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长本事了,现在都敢拉黑我了!”
“这也是你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吗?”
“低级!”
郑姐一副看破对方小心思的眼神,冷哼了一声,旋即将吕铭从手机黑名单里拉出来,拨打了号码。
好一会儿,对面才接听。
“你干嘛?”
“你为什么要曝光那些聊天记录,你知道你这么做,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
“赶紧删了!”
郑姐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吕铭:“?”
“你父母住哪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郑姐一脸警惕。
“我只是想找他们求证一下,你小时候是不是一犯错就会被打头!”
郑姐:“?!”
“你说我脑子有问题?”
“不然呢?谁家好人欠钱敢这么跟债主说话啊?”吕铭呵呵一笑。
郑姐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她声音不禁拔高:
“我没时间跟你闹,赶紧把微博删了,然后发布一则道歉声明,就说根本没有欠钱那一回事,钱早就还你了。”
“你最近是去考公了吗?”
郑姐:??
她有些跟不上对面那家伙的脑回路了。
“你问这个干嘛,我是在跟你说正事啊!”
“你就说有没有。”
“没!有!”
“那你TM是怎么敢有这么大的官威啊?”吕铭声音渐冷:“也不问我答不答应,就搁那叭叭一顿安排,你以为你是谁?伊丽莎白啊?!”
郑姐:“!!!”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过去还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舔狗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吕铭,我真的要生气辣!”郑姐不耐烦的搪塞道:“钱的事情我以后会还你,你先把微博删了!”
吕铭:“SB,我已经起诉了,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笃笃笃。
看到电话被挂断,郑姐呆了。
她望向一旁的经纪人,声音尖锐:“不是,他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啊?这人疯了吧!”
“我看他之前参加蘑菇屋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对,可能是这段时间塌房对他造成的打击太大,真成神经病了,要不你还是委婉一点吧,毕竟这事我们的确有点理亏……”经纪人开导:“你说点好听的,让他心里舒服舒服。”
郑姐:“……”
老娘什么身份,什么档次啊?
懂不懂国民初恋的分量啊!
她内心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考虑到事情在网上火速传播,每多拖一秒都会对自己造成巨大影响……
“一次,就这一次!”
电话再次拨通。
郑姐上一秒还尖锐的嗓音,下一秒便夹着出现了嗲音:“宝~”
“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是人家错了,你可不可以把微博删了。”
吕铭:“你刚吃502了?”
郑姐疑惑,但还是细声细语:“什么502吖宝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啦,你是想跟我一起过520吗?”
“神经病,老子问你是不是吃502把声带黏住了。”吕铭语气暴躁:“这声音膈应的我差点儿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混蛋!”郑姐一秒破功道:“你不要太过分了啊!”
“没吃胶水啊?”吕铭恍然大悟,赞叹:“那你最近发展的可以啊小郑,是作品太扑街,视圈混不下去,准备改行当声优了吗?”
郑姐被呛的抓狂,经纪人在一旁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这才没有发作,转而深呼吸道:
“吕铭,我们好歹交往了那么长时间,就算分手也该给对方留有最基本的体面,好聚好散吧?”
“你这么抹黑,有考虑过我会遭受多大的伤害吗?!”
吕铭嗤笑:“大姐,宁能要点脸吗!”
“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咱就说你所谓的‘交往’,我们是认识了一段时间,但‘交往’就言重了吧?咱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最重要的是,我们连手都没拉过啊,这算哪门子交往啊?”
“充其量算是网恋。”
“哦对了,网恋诈骗,是要判刑的,你准备好接受法律的制裁了吗?”
郑姐:“……”
她就近拿起桌上的一个瓷杯,就近摔在了地板上,结果杯子碎片四下迸射,竟刚好有一块飞到了她细嫩的小腿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血痕!
“啊啊啊啊!”
经纪人都被吓一跳:“我去叫救护车!”
“先别!”郑姐咬牙制止。
她强忍着委屈,对着电话对面用哭腔说:“你别闹了可以吗?!”
“情景剧?”吕铭疑惑:“女人,你花样挺多啊!”
