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乐意至极！”
“多谢细川君，多谢细川君，跟着您我就不用四面八方搜罗食材了，但我听东京厨师圈说您喜欢吃中餐，关键我真不大会。”
“没关系！”夏言挥挥手：“我厨师团队有专门的中餐主厨，你负责法餐和日料就行。”
“我之前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这句话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黑木瞳的脸上，她脸色苍白，动了动嘴唇，感觉口里有些干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亦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夏言消气。
旁边的大地真央握住她颤抖的手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着大地真央站起身，走到夏言耳边小声嘀咕道：“细川君，你就别刺激瞳了，你看她害怕得......”
“嗯，有什么拿手的吗？”
“现场给我做一道！”夏言并不理会大地真央的话，示意镰村现在就开做。
听到雇主要试菜，镰村哪里敢耽搁，当即就去后厨取来食材，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份黑鳕鱼肉，已经用梅酒泡了许久，用夹子把鱼肉夹起来时，淋淋滴落的酒液还有种晶莹剔透感。
黄油在锅里滋滋作响，等到鱼肉下锅发出一阵煎炸的香气，善良的明菜眯起双眼，装出一副想吃的样子。
“好香啊！”圣子看到明菜的样子，打趣道：“等下明菜要吃一大盘！”
“我哪有那么能吃？”明菜知道眼下“家庭”气氛不大好，跟着开始插科打诨，想和缓下气氛。
两分钟后，镰村端着一份香煎鳕鱼要放到夏言面前，却不料夏言指了指黑木瞳：“给她吧！”
“细川君！”大地真央急了，还以为夏言又要发作。
“真给她吃。”
“黑木，以后不要这样了，随着事业上的成功，我的耐心越来越有限。”夏言再次告诫道。
“你们也一样。”
“再犯错，我可不一定会给机会。”
“真小气。”明菜嘟嘟嘴。
“你说什么？”夏言白了她一眼，也怪自己宠她，让她多了些骄纵。
镰村将鳕鱼端到黑木瞳面前，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她，希望这位女士给个中肯的评价。
黑木瞳此刻味同嚼蜡，她根本品不出嘴里鳕鱼的滋味，只是木然地点点头。
旁边大地真央了解闺蜜心绪，冲远处的夏言竖起大拇指：“瞳觉得味道还不错，细川君录用吧！”
“我们也觉得香，镰村厨师，帮我们也来几份。”田中裕子、松坂庆子纷纷回应，就当是为黑木瞳求情。
对此一无所知的镰村只觉得气氛怪怪的，以为这是什么大户人家的日常，赶紧回后厨忙活起来。
“梅田，你去跟他谈谈待遇，顺带把那个餐馆买了。”
“资产放入霓虹旅游，也算增厚公司资产......”
“细川君，不是说好不工作的吗？”冈田奈奈站在夏言身后，提醒似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也对，也对。”
资本市场的运作逻辑仿佛已经被他刻进骨子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一句，众女也是习惯。
“家里厨子都不错啊！为什么还要加人？”
明菜担心自己母亲的工作，小心地试探着，夏言微微一笑：“我喜欢新鲜感。”
“各种各样的食材都想试试，各种各样的女人都想了解了解，可能因为好奇心比较重吧！”
“咦.....”众女不约而同地嘘起来，为花心找这么个理由，合适吗？
“明年打算找多少个？”
最没心没肺的松本伊代直接拽住夏言问道，其他女人一听都竖起耳朵，夏言揉了揉鼻子，被这么多女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又不知道，是我太优秀，她们忍不住往我身边扑，是不是？靖子？”
夏言站到泽口靖子身后，按住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靖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捏着自己的嗓音，有些尖细地开口：“是人家忍不住勾引细川君的！他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人家主动，他才没忍住。”
“这样总行了吧？”泽口靖子转头反问道。
“哈哈哈！”众女见靖子脸上灵动的表情，齐刷刷地大笑起来。
“吃饱了没？”
“走，瞳，我们去泡温泉。”
刚刚还叫自己“黑木”，现在又恢复了“瞳”，显然细川君不再迁怒自己，黑木瞳心中陡然一松。
“樱井，让男保镖都离远点，换女保镖在温泉附近。”夏言再次叮嘱一句。
黑木瞳脸颊瞬间红了，她哪里不知道夏言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没有在夜里泡过温泉，可这么多人看着，她哪里好意思！
“外面冷，温泉热，细川君你可不能伤风感冒啊！”大地真央赶紧劝道。
“要不回房间？”大地真央为了帮闺蜜遮掩，在夏言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起自己的想法，听得夏言满眼笑意。
这些眼光就像锋利的刀剑，仿佛能捅穿黑木瞳身上的衣服，她双手抱胸感觉自己就像夏言砧板上的肉。
“瞳，我的邀请是不是没人敢无视？”
“对！”黑木瞳不敢有丝毫犹豫，她可不想惹恼细川君，否则晚上铁定倒霉。
“你们说呢？”
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女人，她们当然不敢无视，齐齐点头。
