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还能忍一忍。
万一,遇到景恬大小姐这么标致的呢?
自己还不赚发了。
但是,基佬真的不行。
“你不去拉倒。等会儿,远哥如果问起来,我就说你水土不服,在酒店里面拉肚子。”
忻玉坤满不在乎的说道。
就你这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坤哥,我错了,给我两分钟时间,我换一件衣服。”
乔仁梁进入公司,已经一年多了,直到今天,都没有正式见过路知远这个老板。
他非常感谢路知远,能够将他从苦海当中拯救出来。
他以前那个经纪公司,烂的要死。
口头上说是为了帮他争取一点资源,结果三天两头带着他去参加大佬的酒会。
对方让他喝多少就喝多少。
对方让他唱歌就唱歌。
对方让他跳舞就跳舞。
如果在大佬的酒会上不给对方面子,真的会被爆头的。
这种粗鲁的事情,大佬当然不会亲自动手。只要一个眼神,保镖上来对他们拳打脚踢,他们还得在旁边陪笑,表示打得好,我活该。
不过,乔仁梁也就是被打一顿。
最惨的就是李钰刚这种类型。
因为,李钰刚出名,靠的是《新贵妃醉酒》,玩的是反串,在舞台上男扮女装。
结果下了舞台之后,李钰刚经常被经纪人拉去参加各种大佬的酒会,对方会指名道姓,让他唱《新贵妃醉酒》,还得穿上女装。
这种情况,哪个男人受得了?
乔仁梁感觉,李钰刚肯定忍不了多久。
接下来要么退圈。
退圈恐怕也不可能……对方既然盯上了你,你想跑都没得跑。
估计只剩下移民跑路这条路了。
如果不跑路?
那帮人,有的是办法整死他。
娱乐圈里面有不少人是移民,作为观众,可能会觉得他们赚着国内的钱,把身份转移到国外,就像是吃着锅里的饭,却把锅给砸了一样,有点崇洋媚外,欺骗大众感情。
但作为圈内人,乔仁梁却不免多想了一些。
有些人不一定是崇洋媚外,单纯就是想跑路。不然的话,真的会被搞成神经病。
幸好,他现在脱离苦海了。
在路知远的公司里面,他只需要好好演戏就行,至于音乐……公司根本不看重这个。
他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拉倒。
毕竟,就他这个水平,写歌写不过路知远这种业余选手。
唱也唱不过景恬大小姐。
景恬大小姐随便唱唱,便赢得了梁静茹二代这种美称。
西安城墙上有人誓言不分,成为国民神曲。
这是他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
今晚的私人酒会,就在马丁内斯酒店的顶层餐厅。
忻玉坤和乔仁梁换好衣服之后,便直接坐电梯上来。
“阿坤,好久不见。”
法国著名影星,让·雷诺,看到忻玉坤之后,过来跟他拥抱了一下,对着他挤眉弄眼:“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收获?”
忻玉坤摇了摇头,然后认真地说道:“我准备了足够的鱼饵,今晚来这里钓一条大鱼。”
海滩上的庸脂俗粉,已经配不上自己了。还是那些知名的电影女演员,才能让自己心动。
今晚,忻玉坤相信自己,一定会满载而归。
“祝你好运。”
让·雷诺哈哈一笑,也没当一回事。
像忻玉坤这种心思的人,在法国遍地都是,不分男女。
谁钓谁还不一定呢。
“坤哥,我没有看错吧?那个人是让·雷诺吧?《这个杀手不太冷》,我超级喜欢的。你跟他这么熟?”
乔仁梁惊呆了。
他围在忻玉坤的身旁,喋喋不休地追问。
这一刻,他仿佛重新认识了忻玉坤。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忻玉坤让乔仁梁淡定一点,虽然他们都是一些小人物,但整个酒会里面最高级的大人物,是路知远。
而他们是跟着路知远混的。
见到这些影帝影后什么的,无论对方拿过什么样的大奖,他们作为路知远的小弟,自动与他们平起平坐。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这就是超级艺术家的江湖地位。
他们两人作为电影皇帝身边的狗腿子,面见外臣的时候,当然要趾高气扬,不然的话,当什么狗腿子?
“阿乔,我这几年经常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在国外受到鬼佬的歧视。但是,就我个人来说。”
“我在英国、在保加利亚、在意大利、在法国、在墨西哥、在哥伦比亚、在巴西、在北美……我都非常的受欢迎。”
“当地女孩都会疯狂的跟我搭讪合影,并且说我的眼里有星星,想要跟我回中国。”
忻玉坤吹了半天牛。
却不料,乔仁梁已经学聪明了,嘀嘀咕咕地说道:“她们肯定希望,你将她们介绍给老板,让她们成为老板电影里的小可爱。”
如果路知远说他在全球各个国家,都受到女孩子们的欢迎,乔仁梁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全球第一帅哥。
你当开玩笑的?
但忻玉坤这种建模,那些女孩子们只要不是瞎子,怎么可能这么主动呢?
他虽然不经常出国,但智商还是正常的,忻玉坤休想忽悠他。
……
此时此刻。
在酒会的最中央。
“嫂子,我找遍了全场,找不到杏皮茶,只找到了一杯冰镇椰子水。”
章偌楠甜美无瑕的笑着,将手里的这一杯椰子水,递给了哈尼克孜。
哈尼克孜犹豫了一会儿,确定这里没有杏皮茶,最终只好将这一杯椰子水,交给了路知远。
“谢谢嫂子。”
看到这一幕,章偌楠顿时如释重负,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不管怎样,总算让自己挤了个小缝隙进去。
至于能不能破门,就看自己力气够不够大了?
毕竟,大力出奇迹。
“小楠,别打扰哥哥工作,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
就在这时,哈尼克孜看到有几个大明星,朝着这边走过来,显然是想要搭讪一下路知远这个风头正盛的评审团主席。
其中为首的女演员,白的像妖怪一样,是妮可·基德曼。
今年整个戛纳绝对的焦点。
她有四部作品入选不同单元,包括《牡丹花下》《圣鹿之死》《如何在派对上搭讪女孩》及剧集《谜湖之巅》,风头一时无两。
除了妮可·基德曼之外,法国国宝级女演员,伊莎贝尔·于佩尔也朝着路知远走过来。
她主演的《克莱尔·卡梅伦》,也入围了竞赛片。
风水轮流转。
2009年,她是评审团主席,路知远为了摸清她的喜好,花了很多时间在网上跟人打口水仗。
而8年之后,路知远成了本届戛纳电影节评审团主席,伊莎贝尔·于佩尔,成为了奖项追逐者。
冥冥之中,仿佛是一种宿命循环。
“于佩尔女士,好久不见。”
路知远手里拿着那一杯椰子水,跟于佩尔女士的红酒,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眼中,同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教授,听说你的学生,拍了一部让【蒂耶里】瞠目结舌的电影。”
于佩尔女士知道,自己的这部电影,估计拿不了什么奖,因此心情非常放松。
她甚至开起了苏沦的玩笑。
蒂耶里·福茂,便是戛纳电影节的艺术总监,也是选片委员会的负责人。
任何电影想要入围戛纳,必须要过他这一关。
苏沦的电影能够让蒂耶里·福茂瞠目结舌,水平肯定非常不错。
“是吗?”
“我还没有看过这部电影。”
“明天下午,才是这部电影的首映礼。于佩尔女士,能够有幸邀请你一同前往这部电影的首映礼吗?”
《孤注一掷》这部电影,究竟拍成了什么样子,路知远真的没有看过。
虽然,分镜头的一部分,是他随手帮忙画的。但他不承认,别人又能拿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