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们还有很多产业,需要和路知远合作,怎么可能棒打鸳鸯,说出难听的话来?
这不是跟路知远过不去,也不是跟景恬过不去,而是跟自己手里的人民币过不去。
……
跟赵姗姗猜的一样,很快就有不少亲戚朋友闻讯而来。最让他们震惊的是,景恬在产房里,一口一个“景风”。
这个孩子,居然跟着景恬姓景?
既然如此,孩子的父亲是谁,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当然,真要算起来,也很重要。
景家的后代,另一半的基因,必须优中选优,而路知远是世界顶级艺术家,历史第一导演,长相和气质,更是无可挑剔,几乎是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
他的基因,当然足够优秀!
大家都想看一看,目前为止,景家匹配到的最优秀的基因,生出的孩子,长得什么模样?
……
接下来的几天,景家的亲朋好友,络绎不绝地赶来医院探望,手里拎着各种营养品和婴儿用品,语气客气又热情,眼神里满是好奇。
他们时不时地打量着路知远和婴儿床里的景风。
“阿远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恬恬的父亲。”
亲朋好友都来过了,而在景恬出院的前一天,她的父亲,终于风尘仆仆地赶来。
路知远站起身,先是看了景恬一眼,然后犹豫地喊了一句:“外父。”
只要不喊爸爸,他毫无心理负担。
“外父”两个字,让景恬的父亲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瞬间浓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好好!”
这一声“外父”,就意味着,路知远承认了和景恬的关系,相当于成为了景家正式的女婿,就差一本结婚证而已。
而那本结婚证,说白了,也只是保证财产,不保证感情。
路知远这些年给景恬带来的财富,几乎有几百亿,景恬就算是跟世界首富结婚,也未必能分到这么多财产。
路知远给景恬的,已经足够多了。
至于男人在外花天酒地,有其他女人,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自己也那样。
完全没法指责路知远。
“阿远,有空来南方玩,我知道不少好地方,风景好,也清静,到时候我陪你好好逛逛。”
景恬的父亲拍了拍路知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热情。
他本来以为,这次来医院,只会看到景恬给他甩脸色。
幸好,路知远居然也在。
因为路知远的存在,景恬为了顾及形象,居然没有给他翻白眼,甚至在他伸手去摸景风的时候,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出言阻止。
这一切,都是路知远的面子啊。
“爸,你别再说这些废话了。”
景恬撅了撅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催促:“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吧,你单位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处理呢。”
景恬还是不待见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让自己的妈妈很伤心。
路知远至少没有让自己很伤心……景恬还是挺开心的。
“好好好,不打扰你们,我先走,我先走。”
景恬的父亲也不生气,笑着摆了摆手,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景风,语气里满是期待,“过段时间,我跟单位请一个长假,再回来好好看看你,看看我们家景风。”
他的外孙……不对,应该是他的孙子!
孩子叫景风,跟着景恬姓,这就相当于,这是景家的种。
以前,景恬的父亲对家族继承人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机会。
而下一代,他就景恬一个女儿,而景恬从小到大也没有展露出什么过人天赋,自然没机会成为继承人。
可现在,有了景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他要竭尽所能,帮自己的孙子景风,登上景家继承人的位置。
他还不到60岁,还可以为孙子奋斗几年!
说不定,能将老大家的孙子,直接比下去!
他被老大压了一辈子,能不能最后翻身,来个赢家通吃,全看自己孙子了!