或许感觉这种氛围有些窒息，夏言带头大笑起来，挥了挥手：“不要这么紧张，我又不吃人。”
“你们都说我胜不了某大国，那我就胜给你们看看！”
“如果连我的女人都不支持我，那我还有什么斗志？”夏言反问道。
刚刚他一张冷脸看着怪吓人的，现在陡然一笑就仿佛春雪消融，如果用后世的词来概括，他就是在“PUA”这些女人，想要通过情绪操纵完全拿捏住她们。
最能抵御夏言这套手法的黑木瞳已经被重点“击破”，其他人更看不出夏言的手段，在他各种温言软语的攻势下，渐渐恢复了度假的心情。
坐回到温泉池里，夏言望着远处羊蹄山的轮廓，思绪渐渐往北发散，那里是霓虹北方四岛，和苏联一直存在相应纠纷，直到后世也没要回来。
即便在八十年代后期拥有世界第三的海上力量，可到了九十年代红色巨人解体的时候，他们依然没有任何行动，仿佛盲了一般。
或许政客们都陷入了无穷纷争之中，内部经济局面的恶化让他们忙于把霓虹从经济泥沼中拉出来，而不是和邻居交恶。
“想什么呢？”吉永小百合伸手抚住夏言的脸颊。
刚刚围绕夏言的女人太多，她一时半会根本插不进来，现在见夏言发呆，一个个女人便围拢小圈子开始聊吃喝玩乐的事情。
“想你啊！”该死的情话说来就来，虽然听着不像是真心，但小百合依然轻笑起来。
“细川君在想如何解决北方那个对手，对不对？”小百合钻进夏言的怀抱，有几分热切地说道。
周围几个女人看到这个“老女人”居然趁机凑上去，心里就一阵不舒服，可想想夏言刚刚“责罚”黑木瞳的场景，一时半会还真不敢上去饶舌。
“你怎么知道？”夏言揉了揉自己的脸蛋，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男人眼睛里的野心，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小百合点了点夏言的鼻尖，有种过来人的成熟感。
“哦？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夏言眼神火热，眼神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移。
“不要！”小百合可不想在这里，在这些小辈面前……哪想夏言挑起她的脸颊：“我的邀请，可没人敢无视！”
“小百合，你说呢？”
第1571章 泡沫序曲，货币宽松
夏言在泡澡，小野在加班，位于东京北辰银行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内，坐满了来自全霓虹的各路行长。
整个大厦同样灯火通明，来往的上班族川流不息，贷款、审批、存款.....晚上都在忙这些业务。
会议室内，各地行长汇报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争业绩魁首般。
小野点点头，虽然假期一结束就回来上班，他却有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霓虹经济正飞速扩张，就连他家乡那个偏远的小城镇都开始大搞土地建设，往来车辆比平日更是多了不少。
他原本想留一笔钱给父母用以养老，可当地矿上干活的大哥却把他拦了下来，说什么工资涨得不错，完全有财力养着父母，让他不用担心。
后来他没办法，只能将这笔钱悄悄塞给大嫂。
收回种种凌乱思绪，如细川君所言，霓虹经济就像是驶入快车道的火车，现在即便想要让它停一停，恐怕都已经不大可能。
“我们四国地区贷款发放量也在增长，虽然和其他几个地区没法比，但增长数据和前几年相比依然......”
“等等！”小野赶紧叫住来自四国地区的行长：“你来自香川县？”
“从大趋势来看，整个四国人口都在萎缩，贷款数据却有了大幅增长，我想问清楚这其中缘由！”
因为夏言要求贷款方面依旧保持审慎态度，所以北辰银行并不像其他几家，为了将贷款放出去开始绞尽脑汁。
几家主流银行中，北辰银行关于贷款金额、贷款人数的考核量比重最低。
这也是为数不多让银行员工感到欣慰的地方。
至于其他方面......如果工作量能稍微少一点就好了。
“以现在这种情况，贷款不是越多越好吗？”香川县行长反问道。
他以为自己数据优秀就能跟上级顶嘴，却不想小野次郎根本不惯着他，直接打开香川县的贷款数据进行总结。
“越多越好？”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自己看看数据，将军坂出工厂的贷款就占了香川县分行贷款总额的百分之三十。”
“还有就是当地一些小企业，再看看增量，三家地产企业！”
“有一家穿透股权结构，竟然是住友财阀旗下的？”
“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人口在流出，你贷款给房地产企业，在香川这个小城市大搞建设？”小野次郎暴躁地拍了拍桌子，就差没把文件砸这个行长脸上。
小野次郎冲着门口的安保招招手，示意他们把这个吓傻了的行长拖出去。
吃里扒外的东西，自然有极东会去处理！
集团越来越大，类似的事情更是频频发生，弄得小野不胜其烦。
他重重地砸着桌子，继续告诫着底下人不要乱伸手，哪怕有其他财团撑腰，他们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行长和自家财团对上吗？
香川县行长的问题早就被查出，为什么这个时候发作？就是为了杀鸡骇猴！
“我再提醒一遍，有些项目可以做，有些项目绝对不行。”
“会长已经再三交代，你们必须执行！”小野再次强调道，这回没人敢出来呛声，生怕像刚刚那位一样被拖拽走。
“可央行下达的贷款任务依然在啊！”负责企业贷款业务的本部长摊摊手，一脸为难的样子。
霓虹央行已经在内部跟他们通过气，要调整日银券发行限额至24万亿日元，未来的货币环境会更加宽松。
各家银行里堆满了钱，下面的员工就要帮着央行把钱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