田玉子的小脸蛋,补了一句:“千万别学清原橘香,连那时候都冷着脸!”
听到夏言贴着她耳朵吐槽,柴田玉子当即大笑起来。
就像早上吃了个泡芙甜点,柴田玉子已经被人扶回房间,娇软无力的样子像极了“小南”。
夏言这个没心没肺的玩意还老远给她做了个飞吻,等到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神就变得凌厉无比。
拿起桌上电话,直接给梅田拨过去。
他现在越发爱惜名声,一般不跟佐藤流会面,连打电话都是中间人去说。
“梅田,给佐藤打电话,让他跟柴田家沟通一下,以后尽量不要拿琐事来烦玉子!”
“柴田家?哦!柴田玉子小姐,对吗?”梅田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当即应道:“好,好,我马上去联络,今天安保让樱井负责。”
面对佐藤流这个家伙,梅田得亲自跑一趟,细川君可以把佐藤流当成下人,但他身为红龙高层,有些事情还需要多商量、多沟通。
虽然有些事夏言没说明白。
梅田却已经猜了出来,还不是钱闹的!
细川君给了那些女人一大笔钱,这下那些穷亲戚能不闻着味道过来?
柴田只是第一个,后面估计还有这些麻烦事。
如何处理这些钱,平衡好情人和家庭的关系,往往是个极难的命题。
真闹到细川君那儿,估计有些事情就没那么好看。
安排好柴田的事情,夏言看看几家公司的简报,尤其是东宝和半人马的,他好长时间没有关注这两家,也不知道他们最近拍的电影怎么样。
“老调重弹,真无聊!”
“半人马这个片单真够乏味的,不过能赚钱就行!”
“叮叮叮”桌上电话急促响起,夏言不耐地将之接起,就听到李健熙这个老狐狸假惺惺的声音。
“细川君,感谢你啊!”
“给了我们富真这么一大笔钱!”
“没事,都有!”夏言没空跟老狐狸打太极,追问道:“富真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她正在看咱们三星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准备用您的钱入一股。”
李健熙打这个电话也是为了试探,想看看夏言到底看好接下来哪个方向。
他早就听过细川君前些年看中霓虹地产,拼了命地贷款拿地,如今光账面就翻了好几倍,也顺利将他送上全球首富的位置。
夏言冷冷一笑,怎么可能告诉他这些!
直接敷衍过去,说是看好“三星电机”,让富真赶紧回霓虹买点。
“现在股价炒作得太高,已经远超基本面。”
“我都担心未来回购的事情,当时真应该听您的!”李健熙叫苦不迭,谁让他当时一力坚持,如今......
“说这些话未免晚了。”夏言不想聊这个话题,以防老小子把自己扯进去。
反正他们有了对策,慢慢掏空“三星电机”,设立一个体外公司,把利润转移然后用于回购。
“让富真自己选吧!”
“才学没几天,能在我旁边看出什么东西来,就这样!”
只听“啪”的一声,夏言直接把电话挂断。
电话这头李富真也在旁边听着,见夏言如此冷漠,嘟嘟嘴也是无奈:“真冷漠!”
“我就说嘛!富真,他那么多女人,不会在意你的,我觉得你还是回韩国吧。”
话音刚落,就被老父亲李秉喆瞪了一眼。
他们李家李健熙这一脉几乎都坐在旁边听电话,光是从电话里的寥寥几句,他们就能听出夏言的狂傲。
“有些事是我定下的,怎么?你想等我死了推翻掉?”李秉喆余威犹存,一句话就把李健熙干沉默了,毕竟两个大哥还在,万一老爷子真废了他?
“父亲,我没有这个意思!”
外人看来不可一世的李健熙当即鞠躬道歉,只见李秉喆幽幽一叹:“这等人物,果真枭雄。”
“富真,你必须爱他,全心全意地爱他。”
“或许有些时候,他才会拉李家一把!”
李健熙刚要嘴犟,但看到李秉喆眼神不善,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你把新罗酒店的股权按照最初入股标准跟富真交割!”李秉喆直接用命令的语气指挥道。
“啊?入股便翻三倍?”李富真讶异不已。
“以如今霓虹股市的情形,你要是去投资霓虹股市,一样能赚这么多。”李秉喆对于霓虹经济情况洞若观火。
“要不要把公司闲置资金投到霓虹股市?”李健熙试探道。
“让三星投资去做吧!”
“那些钱就算亏了,也不会让财团伤筋动骨。”李秉喆到底稳妥。
他朝孙女看了两眼,心中虽有不舍,但言语中依旧决绝:“跟富真交割完股份,就让她坐最近的飞机回去。”
“啊?好!”李健熙不敢再唱反调,连连应下这事。
像李富真这样过个手直接翻三倍的还真是少数。
大部分女人拿到这么多钱后,家里人闻着味道就找过来,像小泉今日子就碰到了巨大的困扰。
她父亲以前经营一家小型磁带厂,后来因为新兴技术的崛起,导致磁带厂破产,这些年她父亲靠着打零工慢慢还债,今日子不时也会接济一些。
这些天她父亲得知她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钱,就想从她手里把钱借出来。
“我不想借,你拿去也是还债,现在经济好,你可以赚钱啊!”
“为什么非要我的!”
小泉今日子挂断电话,心情郁闷之下就找明菜来抱怨,却发现闺蜜正在房间小口小口地喝着烈酒。
“明菜,你怎么了?看着比我都要烦。”小泉敲开明菜的房门,见她浑身酒气,正坐在酒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威士忌,赶紧追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跟你一样呗!”明菜无奈。
两个女孩身世相仿,所以才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明菜家里六个孩子,小泉今日子家里则是三个,她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中森家气氛不大和睦,千惠子和明男时不时因为家用争吵,小泉家就更为夸张,因为小泉父亲破产,导致正常的家庭直接解体。
小泉今日子跟着离婚的父亲,以至于如今成名先得帮着父亲还债。
“家里应该都还好啊!”
“用得着盯着细川君给我们的零花钱!”
“上一次那么好的赚钱机会,就因为我手头资金不足,竟然没能抓住!”小泉今日子感慨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而懊恼。
“要不去求助下细川君?”小泉今日子也怕闺蜜喝出问题,连忙拽住她。
“我不去,这个样子他又要说我!”明菜害怕夏言板着个脸,所以连忙摇头拒绝。
“别怕嘛!”
“你喝多了也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我相信细川君不会怪你的!”小泉今日子笃定道。
之前细川君对这方面要求非常严苛,但这些年随着他身边女人越来越多,他好像渐渐不再在乎这方面的事。
明菜吐了吐舌头,只能任由小泉今日子拉着她往外面走。
刚走到夏言办公室门口,里面审阅财务报告的夏言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一抬头就看到双姝联袂而来,脸上都带着几分愁苦色。
“怎么了?”
“你们两个愁眉苦脸,明菜还喝了酒,是家里的事情吗?”
她们住细川大厦,除了自己能让她们哭,也就那些不懂事的家人会让她们烦忧。
“说说吧!”
夏言放下钢笔仔细聆听起来,反正他的工作大部分做完了,给她们提供点情绪价值也行,反正她们两个今天晚上逃不掉。
说实话,夏言这个色胚最喜欢把这两个放在一起,几乎晚上可以挑着走遍整个房间.....这说法好像忒残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