……
等人走后,景恬看着路知远,脸上露出了几分歉意:“阿远,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他们好像都误会了,以为孩子跟着我姓。”
她一口一个“景风”,从来没说过孩子姓路,就是故意的。
她想让景家的人,都把景风当成景家的继承人,拼命地对景风好,拼命地薅景家的羊毛。
路知远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秀发,眼底满是宠溺,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恬恬,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当然明白景恬的心思。
等景家所有人,都在自己儿子身上下注,都把他当成景家的希望,这个孩子姓什么,就已经无所谓了。
毕竟,大家都已经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对家也不会轻易接受叛逃过来的人。
“阿远,你比我还狡猾,我想了很久的套路。你一猜就猜到。”
景恬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往路知远怀里靠了靠,眼底满是幸福。
她就知道,路知远不会多想。
……
路知远在医院里,陪了景恬三天,等她出院,安顿好家里的一切,又在家里陪了她一个晚上。
家里早就请好了经验丰富的月嫂,专门负责照顾景风和景恬。
路知远其实也算不上累,大多时候,都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第二天一早,景恬起身,让人帮路知远收拾好行李。
等路知远睡醒之后,景恬看着他,语气温柔又坚定:“阿远,你回去吧,好好搞事业,争取把《铁甲钢拳4》拍成历史级大作,我和孩子,都以你为荣。”
她心里清楚,自己爱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陪在她身边、笨手笨脚体贴她的好丈夫。
那样的男人,世界上数不胜数。
她爱的,是那个才华横溢、光芒万丈,是历史第一大导演、世界顶级艺术家的路知远。
只有那样的路知远,才值得她倾心相待,值得她拼尽全力去争取。
“好。”
路知远走到床边,浅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的景风身上,忍不住俯身,想要亲一亲他柔软的脸颊。
可他的嘴唇,还没碰到儿子的脸,就被景恬嫌弃的挡住了。
“阿远,你怎么屡教不改!”
“上次高园园生薇薇的时候,妈妈都骂过你多少次了?小孩子抵抗力差,不能乱亲,大人的口水里有细菌,会传染给孩子的!”
景恬的语气顿时变得十分无语,差点化身为母老虎,对着他河东狮吼了。
这段时间,她对路知远,可谓是百依百顺,温柔体贴,可唯独在关乎景风健康的事情上,她半点都装不下去,也半点都不肯妥协。
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命。
等训斥了几句之后,景恬顿时尴尬的笑了一下,旋即贴上路知远的胳膊,温柔道:“你下次别这样了。你看,你让我都忍不住破戒了!我答应过孩子,以后会少生气的。”
“谁让你给我生的儿子,这么可爱?我也是情不自禁。”
路知远将情商调高,说了一句让景恬满心欢喜的话。
“我也觉得!我们家宝贝最可爱。”
景恬哈哈一笑。
又赢一次!
……
远坤传媒。
这一个月对路知远来说格外的疲惫。
今天早上,他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忻玉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串从俄罗斯带回来的纪念币,嘴里哼着小曲,一看就玩得十分尽兴。
忻玉坤看到路知远走进来,立马站起身,凑了过去,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兄弟,你什么情况?”
忻玉坤满眼震惊,上下打量着路知远,语气里满是疑惑:“怎么才一个礼拜不见,你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脸色苍白,眼底全是红血丝,连胡茬都没刮,看起来比我爷爷还憔悴!是不是这几天,你忽然开窍了,偷偷去什么好场子嗨皮,把自己玩废了?”
他心里满是不解。
很久以前,路知远的身体素质,确实像个小脆皮,想玩都玩不动。
可自从拍出《铁甲钢拳》系列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变得比牛还要精壮。
上次去7000米的慕士塔格峰,拍《哀悼基督》的镜头,拍完之后,他自己在医院躺了两天,浑身酸痛,可路知远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本来以为自己废了。
不过,这段时间,他带着王保强,从南玩到北,从东玩到西,去了韩国、日本、俄罗斯、乌克兰,玩得不亦乐乎。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依旧宝刀未老。
是路知远有问题!
这家伙肯定是吃了许多年,景恬大小姐家里的煲汤,身体变异了!
可现在,路知远,却变成了这副憔悴模样,实在是太反常了。
肯定是玩的比他还狠。
要不然,不至于。
……
办公室里,郭凡也在。
他对路知远的情况心知肚明,此刻不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一夫一妻,绝对是一个好制度,它保护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他抬眼,看了一眼憔悴的路知远,眼底满是同情。
路知远家里,就两个女人生孩子,就把他折腾的够呛。
这段时间,路知远不但需要在燕京和西安两地来回跑,两头兼顾,还得一碗水端平,给她们足够的情绪价值,让让她们互相和解,不吵不闹,维持家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