听着对面阴阳怪气的声音,郑姐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针对我,为什么就连你都要欺负我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向往一段正常人的爱情,我只是想快点结束一段失败的感情,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值得你这么报复吗?!”
“你想逼死我啊!”
“吕铭,你没有心!”
听着对面这疯婆娘用力过猛的控诉,吕铭语气嫌弃:
“你这戏就有点生硬了嗷,逻辑,懂不懂什么叫逻辑啊?你诈骗了我一千万害我倾家荡产,你还搁这嗷嗷哭上了,这就好比,一个害的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人贩子被逮捕了,临近枪毙的时候人贩子忽然哭诉自己命苦,你觉得会有人同情她吗?”
“正好哥们最近在演技这方面有所感悟。”
“你等我酝酿一下感情啊。”
郑姐:“???”
CNM的,你一个除了颜值、气质、身材、这些与形体条件有关的素质是顶配之外,其余方面都是负数美丽废物还TM搁这感悟上演技了?
再者说了,老娘刚才明明是真情流露,谁TM跟你面前演了啊!
被吕铭这一打岔,她委屈情绪都被冲淡了。
“我没有……”她正欲开口,忽然就听到电话对面传来撕心裂肺的低吼:“那一千万可是可乐的救命钱呐!!”
受惊的郑姐条件反射的将手机甩了出去。
“可乐还躺在手术台上嗷嗷待哺,你那是骗钱吗?不,你那是在残害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狗的鼻子很灵,可乐要是似了,一定先去你豪宅里守着!”
“你晚上回家,一开门就看到可乐对你鬼叫,你往床上一躺,可乐就吊死在天花板上对着你笑,你睡着,梦里都是可乐狰狞恐怖的脸,就连半夜起来上洗手间,马桶里的水都是猩红粘稠的血液!”
“它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你的生辰八字,你要是不还钱,我就去泰国找个大法师天天给你扎草人,烧黄纸,念咒,下蛊!”
“我要你生不如死!”
郑姐:“……”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委屈的情绪,忽然就被一种膈应的感觉取代,她咋就那么想冲到电话对面撕烂那混蛋东西的碎嘴啊?
可乐是自己养过一段时间的小狗,因为生病了她不想花钱去治,直接将之放在鞋盒里丢掉了,没成想吕铭爱心泛滥将狗收养了,当时她也没当回事,结果现在反倒被这混蛋拿来膈应自己。
谁家小狗做手术要一千万啊!
而且一想到吕铭后面的话,她就没来由的浑身发麻,声腔带着些微颤抖:“你真恶毒!”
吕铭:“我最后问你一遍,一千万还不还!”
“我没钱!”
“没钱你就去贷啊!”
“贷了不用还?”
“碧池!你还知道贷款要还啊,那你TM当初是怎么好意思让我贷的啊?”
“吕铭,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骂一句试试!”
“CNM!”
笃笃笃。
电话对面很快传来忙音。
郑姐咬牙,她感觉自己要被气出乳腺癌了。
当她再次回拨电话时,就听到了客服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显然,自己这是又被拉黑了!
“混蛋!”郑姐浑身发抖,破口大骂:“我还没拉黑他,他现在反倒敢拉黑我了?报复,这是赤果果的报复!”
“那死舔狗就是个精神病!”
经纪人:“听到了,都听到了…”
“他铁了心想要我似,现在怎么办啊?”郑姐语气烦躁。
经纪人试探:“要不,你跟他服个软,明天约他一起吃个饭,然后再去你的豪宅里一起看个电影?看的出来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对付这种舔狗不难,以你的条件,只要你给他尝点甜头,我保证他立马对你和从前一样!”
郑姐声音尖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反正外界都知道你俩谈过,就算被狗仔拍到也不算绯闻吧?”
“他现在得罪了那么多人,我们才刚撇清关系,再和他接触那不是往火坑里跳?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被人骂的这么难听过!”
“我就是死在这,从外面跳下去,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经纪人闻言,也觉得郑姐说的有点道理。